呃。
陳思努力的咽下急湧上來的血液,右手顫顫的抓住鳳珏的手,眼中帶着乞求,“王、王妃,屬、屬下可……嘔……”
“你先别說話,我讓胡清救你,他一定有辦法的。”
“不……”陳思抓緊了鳳珏的手腕,眼中是急切和慌亂,“……屬下想求王妃……好好待王爺……他……他……”
“蝼蟻而已,你們都别想活。哈哈,幽冥我要讓你到了老年在悔恨一次,讓你生不如死。”
面具男笑得太過瘋狂,鳳珏此時臉色冷得吓人,就如十八層地獄走出來的黑面羅刹,隻有死氣。
“我要讓你償命。”
放開陳思,後者來不及抓住她,便整個人陷入黑暗中,鳳珏一掌趴打在地上,整個人飛身而起,兇猛的朝面具男打去,這是惹怒了她的後果。
她要逆天而行!
強大的白光讓人睜不開雙眼,四掌相碰所發出的内勁将整個山莊周圍的樹木,盆栽,地表給轟炸得震天欲隆。
段鷹驚心膽戰的看着處在瘋狂邊緣的面具男和崩潰中的鳳珏,啞着嗓子驚痛的叫了句,“珏兒,不要。”
胡清也驚呆了,整個人驚恐的看着處在飓風裏的兩個人,那打鬥,身影快得讓他看不清誰是誰,周圍的樹葉,樹枝,盆栽等等,都被吸收過去,圍着他們兩人轉成了一個圈。
“咕咚!”
胡清傻愣的轉頭,“老爺,這……”
段鷹也從未見過這陣勢,就是當年在盤龍山裏的殺伐,也沒有今日這驚險。
“快,讓人祝珏兒一臂之力。”
胡清也很想去,可是,“老爺,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去了隻有當炮灰的命,就連他們兩人的身都近不了!
“撕!”
陳思的痛吟在這天地變色的環境中總算是引到了胡清的注意,忙奔過去從懷中的瓶子裏塞了一粒續命的藥丸到他嘴裏,等他咽下後,抱着人就往段鷹那跑。
“彭!”
又是一聲重物砸下的聲音,胡清回頭一看,不禁心虛,還好他們兩個跑得快,不然這刻就成了盆栽的犧牲品了。
隻是他們誰都沒發現,砸在地上尖銳的瓷器口,有淡淡的血迹。
“想要取本尊的命,你還嫩了些。”
“就算死,也要拉你下去做墊背。”鳳珏是發了狠了,招招都是奪命的,這是逆天的心法,她用過兩次,一次是當年在天人和裏爲了樹立威信,用這逆天的招式直接撕了十幾個人,滿院子都是斷手斷腳,心脾肝髒等等;還有一次是在奴刑街賭坊,爲了語霧,一時被刺激了用了這心法。
那兩次用這心法時雖然心智一時迷失,但好歹心中沒到怨恨的地步,隻是這一次……
“砰!”
一掌打在面具男的胸口,翻身便是淩空一腳,力道之大讓人難以想象,将人踢出的瞬間,面具男也不是吃素的,強硬的朝鳳珏打了一掌。
鳳珏沒有躲,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掌,左手壁頓時被震得麻痹,神經拉扯繃直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絞斷似的,大痛。
兩人同時從高空往地上砸去,趴在地上連吐了兩口血,鳳珏臉色青中帶紫,擦着嘴角的血絲。而面具男雖然看不到他的傷勢,但,想着也不會在鳳珏之下。
“公子。”
語霧跌撞着飛奔到鳳珏的身旁,她的身上有好幾次傷口,尤其是肚子疼得她難受。
胡清第一時間抓過她的手腕,給她送了幾顆保命的藥丸,這刻他壓根就分不清這些藥丸都有哪些功效,隻一咕腦都給她服下了。
那雙赤紅的雙眼,看得人心驚。
“公子,我是霧兒啊,你醒醒,别吓我。”
這是神智失常,她見過兩次,但,這是最嚴重的一次,那雙漂亮的雙眼,如今多了些妩媚勾人,少了份清澈。
胡清這才意識到鳳珏的異常,可她的心脈沒有受損,忙問着旁邊的女子,“怎麽回事?”
語霧都要哭了,“公子不能用逆天心法,她會走火入魔毀了自己的,到時候……你快點救她,讓她恢複神智,快點。”
胡清不明所以,但也知道這要壞事了。段鷹也爬着過來緊緊的握住鳳珏的手,“珏兒,你醒醒。”
鳳珏對此完全沒有反應,隻是目光中帶着狠厲,盯着不遠處的面具男,看着他從地上慢慢爬起來。
波光中總算有了些反應。
那頭滿月也撇下黑衣人,飛奔到鳳珏的身側,一手掐着鳳珏的頭頂,“主子,快醒醒。”
語霧抱緊了身上的人,嘴角流出的血液滴落到了語霧的衣裙上,這讓她想起了不久前在奴刑街的那幕,跟眼前這情況是多麽驚人的相似。
渾身喻滿恐懼,下意識的她看向了她兩腿間,還好的是,那裏沒有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血,語霧頓時松了口氣,帶着哽咽的喚道:“公子你醒醒,别在吓我們了。”
胡清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緊皺眉頭,滿月卻是心急如焚,在這樣下去他們都得完蛋。
主子要是成魔了,那麽這天就真的要動蕩了。
“主子,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面具男站了起來,手動了,鳳珏猛地掙開身上的人,飛身迎上對面的人,将段鷹,胡清等人四人給震飛了出去,砸到一旁。
“砰!”
兩人右掌對右掌,對上在原地,身上的内力源源不斷的往外洩,對抗着對方。
“就算你武功在高,你的内力也略遜本尊一籌。”
“我、要、你、死!”
“癡人說夢。”
鳳珏冰冷的眸子裏閃過嗜血,那是極寒的殺氣與死氣,這是在死人堆裏走出來才有過的煞氣,面具男就算在狠厲,在氣勢上也是要輸給鳳珏的。
“公子。”
語霧從地上爬起來,剛要過去幫忙便被滿月拉住了,“不行,你不能過去。”
“你放開,公子有危險。”
滿月何嘗不想放開,上前幫忙,可卻隻能拽緊語霧的手腕,不動如山,“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