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滿臉黑線,這小丫頭說話真能噎死人去,“這間實驗室裏,應該就有冰絕宮裏人所想要的東西,尤其是冰絕鹜。”
“哦?”鳳珏掃完整個屋子裏的東西,在一張竹子桌上,放着幾個瓶子,瓶子裏裝的顔色各不相同。
“你跟我說這些的是?”
雷霆拿過一個綠色的瓶子,将它遞給鳳珏,“這是忘情丹的解藥。當然如果你不想恢複記憶,可以選擇不吃!”
鳳珏沒伸手去接,拿人手軟她還是有些分寸的,這人給她饒了這麽一大圈,要沒目的她的名字倒過來寫。
“條件!”
雷霆眼裏閃過精光,“小丫頭不必這麽小心翼翼,我跟你是一國的人,又豈會害了你?”
“這可說不定哦,如今這社會,老鄉見老鄉那是背後來一槍,兩眼淚汪汪那是鐵定沒指望的了。”
鳳珏盯着他手中的瓶子,慢悠悠的說道。
雷霆也不氣,拉着鳳珏打開一條密道:“你知道我在這山谷裏設置了多少機關嗎?”
拍的一掌打在左側角落的一根不起眼竹子上,竹子滾圓了兩圈,地下突然出現一個黝黑大洞。
鳳珏震驚的瞪着眼前這老人。
你還真玩遊擊了啊,這玩意到處都是。
雷霆将綠色瓶子丢到鳳珏懷裏,拉着她就跳下了黝黑大洞。
“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幫我搞定冰絕宮的人,我幫你解決你的問題,所有!”
鳳珏心動了,真心的,“你跟我說這麽多就是爲了讓我幫你解決冰絕宮的人?”這麽簡單!
“自然。”
“騙人的吧,你的武功什麽都比要比我高上不知道幾層樓了,而且又是用毒,機關高手,你就是勾勾手指頭,他們就是呼救的機會都沒有,哪還需要我親自動手?”
“我怕髒了自己的手!”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不打算插手江湖上的事情了,無論是在冰絕鹜那裏留了一條後路也好,還是他們如今的天下大事!
鳳珏無語了,“我說,你還是不是特種兵了啊,瞧你那熊樣。”
“來到這世界的那一秒,我已經就不再是那個身份了。”
“切,那你還讓我喊你雷爺爺,口是心非!”
其實這地道裏有光,也不知道這雷霆是用了什麽辦法給保持着這光線的,可以很清晰的将整個地道看清楚。
雷霆走在前面,鳳珏跟在他身後,兩人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我隻是比較喜歡雷霆這個名字而已。”
鳳珏胯肩,“行了,這交易成交了,不就是搞定冰絕宮的人嗎?這容易,但你答應我的可不能食言,否則我就是追也得追你成喪家之犬。”
至于冰絕宮嘛,她要真搞不定,不是還有個東宮皓月嗎?據說他還是個王爺,兵權什麽的總是有的吧?
雷霆無語了,“放心吧,等解決完這些事情後,你想怎麽做,我都能幫你。”
鳳珏雙眼一亮,“那回去呢?”
“也可以試試!”
鳳珏放心了,她完全沒想過雷霆這老頭一大把年紀了還能忽悠他,以緻後來她還多了個要養活的人,真是沒天理啊!
“哎,對了,你剛剛說這冰絕鹜來找的東西是什麽?”
雷霆說道:“我還以爲你不會問了。”
“廢話,我不問我怎麽知道該怎麽應付外面的那群人?”
“當年我雖然放過了冰絕鹜,但是在他身上也下了一種慢性毒藥,這種毒一兩年時間還好,但過了個五六年後毒性進入血液,流至心髒後,便會有錐心之痛,而且老得極快。等這些症狀都出來後,冰絕鹜自然會想到是我在他身上動了手腳,他找不到我自然隻能用内力來抵抗這毒性,慢慢的他的内力便會被消足,隻是我沒想到這都過去快三十年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沒死!”
鳳珏撇嘴,“你夠陰險的!”
“不陰險不是枉小人了嗎?”
鳳珏沒話說了,“他來要解藥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鳳珏翻白眼,“感情這都是你猜的啊,來的人可是冰絕情,不是冰絕鹜。”
“一樣是冰絕宮的人。”
好吧。
“那你想我怎麽做?直接滅了,還是将他們都打暈了丢出情花谷就好?”
“我不想髒了這地方,等出去後在動手吧!”
鳳珏哀歎,“你的要求還真多。”
“這裏是我找了好幾年才找到的一塊墓穴,當然得愛護好。”
算了。
跟他沒得溝通!
鳳珏随着他走到密道的盡頭,沒想碧霞早在那等候了,鳳珏跳了下眉。
雷霆道:“碧玉呢?”
“師父,碧玉上去看情況了。”
“你回去招待他們幾位吧,師父這不用你看着。”
“是,師父。”
碧霞走了,碧玉才從上面下來,看都雷霆和鳳珏兩人詫異了下,便說道:“師父,冰絕宮有一半的人被花粉傷到,冰絕情打算用火攻。”
雷霆面色陰沉,“知道了。”而後轉頭看鳳珏,“小丫頭怎麽看?”
鳳珏雙手撐在石壁上,往上縮了個頭,可看到的全是花的底部,壓根看不到半個人影。
隻有幾聲呦呵聲傳來。
“你們幾個到東側,你們到西側,多點上幾個火把。”
“還有你們,小心别靠近這些花,進去的時候小心的。”
“啊……”
有人痛苦呻吟,緊接着又是被一頓痛罵。
“讓你們别碰這些花粉,全都笨手笨腳的,給我下去。”
鳳珏仰着脖子疼,飛身落到雷霆的身側想了想。
“你在這片花海裏也沒少下工夫吧?”
雷霆笑了聲,“小丫頭是如何看出來的?”
“我隻是好奇,你是怎麽控制住這些花的?按理說,你這花種在地上,移不動才是啊。”
可他們在進山谷的時候,那花确實是朝兩邊開路的!
雷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隻是臉色緩和了下,“其實這些花種在地上是沒錯,隻是地上的那肥沃的土地可是老頭子千挑萬選給選來的,地下是用竹排搭成的,每塊竹排上都用細騰相互連接着,西滕穿在竹子裏,給埋在了地下。你想要讓花往哪個方向移動,自然隻要拉着那些細滕就行了……道理也在簡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