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書童是一起的,說話自然也是一人一句。
其他三人眼看自己大哥被打傷,剛要出手便被冰絕情給攔下了,朝那兩書童說道。
“既然這樣,那在下便以東浩皇朝大太子的身份進這山谷又以爲如何?”
“宮主?”
身後的五人一同出聲,不贊同他挑明了身份。
冰絕情冷着臉色,低聲斥責,“别輕舉妄動,他手下的人你們不是對手。”
這也是爲何他會眼睜睜的看着東宮皓月等人卻不輕易動手,乃至隻能親眼送他們進山谷卻不阻止的原因。
若要對付兩個書童,那好辦事,但,這片花海卻是緻命的地方,這裏所安裝的機關不是他們所能想象得到的。
“可……”
冰絕情一個眼神,對方便在沒了言語。
隻是那兩個書童倒是詫異了下,認認真真的打量着冰絕情,仔細看還真能從他身上找到跟二王爺相似的地方。
“你是東浩皇朝的太子?”
冰絕情抵觸這身份,但卻硬邦邦的回道:“是。”
那兩書童對視一眼,點足便往花海深處飛去,傳來他們兩人重疊的聲音。
“宮主還是請回,家師有三不見,恕我們不遠送。”
冰絕情整張臉頓時黑了,他身後的六人更是氣憤,直飛去追那兩書童,可還沒追出兩米遠,花海裏卻突然升起一層薄絲的蠶絲,上面種滿了飛镖,欄去了他們的去路。
幾人回神,飛落回冰絕情的身側,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兩書童消失在花海的身影,和在風中搖曳的蠶絲,氣得眼都紅了。
“宮主,這?”
冰絕情握緊雙拳,“我就不信你能躲着一世不出來。”
身後的六人也沉默的垂着頭站在一側,等着宮主下指令。
另一頭,鳳珏覺得這些花很有趣,居然能自己移動,想抓一朵來研究研究。
東宮皓月眼明手快,抓住她的手,“小心,這些花上面有毒。”
“咦?”鳳珏跟着東宮皓月的腳步,看着一旁各種顔色的花,“沒毒啊。”
東宮皓月無奈,“你仔細看這裏的花品種,現在是什麽季節?”
“冬天!”
“對,可有些花卻是在春季開的,像這些白玉蘭,瓊花等等,還有一些名貴的花種,比如那些花色各一,高貴的山茶花,這些都是在這個季節不長見到的,可你看這裏這花海,花的品種多不勝數。這些花大多是有異樣的。”
鳳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對花很有研究?”
東宮皓月笑着點頭,“小時候是因爲師父師娘喜歡花,所以總是跟着他們泡在花園裏,長大了便學着自己種。”
鳳珏撇嘴,她對花不敏感也不感冒。
這時豔情卻睜開了雙眼,“這裏的情花谷主莫非就是當年隐迹江湖的情老前輩?”
東宮皓月說道:“正是,隻是沒想到他老人家會隐居在此。”
豔情在賴頭懷裏動了動,可能是長時間的姿勢讓她有點不舒服,“據說這情前輩是冰絕宮的人,也是個能人,但不知爲何,昔日和冰絕宮上一任宮主冰絕鹜鬧翻,至此便離開冰絕宮,在也沒在江湖上出現過。”
鳳珏轉身看豔情,“他很厲害嗎?”
豔情點點頭,“是的,主子,他身上有挖不盡的秘密,他是用毒高手,手上的毒上千萬種,而每一種都是我們所沒見識過的;除了毒他的醫術也很高明,說是有能起死回生的手段,至于真正高明到何種地步,還真不好說。”
東宮皓月攬着鳳珏的腰,将她的頭給轉回來,“除去這兩樣,他還有一個絕活,便是造機關,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些機關,出自他手上的這些機關很絕倫,世上除了他本人外,還未有人真正的破解過,就是冰絕鹜也不曾。”
鳳珏隐隐有種奇怪的感覺,無論是他們說道的這情花谷主,還是這冰絕鹜的名字,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哎,我們是不是該慶幸,那追我們的人是冰絕宮的人?”
豔情說,“主子,以冰絕情的性格,他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就算是在花海外死守也定然要等到我們出去。”
鳳珏聳肩,“那就讓他慢慢等呗,這裏的風景還不錯,可以在這慢慢的觀賞。”
“可是,主子,我們得快些回去。”
鳳珏疑惑的看了眼豔情,“回去哪?”
“重城。”
“這裏不就是重城的地盤?”
豔情無奈,“主子,屬下說的是重城市集……”說了一半她突然閉口不言,東宮皓月側頭看了她一眼,後者臉色立馬僵住。
鳳珏對此莫名其妙,“那個,我想說的是,我真心不是你們的主子,等出了這山谷,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何事?”
鳳珏睨了眼東宮皓月,“你不是答應帶我去找人的嗎?你忘了?”
“沒忘。”
“那就好,你要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不會。”
東宮皓月卻是沒打算騙她,隻是他沒說的是,等出了山谷後,他便帶着她回二王府,哪也不給她去。
可縱然他算計得好,也忘了這世上還有人算不如天算這詞啊!
花海盡頭是一片竹林,竹林裏山水相間,有個小湖,在竹林深處搭着一個翠色竹屋,很雅緻。
竹林一旁是個瀑布,雖然這瀑布也膩小了些,也就是從懸崖上往下流的一些清水,貼着懸崖壁緩緩流動,沒有任何的響聲。
這環境很幽靜,置身在此讓人心曠神怡!
“這人真會享受。”
東宮皓月也贊同,鳳錦已經從陳三身上下來,被鳳珏牽着。
陳四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打擊了,還是哪根神經給搭錯了,這一路走來居然整個成了呆子,安靜得就像個幽靈,不聲不響的。
賴頭倒是想放下豔情,隻是她丫根本就站不住腳跟,隻能抱着。
陳三很同情自己大哥,賴頭卻是樂呵樂呵的。
“姐姐,這裏有人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