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鳳錦小小的臉龐閃過受傷。
東宮皓月冷着臉,強忍着心裏翻滾的血液,“沒事,我們快走,他們追上來了。”
賴頭吃力的抱過豔情,也不避開身上的傷口。
豔情這才看向鳳珏,雙眼掙得極限,神色卻是很不好,“主子。”
“先别說話,我們快走。”鳳珏轉頭去看東宮皓月,想問他的傷要不要緊,可卻問不出口。
即便是受傷,東宮皓月也摟着鳳珏的腰,将她往自己懷裏帶。
“走吧!”
他的腳步很穩,完全看不出受傷的摸樣,鳳珏緊張的跟着他的腳步。
豔情這才擡起頭看了眼賴頭,是個陌生人,可她也隻是看了眼便閉上雙眼,她的身子太虛弱,說話都耗費她太多的體力,更何況是自己行走,隻會拖累主子!
更何況有主子在她便放心,不管抱着她的人是誰,這刻都不是很重要!
賴頭朝懷裏的人笑了笑後,腳步踏實的跟上。
陳四被賴頭給抛棄了,轉身又要投奔陳三,可陳三隻是從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抱過鳳錦,追了上去。鳳錦摟過陳三的脖子,很安靜!
陳四臉龐上挂着眼淚,身子一陣陣的扯痛,委屈的看着他們的背影,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他一眼,也隻能摸了一把辛酸淚,擡腳就追了上去。
東宮皓月摟着鳳珏往花海裏鑽,鳳珏擔心他的身子,也沒注意腳下的路,隻是下意識的跟上他的腳步。
他的心情不好!
鳳珏垂下眼,她發現,她不想他不開心,而他此刻心情不好,是因爲她!
東宮皓月沒注意到鳳珏的臉色,這花海裏的香味有異樣,他是惜花之人,對這裏的花大部分還是熟悉的,隻能避開有濃厚香味的花走。
賴頭他們跟得就有些吃力,這裏的花都到他大腿的位置,他們沒有東宮皓月的武功,又豈能走得他那般輕松?
冰絕情等人追出迷情霧,正巧東宮皓月等人正好走過了花海拐彎處,立在花海最中央的位置。
“什麽人,膽敢擅闖情花谷!”
山壁兩頭突然出現兩個書童,兩人雙腳反夾着樹幹,雙手抱胸的固定在樹幹上。
東宮皓月等人停下腳步,鳳珏拉了拉他的衣角,東宮皓月握住她的手,不讓他動。
“在下東宮皓月,東宮皇朝的二王爺,久聞情花谷主的大名,今日有幸前來拜訪,還望兩位書童爲在下引薦!”
鳳珏眨眨眼,湊到東宮皓月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認識他?”
東宮皓月也小聲的回答,“我猜的。”
“那你是王爺?”
“正是!”
鳳珏呻吟一聲,東宮皓月問她怎麽了,她說沒事!
樹上的兩個書童相互對視一眼,左邊樹上的回道:“我們師父不見客,還請二王爺請回吧。”
東宮皓月朝他們兩個做了個輯,“二位,本王卻是有要事求見情花谷主,還請通融。”
那兩個門童當下就冷臉了,“師父隐居多年,不理世事,隻想安穩的過完下半生,還望二王爺體諒。”
“我是冰絕情,讓你師父出來。”
很霸道的一句話從他們身後傳來,緊接着就看到一個穿着銀色衣服的男人踏着花尖,飛身落到東宮皓月左側不遠處,他身後緊跟着的六人也飛身落到他身側。
鳳珏瞪大雙眼看那着那其中的四人,正是追殺豔情的那四個。
東宮皓月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冰絕情,發現兩人眉宇間既然有些相像。
“别擔心。”
鳳珏緊張的心下意識的放松了下來。
賴頭等人倒是安靜的站在東宮皓月身後,隻要是他們不認識這飛身而來的七個人。
“冰絕情?”
“冰絕宮的人!”
兩書童一左一右的說道,語氣是詫異的。
“正是,還請兩位爲在下通報一聲,便說侄兒前來接叔叔回家。”
兩書童冷哼一聲,“冰絕情,你請回吧,此情花谷謝絕冰絕宮的人踏入。”
冰絕情卻是哈哈大笑,“若我執意要進去呢?”
“來者,殺無赦!”
“好大的口氣,小小的一個書童膽敢違抗宮主的命令。”
“找死!”
紅,白,黑,鬼四人護法冷聲回到,看那兩書童的眼神更是冰冷至極。
東宮皓月等人卻在一旁看戲,鳳珏渾身警戒的盯着冰絕情,這人的氣場很強,身上的戾氣太過重了。
那兩書童完全漠視他們,從樹幹上飛身落到東宮皓月前方的花束上,輕易的站在上方。
“二王爺,今日我們就給你一個機會,放你進情花谷,至于能不能見到家師便要看你們的造化。”
東宮皓月臉色甚喜,朝兩位道謝,“在下定不忘至今之恩。”
那兩書童手一揚,腳下的花便自兩旁移動,開出了一條小路。
“去吧!”
鳳珏朝他們說了聲謝謝,還不忘加一句,“對了,你們兩個悠着點,看見沒有,那個自稱冰絕情身後的那四個人,不是什麽好人,那鞭子抽在人身上賊痛了,待會記得可别手下留情。”
東宮皓月朝他們點了點頭,完全漠視冰絕情等人,走人。
在他們走上這條開出來的小路時,他們每走一步,身後的花立刻便将此路合攏起來,而前面深處的花卻繼續爲他們開路。
“不許放他們進去。”
拿鞭子的鬼那叫一個怒火中燒啊,這些人是他們要追的,沒想這麽輕易便被放進去了。
一鞭子朝那兩書童打去,隻見兩書童飛身輕易的往一旁的花束上落去。
其中一個書童腳尖踢起一朵花束,灌上内力朝那鞭子打去,兩兩相撞,發出一陣砰的響聲,鬼也被書童的内力震傷,落到一旁的花海裏。
“你們還是速速離開,若到了中午時分沒有出迷情霧,就算你們有藥丸也低擋不住迷情霧的情毒。”
“師父不會見冰絕宮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