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人中有人讓開了一條道,走出一個人,隔得太遠,對方又在濃煙中,看得不是很清晰。
可鳳珏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緊緊的盯着被簇擁在人群爲首的那人,心中閃過怪異的想法。
他,惹不起!
至少現在的鳳珏還惹不起對方!
賴頭正要說話,鳳珏眼明手快的捂住對方的嘴,搖了搖頭,賴頭神色一颠,點了點頭!
鳳珏這才放開手,低頭摟緊了懷裏的小人兒,隻盼望對方能速度點離開!
她是大人,能熬得住這刺骨的寒冷,但鳳錦隻是個小男孩,他受不住這深潭裏的寒冷!
“宮主,屬下料想,她們應該不在此處,想來是我們找錯方向了。”
“這裏已經燒成了灰燼,這裏是深潭,對面是山壁,那女人又身受重傷,不可能會長了翅膀飛過山的另一頭!”
那人還是沒說話,隻是看着對面的山壁,夜色中,那人的目光是冰冷的!
比深潭裏的水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人沒發話,圍着的一群人也沒在出聲,賴頭有些緊張,這是對危險的認知。
“紅,去看看!”
拿着九曲連環勾的男人飛身而起,朝掠過深潭,朝對面的山壁上飛去。
鳳珏下意識的按下賴頭的頭,兩人屏住呼吸,雙雙閉眼。
那人在山頭巡視一周,從鳳珏等人眼前飛身掠過,還好這裏的草叢樹木夠茂盛,其他人又都暈了,隻有她和賴頭兩人清醒着。
正低頭看到鳳錦瞪大雙眼,一副驚恐的摸樣,鳳珏瞳孔縮了縮,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鳳錦松了一口氣,眼皮再次沉下。
等那人回到對面後,鳳珏才松了口氣,眼裏有贊賞,還好你沒尖叫出聲啊!
“回宮主,沒發現!”
那人沉思了片刻,這才轉身走了。身後的人立即跟上,隻一會浩蕩的一群人便消失原地,整個草地隻有被燒過的痕迹,和扔未熄滅的星星之火,與濃煙!
賴頭将衣服脫下,這衣服不是來到抵寒冷的,而是讓他更加冰涼。
鳳珏摸了摸鳳錦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忙讓賴頭将陳三,陳四給救醒。
“按着他們的人中和天靈蓋,将他們腹部中的水擠出來就行了!動作快點。”
賴頭也不敢耽擱,這太冷了,他一個大男人都扛不住,更何況是兩個女人和小孩。
手忙腳亂的将陳三和陳四救醒,兩人醒來就一陣哆嗦,嘴裏喊着冰冷。
鳳珏背起鳳錦,選了條路往前走。
這刻她有些感激嚴連了,如果不是他無情的将她丢進原始森林,她還真應付不了眼前這情況。
至少這刻能帶着他們走對正确的方向!
賴頭拍醒他們兩個,來不及顧及他們兩就抱着豔情追了上去。
陳四雙腿發軟,哆嗦着從草叢裏爬起來,抓着陳三的衣角,“哥,我冷。”
陳三也赤牙咧嘴,冷得話不成句,身上的冰水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也隻能要緊後牙槽,佝偻着身子跟上。
腳步那叫一個颠簸的啊!
鳳珏選了塊不太大的空地,在山壁的半山腰,将鳳錦放到空地上,探了探他的額頭。
太燙了!
鳳珏陰沉着臉。
賴頭也将豔情給放到空地上,自己坐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和冒冷汗,雙腿哆嗦得厲害!
“這裏的地形你們清楚嗎?”
跟上來的陳三,陳四癱在賴頭旁邊,兩人脫下濕哒哒的外衣,抱成一團。
鳳珏那個氣的啊,恨恨的瞪了他們一眼!
“不清楚,我們也沒到過這片地方!”
不要說到過了,就是出了到茅屋後方的水坑裏找水喝,他們這草叢也沒鑽過啊!
鳳珏臉都黑了,“那你還跑這邊來?”找死啊,今天要不是有她在,這些人屍骨都沒了!
陳四牙齒正打顫,“大……大哥……還……還不是……因爲……你們。”
陳三到沒說話,鳳珏冷笑,“我沒讓你們幫忙。”
陳四正要起來,被陳三抱住了,眼神警告别在多說話。
陳四憋屈的将頭扭到一旁去。
賴頭這才起身,“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姑娘。”
鳳珏煩躁的弄了弄濕了的頭發,現在說什麽都是枉然,鳳錦和豔情都高燒了,而且豔情是生死未仆。
還好的是這裏是山上。
雖然是個峭壁。
“你們去找些幹柴,要快!”
賴頭趕緊起身竄到一旁的樹林裏去了,陳三也起來跟着賴頭走了,隻留下陳四自個抱着自個,瞪大眼睛看鳳珏。
鳳珏哭笑不得,“行了,累不累啊你。”
陳四立馬就哭成了個淚人兒,“嗚嗚……”
鳳珏不懂他好端端的哭什麽,她都沒哭呢,“别哭了,聽着心煩!”
“那……呃……那你不要聽!”
靠了。
她又不是耳鳴!
“你說這裏是個山谷?”
陳四委屈的哽咽着,怎麽都不見身子暖和起來,“嗯……翻過這棟山不就是山谷了?”
鳳珏拒絕和這白癡談話,都是一群不靠譜的人。
還好的是賴頭他們回來的快,這裏本就是山,找幹柴容易些。
他回來的時候還帶着意味藥草回來,鳳珏驚訝的看着賴頭。
“這花你從哪摘的?”
“前面不遠處,哪裏還有很多,這個應該對那姑娘有用!”
鳳珏聞了聞這花香,這是金銀草,翠綠的,全身上下都是個寶啊。對内傷也有一定的治療作用!
鳳珏将金銀草遞給賴頭,“你将這個嚼碎,然後讓豔情服下。”
她得生火,這裏有石頭,也有木頭,就地取材生火很方便!
有了火,陳四坐在火堆中間,邊烤火邊铐衣服。
鳳珏脫下鳳錦的衣服,将他抱到火堆一旁,火生得很大,隻一刻鍾便将鳳錦的衣服給铐幹了。爲他穿上,可高燒卻還是沒能退下!
鳳珏有些頭疼,她是女孩子,當然不可能脫了衣服來铐火隻能将胡小妹給的外衣脫下,其他的都穿着,坐在一旁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