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噴了,“你還真是想得多啊!這都能給你想出來。”
“這些花的種子得來不宜,很多山花和山茶花都是不容易種出來的,所以每個竹排下的所選擇的土壤也不盡相同。這也是爲什麽這片花海中能看到五顔六色的花的原因,當然,這不排除這裏的環境原因。”
“我就好奇了,你這不同季節的花他居然都能在同一個季節開出來,這是爲何?”
上頭已經開始叫罵了,頭頂附近也隐隐有着急切的淩亂的腳步聲。
雷霆眼裏也有些急切的,這些花在怎麽說也是他畢生的心血啊。
“等小丫頭回來在說可好?”
鳳珏點頭,本來雷霆要讓碧玉一起跟她上去的,可被鳳珏給阻止了。她的原話是這樣的。
“我一個人跑得更快些,他若跟着,準是拖後腿的命!”
把碧玉氣得臉都綠了,鳳珏上去的時候突然将頭探下來,問道。
“嘿,雷老頭,你這細滕都埋在哪裏?”她這跑不過的時候,還得讓花給幫幫忙不是?
畢竟那四個人也是很厲害的說!
雷霆想了想,“要不,你還是吃了那忘情丹的解藥吧,你封存住的一些内力武功也就回來了。”
鳳珏這會被噎了下,“你個腹黑老狐狸,全是想着你自己。”
她就說嗎,這人怎麽無端端的給她解藥,感情還是爲了這招啊!
雷霆幹咳了兩聲,這小丫頭的步伐輕盈,就是内力被封住了也能走出這效果,她也一定不是簡單人物!
這也是他找上她的原因……之一啊!
碧玉擔憂的看了眼洞口,“師父,她行嗎?”要是這花海真被冰絕情給燒了,那還不等于從師父心窩裏割下一塊肉啊!
雷霆别有深意的回了句,“她可是你師父的有緣人啊!”
碧玉沒站穩,一個趔趄,師父啊,你老也五十多了啊!
雷霆知道他給想歪了,但也不解釋!
這上頭真的很熱鬧,太陽高照的,一衆幹冰絕宮的弟子正手舉火把,在花行間奔走着。
冰絕情一身煞氣的站在最中央的位置,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花間正豎着一排的銀色蠶絲,上面還有很多尖細的飛镖頭。
鳳珏噴笑,這雷老頭不是搞軍事的,他丫就是一個打“遊擊”的。
這東西捉小鳥還成,用來捕冰絕情這麽大隻的“鳥”,得了吧!
冰絕情沒讓人動手将它撕個粉碎,那是它好命!
當然鳳珏壓根就不知道,冰絕情之所以不動這蠶絲完全是因爲他懂雷霆的作風,這蠶絲上面可能沒有緻命的東西,但這花束裏便一定會有讓他們生不如死的東西!
冰絕情看着鳳珏飛身頂着個小肚子,飛身落到那蠶絲的最頂端,如女王般居高臨下的一一從他們身上掃過。
那眼神要多傲慢便有多傲慢!
紅,白,黑,鬼四大護法當下握緊了手中的兵刃……其他舉着火把的人群也全都站在原地,警惕的看着上面的女人……
冰絕情眸色未動,隻是微微仰頭和上面的人對視……
鳳珏咧嘴一笑,朝冰絕情揮了揮手,一副朕上朝爾等來恭迎的氣勢,“都别緊張,那什麽,我就是一來看戲的,你們該幹嘛幹嘛啊,都别愣着!”
另一頭,東宮皓月盯着那破竹屋,小丫頭跟着進去已經好片刻了,裏頭卻是一絲動靜也沒有,真讓人着急,可這地方太多古怪,他也不能沖動的進去叫人!
豔情已經熬不住再次閉眼睡在賴頭的懷裏,鳳錦依然由陳三看着,陳四卻是眼神亂瞄,自己找樂子!
看到碧霞從竹屋裏出來,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氣,忙迎上去。
“珏兒呢?”
碧玉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東宮皓月咯噔一聲,上前拽過碧玉的手,低聲呵斥,“珏兒呢?”
碧玉皺眉想甩開他禁锢的大手,可奈何他的力氣太大,掙紮着臉色都紅了,“放開。”
“說!”
碧玉本想強來,但師父有令,不能對這一群人給予臉色,隻能怒聲道:“師父和姑娘在打賭。”
賴頭上前說道:“大哥,你先放開這小書童吧,珏兒聰明伶俐,應該不會有事。”
他怕的是她跑了!
東宮皓月陰沉臉,但也還是放開了手,碧玉朝他們哼了聲,果斷進了竹屋,也不知道他敲了那顆柱子,之前掉入湖裏的竹排也再次升了上來回到了原位,銜接處居然看不出一絲的細縫!
“剛剛珏兒說賭冰絕情,會不會是出去花海那邊去了?”
東宮皓月轉身飛掠了出去,碧玉從竹屋裏出來,朝他大叫。
“哎,你回來,你過不去花海的……喂!”
賴頭忙上前拉住他問,“你這是何意?”
碧玉冷着臉,“這花束上有師父下的藥,他這樣出去不就是去找死嗎?”
陳三道:“那你還不快去将他給追回來。”
碧玉怒了,“憑什麽是我去啊,他是跟你們來的。”
陳四也嗷嗷叫,“有你這樣待客之道的嗎?啊,我們都來了大半天了,你沒杯茶水也就算了,居然讓我們幾個坐在這竹橋大半天,屋也不讓進,你什麽意思啊?”
碧玉一張嘴哪裏說得過他們三四張,和還好豔情體力不支,給睡過去了,否則她還直接便将碧玉給滅了再說。
“你到底去不去?”
“不是。”碧玉梗着脖子,頑強抵抗。
“陳三。”賴頭也怒了。
“到!”
“開打!”
“是!”
碧玉瞪着朝他露出兇聲惡煞的一張兇臉,心中咯噔一下,“你,你們想幹嘛?”
陳三嗤笑一聲,一拳便砸在了碧玉細皮嫩肉的側臉上,碧玉本就被賴頭抓着,這頭又是一身的蠻力,根本甩不開,隻能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拳。
“你敢打我。”
“今日爺幾個就打了。”又是一陣噼裏啪啦的拳頭砸肉聲。
碧玉啊的一聲叫出來,“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