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幫着陳四,這兩人身子好了動作倒是挺利索的,賴頭将豔情抱到火堆旁,便自己脫下上衣,赤裸着胸膛烤火。
鳳珏摟過豔情,沒辦法,這裏隻有她能幫她啊!
“賴大哥,男女授受不親這道理你應該明白,既然我姐姐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摸看了,還親了,你以後可就得對着人好一點!”
賴頭耳根一紅,那是急的,“我這不是……我沒占你姐姐的便宜,是你讓我嚼了那藥草讓你姐姐服下的。”
鳳珏挑眉,“那你抱她呢?”
陳四不屑,“大哥不抱,你抱得起嗎?早被那些人給抓回去了。”
鳳珏笑眯眯的看着陳四,“我給你大哥找媳婦,你好像很不滿?”
陳四被噎了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滿了?我隻是替大哥打抱不平。”
“小屁孩!”
“你又沒大我多少,憑什麽叫我小屁孩?”
鳳珏覺得她要在跟他吵下去,她就是白癡了,“怎麽樣?賴頭,我跟你說,我姐姐很不錯的,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晚上還能給你暖被窩。”
賴頭這會臉也跟着紅了,“我……不是……”
“哎,你别不好意思啊?我說得不都是實情嗎?好吧,就算你是爲了救她而不得已爲之,但,我姐姐醒來還不是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是很好的結局?”
“姑娘不可……”
“你别叫我姑娘,聽着變扭,你們可以叫我珏兒,當然,陳四要叫姐姐!”
“憑什麽?”
“憑我比你大!”
“我不。”
鳳珏笑得得瑟,“你大哥取了我姐姐,你不叫也得叫!”
陳四委屈的看着賴頭,後者沒兄弟情的将頭撇到一旁。
陳三這會也笑了,說得好聽些,他們都是行走“江湖”的,也沒有太多虛的一套,更何況在他們眼裏,剛剛還真是共患難,同生死過。“行了,珏兒,看小家夥也病得不清,我和陳四都烤好了,身子也暖和了,給他們找些藥草去。”
鳳珏點頭,“小心點,對了,樹林裏的野果不能亂吃,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铐肉吃。”
咕咚。
陳四很沒出息的鬧肚子了,陳三也餓,但還好不是很明顯,怕自己也像陳四那麽丢人,趕緊的抓了人就進樹林去了。
賴頭坐在一旁搔頭,“珏兒,我沒想過要你們的報答,我就粗人一個,有的隻是體力,更何況……我們都是乞丐……”
“乞丐怎麽了?這也是個行當啊!”鳳珏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賴頭,“世間什麽職業沒有?你是乞丐但至少你的心是幹淨的,比起那些狼心黑的或是沒良心的人,就是他們是千萬富翁又怎樣?照樣爲世人所不齒!”
賴頭這會脖子都粗紅了,“珏兒可别這麽說。”隻會讓他們更加自覺慚愧罷了!
都是大漢子,卻隻能靠乞讨爲生……
“行了,就這麽定了,我是豔情的妹妹,也是她唯一的親人,妹如父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豔情好了,我便給你們定好成親的日子!”
這……
賴頭長大嘴巴,憨厚的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不……不可……”
鳳珏朝他擺擺手,不願多說。
“你姐姐長得這般好看,配着我這個粗人,隻怕是會委屈了他。”
鳳珏嗤笑一聲,“要不想讓我姐姐委屈,那你就做出一番大事業來給她看看,讓她有個家,以後能有個依靠不就行了……幸福是用自己雙手去創造的,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行。”
賴頭的目光失蹤都落到豔情的臉上,是炙熱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旁邊的火焰的關系,此刻她的臉已經不那麽蒼白,甚至還有一絲的紅暈。
鳳珏故意忽略他的目光,将豔情放到他懷裏,朝一旁的鳳錦努努頭。
“你看着他們兩個,我去抓幾隻野兔子來。”
賴頭剛要起來,可長時間坐着,冰涼過後又直接烤火,早就麻木了,隻能跌坐在地上。
“陳家兩兄弟回來後,你記得讓他們把找來的藥草給剁碎,記着。别讓他們亂吃東西。”
賴頭點點頭。
鳳珏放心的走了,陳家兩兄弟不靠譜,這賴頭還是靠譜些的!
鳳珏走後沒多久,陳家兄弟就回來了,手中拿着涼草,還有許多不一樣的果實。
陳四像是獻寶一樣,送到賴頭面前,“大哥,你看,我從樹上摘了些果子回來,可以充饑!”
陳三将涼草放到嘴裏嚼,然後搬開鳳錦的小嘴,給他吃。
賴頭接過陳四手中的果子,整個都是紅色的,想了想還是給扔到了後面的樹林裏。
“珏兒說不能亂吃這裏的東西,陳四,你也别吃。免得出事。”
陳四不高興了,這能出啥事啊?這可是他辛苦摘回來的,可大哥看都不看就給丢了……
陳四要緊下唇,有委屈也有怒火。
正生氣想自己吃呢,就被賴頭給拍掉了瞪時火了,“大哥,你自己不吃,幹嘛還不讓我吃啊。我都快餓死了!”
“不能吃,這是山上,這些果子我們都沒見過,要是吃了有毒怎麽辦?”
“可是我餓!”
“忍着……”
陳四一向聽賴頭的話,可這還沒一天工夫呢,自己大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看着讨厭!
鳳珏是森林裏的霸王,在森林就像在逛自己的後花園一樣,對這裏動物的氣息很敏感。
現在正是大冬天,動物基本都冬眠去了,隻要找到它們的窩,抓它們還不容易嗎?
冬眠了,兔子很愛幹淨,會跑到自己的窩口裏大小便,所以味道一般比較重。在林子裏,鳳珏的鼻子就像狗鼻子一樣靈敏。
當她拽着三隻肥肥的兔子回來時,陳三正好喂完草藥,陳四坐在火堆旁生氣,賴頭反手抱着豔情,讓她背靠火堆!
鳳珏将一隻兔子毫無預兆的丢向陳四的懷裏,陳四給吓了一大跳,在兔子逃竄的那秒,還是拽住它的腿将它給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