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霧掙脫不開滿月禁锢的手,氣得想一掌将他給劈暈了,“你眼睛瞎了,公子都快沒命了。”
“不,公子暫時不會有事。”
面具男暫時處在略勢,這很容易看出來,但是若要這樣長期下去,那就……
語霧憤恨的踩了滿月一腳,指着他的鼻子叫罵,“要公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滿月面無表情的盯着鳳珏的背影,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給主子陪葬!
對面的兩人像是在比内力,滿月這才轉身,朝胡清道:“你帶着他們先離開。”
胡清一口氣被憋着胸口,“不可能。”
滿月眼中閃過殺氣,“主子爲了你們命都不要,你們卻還在這裏礙眼,想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胡清心中一顫,複雜的看向正在惡鬥中的鳳珏,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最後卻隻是扶起身旁的段鷹。
“滾。”
不得不說,都是鳳珏手下的人,有時候這火爆脾氣還是挺像的。
“老爺……”胡清轉頭看向段鷹。意思是他怎麽說怎麽做。
段鷹看了眼不遠處五個暗影和兩個黑衣人的惡鬥,少了滿月一人,他們現在明顯處于略勢氛圍。在看看鳳珏和那人的惡鬥,不是很明顯,但是他們留下來也一定會分珏兒的心……
現在他不能成爲她的累贅……
“走。”
胡清沉重的點點頭,段鷹卻又是殺氣騰騰的朝他說道:“将他們都帶上。”
胡清點頭,段鷹的傷勢很重,但陳思的傷更重,現在隻是爲他保住了一口氣,他的情況不能在拖,抱過陳思,段鷹自己走還是沒問題的,隻是腳步虛了些。
滿月盯着他們,“霧姑娘,你也跟着他們離開,将這黑衣人一起帶走。”
語霧想要反駁,滿月卻不給她機會,“你有傷在身,不走隻會拖累主子,這個黑衣人對主子有用,小心看着。放心,我在,主子便在。”
語霧回頭看了眼鳳珏,緊緊的咬着牙關,這群黑衣人來了後,她不是沒發現,隻是房中還有兩個人在,她也不能丢下他們不理。更何況她有傷在身,出去也隻是幫倒忙。
可在看到主子受傷後,她也顧不得其他,忙奔了出來。現在她是恨透了賭坊的人,要不是被他們打傷,主子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好,我走。”
決定了就不再遲疑,冷冷的拽過一旁的七孔有五孔流血的黑衣人,揚了個嗜血的笑容,轉身便快速的跟上了段鷹等人。
滿月沒在去幫那五個暗影,隻是站在一旁謹慎的看着鳳珏的情況。
花沐雲等人回來的時候,整個山莊靜悄悄的,在往前走,卻是一股不好的預感萦繞在心頭。
“怎麽回事?”
滿元也謹慎的盯着整個院子,“快走。”
語嫣已經第一個往鳳珏的住處奔去,隻他們還沒到就聽到一聲怒吼。頓時整顆心都提到桑眼裏去了。
三人飛身落到了段鷹的院子,頓時驚愕的看着整個院子的情形。
“主子。”
“珏兒。”
語嫣,花沐雲,滿元飛身而下,三人一掌同時打在面具男的後背上。
面具男隻是身子輕微的震動了下,一股後勁往後背震去,三人瞳孔一縮,來不及收回内力,便被對方的強大内力給震飛出去。
鳳珏的神色有那麽一瞬間波動了下,在仔細看時卻是再無任何異樣。
滿月點足飛身摟過語嫣的腰身在空中轉了幾圈安全的帶離地面,而花沐雲,滿元卻沒有那麽好運,砸在地面的同時,一口血也噴了出來。
語嫣嘴角也冒絲血迹,但要比花沐雲,滿元兩人好些。
“怎麽樣?”
語嫣輕輕搖頭,目光卻沒離開鳳珏,“到底怎麽回事?”
花沐雲,滿元也走到滿月身側,臉上同時煞氣。“還不清楚,他們是來殺段鷹的。”
“那主子?”滿元正要發問,卻被花沐雲給打斷了,“不好,主子有危險。”
語嫣頓時掙開滿月的手,點足飛身而上,花沐雲等人也随後就到。
鳳珏眼裏聚聚的血絲越來越濃厚,在将整個黑曜石般的眼珠覆蓋成血色時,突然朝天瘋狂大叫,原地轉了兩周,将四周地上的碎石全都吸引到了左手掌中,如同一個小球,強硬的撤回自己的内力,一掌打在面具男的胸口,同時左手中的小球也擲了過去。
将對面的人震飛後退了幾米,鳳珏飛身追上,雙手成十字交叉整個人如同鑽刀一樣,在空中旋轉如同螺絲般朝面具男緊追而去。
有一瞬間,面具男的目光中閃過恐懼,可就在他準備接下對方的這掌時,鳳珏卻閃過狠厲和嗜血,突然變掌爲爪,從面具人身側穿過,右手五指直接穿透面具男的胸膛,兩人側身站立着,一個向前一個向後,鳳珏的五指血淋漓的在面具男背後扭曲着。
這場面正個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那被黑衣人打到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暗影都雙目刺空,如見了鬼魅般震驚在原地忘了爬起來。
語嫣落在鳳珏身側,也有些發傻了。
面具男卻動了,如垂死掙紮般的雄獅,發出頻臨死亡般的怒吼,語嫣瞳孔瞪大,反手将鳳珏護在自己的懷裏。
“小心。”
鳳珏卻猛地将她推開,抽回自己的有爪,在面具男出内力前一秒,一腳踢到對方的胸口,帶起面具男淩空飛起。
花沐雲等人落到語嫣的身側,語嫣正要飛身追過去,卻被滿月拉住。
“不能去,主子已經失去了神智。”
語嫣楞了下,當下更是焦急,用力甩開滿月的手,“你放開。”
“砰!”
遠處,面具男砸在地上,鳳珏落到他身側,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濃厚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院子,鳳珏卻是笑得越發魅力,整個人如同盛開的罂粟般美得多人眼目。
“我說過要你償命。”聲音平靜到了極點!
面具男整個胸腔被穿透,發出低吟的野獸聲,不甘和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