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不了解他所說的這些毒藥,但有一點她很清楚,“你說,段鷹是被白教的人下毒的?”
“沒錯,怎麽了?”
鳳珏突然停下腳步,在原地想了一會,東宮皓月正要問她怎麽了,鳳珏抓過東宮皓月的手轉身就往段府狂奔。
“糟了,趕快回去!”
東宮皓月不明所以,但是卻将鳳珏摟進懷裏,他狂奔速度更快些。
“怎麽了?”
“你說段鷹是被白教的人下毒,這五步散又是極其霸道的一種,那麽白教的人定然知道段鷹必死無疑,可段鷹卻是奇迹般的多活了幾天,挨到我回來,這才咽了那口氣。而這期間白教的人卻沒有再次下手,你不覺得這中間有什麽不對嗎?”
東宮皓月本就聰明,之前是沒将心思放在段鷹的事情上,更何況他們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胡清也沒說得仔細!
“你的意思是?”
“沒錯,白教的人現在還在段府!”
東宮皓月臉色也難看了,兩人往段府大門方向狂奔。
“我不知道白教的人目的是爲了什麽,但,段三少一定很危險,東宮皓月,快點!”
東宮皓月沉着臉點頭,幾步閃身便在段府大門外落下,還好他們走得也不是很遠!
兩人如一陣飓風似的,閃身就消失在前院!
胡清正巧拿着一條白布和白燈籠,往大門方向走去,猛然一陣飓風他就隻看到鳳珏和東宮皓月的身影,皺起眉頭。
那是去東院的方向。
“胡醫師?”
胡清将手中的東西遞給下面的人,“你們将這些挂到大門口,記着要挂正些。我跟去看看!”
“是!”
胡清腳步也加快了些,小小姐他們像是很急的樣子,一定是出事了!
而他們去的方向是在東側,也就是說老爺那裏有事發生!
現在留在那的也隻有三少爺和幾個護院!
胡清被自己的想法給吓了一大跳,慌忙跑了起來!
東院,段鷹房間,段三少跌坐在床上,段鷹的屍體身上,驚恐的看着不斷朝他走來的人。
“你……你……”
“段三少,要怪隻能怪你的爹爹,你是受他所累!”
段三少抓着段鷹的手,瘋狂搖頭,“你……你……别……别過來!”
面前的人長相普通,但右耳處有一個小小的黑點,那是白教人的标志。
“哈哈,失心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段三少渾身顫抖,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身子不斷的往床上縮。
那人啧啧兩聲,“也是,就你現在這摸樣,哪知道失心散的滋味如何。”
“你……”
“别怕,隻要眼睛一閉,你就在也感覺不到痛苦了,不用像你爹一樣,在床上痛苦幾天才咽下最後一口氣。”
“别……别過來……”
“不不不,别過去怎麽送你跟你爹團聚?段三少,你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現在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段三少整個人退到床頭,轉頭看向段鷹的面孔,更是吓得抖索着。
雙腳往床上縮去。
“本來尊主是讓你跟你爹一起死的,但隻是可惜了那包五步散,全灑在了你爹身上,既然那夜你想爲你爹擋下一刀,隻是,被段鷹給推開了,沒當着,你也不用自責,那一刀落到了段鷹身上。”
那人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泛着白光,笑得瘆人。
“這一刀今日我便幫你給補上……哈哈!”
“别,别過來,不要……”段三少盯着那刀,失聲尖叫。
那人突然眼裏發狠,整個臉面扭曲猙獰,手揚起刀就朝段三少砍去。
“受死吧!”
“舅舅!”
東院子拱門口,鳳珏挂在東宮皓月的身上,聽到段三少的尖叫,立馬叫了出來,事情糟糕了!
“東宮皓月,快!”
東宮皓月點足飛身到房門口,一腳踢開房門,手中的銀針就飛了出去。
床上,段三少慌亂的閃躲着那匕首,從段鷹身上跳過,匕首插到了斷鷹的脖頸上,砰出一抹血腥到段三少身上。
“啊……”
段三少驚叫出聲,那人眼看一刀沒中,拔了到舉手又是一刀朝段三少砍去。
“咚!”
銀針紮進那人的右手腕,手中的匕首掉到了床上,那人正要從窗口飛身而出。
東宮皓月一掌便到了他跟前,将人震在小圓桌上,發出彭的聲響。
鳳珏幾步奔到床沿,看着段三少隻是吓得躲到了床裏頭,松了口氣,也皺起眉頭。
段鷹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被子上,段三少身上,臉上全是血迹。
“舅舅?”
段三少隻看着鳳珏,嘴巴張大,沒說話。
身後響起打架聲,兩招内東宮皓月便點了那人的穴道,走到鳳珏身旁問道:“怎麽了?”
鳳珏蹙眉,“他吓到了!”
東宮皓月不喜歡這裏濃重的血腥味,看身後跟來的胡清,忙摟過鳳珏往外走,“沒事,這裏交給胡清來,我們先出去。”
鳳珏看了眼段三少和床上的段鷹,點了點頭。
她真的聞不慣這裏的血腥味。
太惡心了!
胡清上前看房裏的情況,憤怒之極,往外高呼了聲,不一會就進來幾個家仆。
胡清說,“帶三少下去。”
那幾人哄着段三少離開,他出房門時腳步木呐,隻是在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回頭看着床的方向,流眼淚!
那幾個仆人也看着眼睛發酸,這些年段府的事情件件都不稱心,大少爺,二少爺都送了命,小姐又早年跟段府斷絕了關系,如今,老爺也去了,剩下三少爺也是這副摸樣……
哎,真正讓人招心啊!
東宮皓月摟着鳳珏沒走遠,就站在房門外,看到段三少的情況,鳳珏眉心擰起。
“他不對頭!”
東宮皓月也是冷臉,“嗯,想來也是跟白教有關!”
鳳珏擡頭看東宮皓月,“你說白教的人是有多恨姓段的?整死了老的,又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