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
身後異口同聲的訝異聲。
“不會,當然不會,我長得很像是個騙子嗎?你們要相信我。”
鳳珏笑眯眯的說道。
冰絕情手一揮,冰絕宮拿着火把的衆弟子也隻能聽從的滅了手中的火把,全給丢到一旁去了。
“走。”
四大護法憤恨的看了眼高高在上的鳳珏,那氣勢,隻差沒上前将她給大卸八塊了。
鳳珏朝他們四人揮了揮手,“拿鞭子的,好好管好你的鞭子啊,下次見面,小心被火給烤成碳焦。哈哈!”
“你……”
“大哥,别去。”
三旁的三人一起架住他,不讓他輕舉妄動!
冰絕宮的人陸續往後退,冰絕情卻是站在原地,盯着上頭的人,“姑娘,本宮誠意你看到了,是否也該讓本宮相信你的誠意所在?”
鳳珏眯起雙眼,好一會後才恍然大悟道:“哦,誠意啊,行,你想知道什麽?我這都能告訴你個大概的。”
冰絕情握緊雙手,“姑娘方才說,家師身子欠佳,是否可以告知本宮,家師這得的是和病理?”
鳳珏真tm感謝雷老頭,這人雖然是腹黑狐狸一隻,但好歹還跟她說了些有用的東西。
“你師父身中慢性毒,現在已經進入心肺,揪着這時間,我看也沒幾日活頭了。”
冰絕情心下一息,是的,當年師父就是知道自己身中奇毒,這才突然失去了蹤影,這都過了快二十年了,師父他老人家的毒還未清除嗎?
冰絕情心中揪緊,師父是他唯一的親人了,現在就連他……
宦吳情,你該死!
“怎麽,還想要我多說一些嗎?我是沒問題,這就要看你是如何配合的了。”
一個人能承受多大的痛苦他就能有多強的破壞力,這冰絕情就跟一頭殺戮慎重的雄獅,能不惹毛他還是别惹毛的好!
況且她這都是瞎瓣的,這冰絕情是被他師父這消息給震驚了,隻要等他回過神來,他發現了異常,屆時她絕對吃不了兜着走,要在冰絕情手下安然逃脫,隻怕是不易啊!
冰絕情臉色其實不太好,跟在他身邊的兩個抱劍的黑衣人未開過一句金口,隻是守着冰絕情。
“不必,本宮信得過姑娘。”
鳳珏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氣,後背的汗水也流得快了些。
“姑娘,本宮退至山谷外,還望姑娘能在第一時間告知家師所在何處。”
鳳珏笑得僵硬,“自然。”
“走。”
冰絕情一聲令下,四大護法已經領着人快走到迷情霧的邊緣了,就在冰絕情轉身時,兩黑衣人卻有了動作,攔下幾朵不斷朝冰絕情襲背來得紅花。
鳳珏剛要站起來,被兩黑衣人裆下的花朝她的方向飛來。
腳下一滑,整個蠶絲網晃了晃,差點從蠶絲上給直接摔到了花海裏,還好她眼明手快,抓住蠶絲繩索,腳尖一勾,給坐穩了。
“靠,哪個不長眼的,你妹的,丢花好好丢!”
趴在密道口邊的雷霆,老臉抽了抽,這小丫頭沒一個正經的。
冰絕情冰冷的眼神看着鳳珏,“你耍花樣!”
鳳珏忍着沒罵娘,站在蠶絲上嘀咕,“宮主真愛說笑,我怎麽敢跟你耍花樣,你還别不信了,我真知道冰絕鹜那老頭在哪。”
冰絕情顯然也不是動物園裏的猴子,被戲耍了一番後還不自知。
朝兩黑衣人颔首,黑衣人握劍飛身朝鳳珏而去。
鳳珏眼都看癡了,“哎,你不能說變卦就變卦啊,我哪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襲擊你的啊,哎,兩黑炭,有話好商量啊,别動手動腳啊。”
鳳珏噴了,這都什麽事啊,哪個混蛋給她攪得局啊,她打發這人容易嗎她?
苦逼的,這兩黑衣人的武功尼瑪要比那四大護法的好太多了有木?
她這站在蠶絲繩上一晃一晃的,一個不留神就一頭給栽倒花束裏找死去了啊!
這變故發生太快,冰絕宮的人在次回來了,冰絕情陰沉着臉盯着搖晃耍猴戲般的女人身影,眸光嗜血!
“來人,點火。”
鳳珏被這兩黑衣人左右夾攻,躲得那叫一個狼狽啊,上無處可上,下不能往下跳,直嗷嗷叫!
尼瑪,這都是什麽事啊!
“哎,冰絕情,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不許點火,聽到沒有……雷老頭,你個縮頭烏龜,不帶你這麽見死不救的啊!”
雷霆隻是趴在洞口,兩眼亮晶晶的看着躲閃中的人,完全沒有伸出援手的舉動。
碧霞不解了,“師父,看她也撐不過十招,您不出手嗎?”
“我是來看戲的。”
碧霞無語的搖搖頭,算了自家師父決定的事,他也隻能默默祈禱,小丫頭别死得太快啊!
鳳珏這刻要知道這兩人心中所想,準一招給他們劈暈。
“可是師父,他們真的動手燒你的花園了。”
“沒關系,他們燒不起來的!”
“這,你又知道。”
“自然,我有有緣人,小丫頭怎麽可能沒有貴人!”
“噢,是二王爺?”
“這不是來了嗎?看着!”
鳳珏這古武是沒得用了,還好的是,這輕功不賴,可以躲上一陣子,順道不經意在給他們來點肉搏。
兩黑衣人的招式變幻莫測,但在蠶絲繩上,兩人這前後夾攻,鳳珏的身子又像是條魚似的,溜得無比的歡快,好幾次他們的劍都刺在對方身上……
兩人眼看攻擊不到鳳珏身上,便直接将蠶絲繩給砍斷了,鳳珏腳下踩了個空,給了對方有機可乘的機會。
兩人一左一右一腳踢在她的前肩上,鳳珏整個人被踢飛往花叢裏倒去,黑衣人緊跟着飛身追上……
該死!
就在落下去的那刻,鳳珏本想抓過埋在花束裏的細滕自救,腰就被一隻大手摟過,将她按到他懷裏,腳下踩着花葉點了點。飛身朝那兩黑衣人掠去。
她轉過頭就看到東宮皓月,一腳一個,将兩黑人給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