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落步,安穩的停在了冰絕情對面不遠處。
兩黑衣人也砸在他腳下。
鳳珏雙眼冒星星了,她發誓她真的沒看到這男人剛剛是如何出腳的,就這麽輕易地将那兩黑炭給踢回老家了。
按住砰砰砰亂跳的心跳,她這緩和時間還沒過啊!
東宮皓月急切擔憂的問道:“有沒有受傷?”
鳳珏木讷的搖頭,“你怎麽來了?”
說道這個,東宮皓月臉色騰的就綠了,“誰讓你亂跑的啊?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她若是出事了,他該怎麽辦?
鳳珏自知理虧,将頭垂下小聲的嘀咕,“我不是怕告訴你了你不讓我來嘛!”
東宮皓月一口氣憋在咽喉處,哽得他想揍人!
“東宮……皓月?”
冰絕情怔愣的說出這個名字,方才他們進山谷的時候沒來得急看仔細他的面容,這刻看到他這才想起那個坐着迎親馬背上的“傻子”!
東宮皓月将鳳珏護在懷裏,對眼前這個人他還是有所警惕的,“冰絕宮主,本王大婚宮主差人送上賀禮,本王一直找不到機會謝過宮主,今日相見倒是意外了。”
“真是你……”冰絕情踢開身旁的黑衣人,往東宮皓月的方向走了兩步。
鳳珏撇撇嘴,“喂,你很有名嗎?怎麽到哪都有人認識你。”
反而她到哪都得問一句,我們認識嗎?
東宮皓月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捏了捏,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你相公我可是個傻子!”
鳳珏朝天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要是傻子,天底下就沒有正常人了!
冰絕情看着兩人的互動,眸色更加深了兩層,“那麽這位姑娘也定是二王妃了!”
鳳珏颔首,“你搞錯了,我不是二王妃。”東宮皓月剛要反駁,背後便被某女給用力掐了下,警告着。
東宮皓月果斷不說話了,直接默認。
冰絕情哦了聲,“能讓二王爺如此上心的女子,卻不是二王妃?”
這說出去沒人信啊,誰不知道東宮皓月是個傻子,這些年來不要說女人了,就連個女婢都沒有。
如今這刻他雖然知道他不是個傻子,但是,他的身後被多少人給盯着,鳳珏也隻是他二王府唯一一個女人!
“宮主見笑了,愛妻這是頑劣。”
冰絕情嗤笑一聲,“世人如此被二王爺玩弄于鼓掌之中,二王爺好手段。”
東宮皓月眼裏閃過邪魅,“本王無意玩弄任何人,本王裝傻也隻是爲了求得一息安逸之所,免招來殺身之禍。”
“哈哈……”冰絕情突然狂笑,卻又猛地一收,盯着東宮皓月的目光仇視至極,“好一個安逸之所,若你這裝傻的面具被撕開,你說,那東宮刑,東宮史闌,還要東宮左顔等人還會不會在放過于你?”
東宮皓月眉頭皺了皺,很快變舒張開來,“本宮既然能平安的度過這麽多年,宮主認爲他們會相信的是你,還是我東宮皓月?本王姓的仍舊是東宮二字!”
冰絕情揚了個詭異的笑容,面色真可謂是扭曲到了極點,誰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隻有鳳珏眉宇緊皺。
他今天的刺激貌似不小啊!
“哦,是嗎?東宮姓氏,隻是可惜啊,東宮刑可不是會對這姓氏手軟的人。”
東宮皓月心尖一顫,他的意思是?
鳳珏感到他的心情波動,安靜的趴在他的胸口,聽着他那強有力的心跳。
“既然這樣的結局,本王也無話可說!”但他不介意滅口。
隻要冰絕情有所行動!
冰絕情卻是笑了起來,盯着鳳珏的臉蛋,别有深意的說道:“不如,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如何?若你想要東宮皇朝這把龍椅,我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鳳珏拉了拉東宮皓月的衣袖,你丫可千萬别腦子發熱答應他啊,這人擺明了不安好心。
東宮皓月不動聲色的給她回應,卻是冷漠的回道:“宮主想多了,本王寄名在外,對江山權利不無興趣。”
“二王爺還是想好了在回答本宮,本宮……”
“哎呀,你們兩個說話能不能爽快點,别本王,本宮的一堆啊,聽着膩變扭的了。那,冰絕情,你聽好了,我老公說他不想當皇上,不想要坐那把椅子,你要是心動,你就自個去搶,可别将我們家的人給拖下水,我們還得回家生孩子,沒空理你的那些國家大計。”
“呵呵!”
鳳珏一手肘通道身邊人的胸膛,讓你丫的笑!
冰絕情卻沒料到她會突然爆這麽一口,愣了下後便道:“二王妃你這是婦人之見……”
婦你妹!
“都說了我不是二王妃了,你丫别亂叫啊,在叫我揍你信不信!”
東宮皓月垂頭,抖了抖肩膀!
鳳珏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拽過他的前衣襟,将唇湊到他耳畔,呢喃道:“你要敢露出白牙給我看,我讓它變成黑牙!”
“咳咳!”
東宮皓月憋着一口氣在胸口,不讓自己給破攻了,隻是卻将懷裏的人樓得更緊了些。
“嗯!”
那兩黑衣人已經站回了冰絕情的身側,兩人嘴角都有明顯的血迹,四大護法卻是上前指着鳳珏道。
“你别不識好歹,我們宮主叫你一聲二王妃那是看得起你。”
“巧了,我這人就是懶了些,還真是不屑于你們宮主。”鳳珏朝拿鞭子的嫣然一笑,她就跟他杠上了。
該死的。
那鞭子可是打在豔情的背上,如果沒有她擋了那一鞭,這會她的臉就成蜈蚣臉了!
“我殺了你……”
“退下。”
鬼一愣,震驚的看向冰絕情,“宮主?她這是……”
“退下!”
冰絕情的聲音真夠冷的,鳳珏饒有興趣的看着,在鬼轉頭時,還不忘朝他吐吐舌頭。
把鬼給氣得臉黑得如五月鍋底了!
東宮皓月揉了揉鳳珏的腰,讓她安分些,若真要打起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