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兒不必操心這些,事情總會有個了結的時候。”
鳳珏點頭,但心中卻是隐隐不安着,尤其是肚子裏的這糟孩子。
胡清眼裏滿是殺氣,他是多麽溫和的一個人啊,但此刻對着房間被點穴的人,卻是憤怒的。
真的恨不得一掌将他給打死,可是不能就這麽便宜他。
胡清冷笑,“白教的人,很好!”
那人隻是僵硬的站在原地,沒回應,眼神卻是冰冷的!
胡清大喝,幾個護院走了進來,“将他壓下去,好生看着,慢慢折磨!”
“是!”
護院抓着人下去,胡清回頭看段鷹的情況,脖頸上的血是黑色的,凝結成一大塊,染上床單上一片暗紅。
胡清紅了眼,老爺死了還不能安生!
有個丫鬟進來告訴胡清說,“胡醫師,老爺的棺木運過來了,讓您去查看。”
胡清起身,“給老爺穿好衣服,我去去就來!”
“是!”
胡清出來才看到鳳珏和東宮皓月,忙走到他們身邊,“小小姐,老爺的棺木送來了,屬下擔心老爺不得安甯,暗想明日便将老爺下葬了吧。”
鳳珏說,“不是要七天嗎?等他回魂夜?”
胡清搖頭,苦笑,“隻怕老爺等不到回魂夜,有人卻等不及上門再次挑釁,不得安甯!”
東宮皓月說道:“那就依你的意思去辦,早些讓他入土爲安!”
鳳珏看向東宮皓月,後者輕點了下頭。
胡清感激東宮皓月,如果不是他們回來,發現白教的人,那麽段府最後一點血脈也是保不住的。
“王爺,屬下替老爺,三少爺謝王爺的救命之恩,老爺泉下有知,定然對王爺感激萬分!”
東宮皓月面色緩和了下,“他是珏兒的外公,便也是本王的外公,胡醫師自不必謝本王。”
胡清還是朝他鞠了個恭。這才起身往後門走去。
鳳珏看他走遠了,問道:“你說這段府還有沒白教的人?”
“珏兒想說什麽?”
“我想去看戲!”
東宮皓月皺眉,“珏兒的意思是?”
“沒錯,能将段鷹這樣的人輕易殺死,一個人是辦不到的!”
“所以這段府還有白教的人?”
鳳珏擰着冷笑,拉着東宮皓月往段府關人的地方走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東宮皓月心中有事,但既然鳳珏想要去看,那他自然也得跟着,隻是朝空中做了個手勢。
便無後顧之憂的走人了!
如風無奈的閃人,從一旁的測院中出了段府!
段府的牢房是在後院最偏的角落,那裏有間雜房,用石頭和泥土砌成的。
鳳珏和東宮皓月剛跟上,就看到被幾個護院抓着的那個白教人,一行人停在雜房門口。
鳳珏正要繼續跟上去,東宮皓月卻猛的拉着她的手腕,兩人躲在一旁的陰暗處。
鳳珏疑惑的看着東宮皓月,後者朝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讓她看向對面!
鳳珏轉頭便看到那幾個護院中,走在最後面的那個護院,動作快速的點了其他幾人的穴道,等那幾人都癱在了地面上時,那護院同時解開那白教中人的穴道。
隔着太遠,兩人不知道在嘀咕着什麽,東宮皓月卻是聽着皺起眉頭,鳳珏卻是眸色深了!
那白教的人左右看了眼四周,發現沒動靜後,閃身便消失在原地,接着那護院一掌打傷自己,點開那幾名倒下護院的穴位,一口血便噴了出來。
醒來的護院頓時驚慌了,打開牢房的同時,有一人也快速的往回跑,估計是去通知消息去的!
鳳珏臉上一股肅殺之氣,東宮皓月問她,“有什麽不對?”
“那護院跟那人說去青樓,那裏有人在接應!”
東宮皓月詫異了下,他用内力都沒能聽到他們的講話,距離太遠,他們有說得笑聲,珏兒是如何聽見的?
鳳珏拉過東宮皓月轉身離開,“走!”
“去哪?”
“你輕功厲害,跟着那人一定能找到些什麽!”
東宮皓月倒不這麽認爲,拉過神色着急的鳳珏,“别急,我們還得呆在段府裏,至于跟蹤的事,讓如雲去就行了!”
鳳珏想了下,點頭,這段府老鼠還是挺多的,她得好好守着!
“行,讓他跟到人後别打草驚蛇,要算賬當然要找他們老大!”
如雲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鳳珏回過神來就看到東宮皓月朝如雲吩咐着什麽。
等如雲朝她做了個輯再次閃人後,鳳珏問道:“他怎麽像個幽靈一樣,随傳随到的啊?”
“他們都是我的暗影,自然我到哪他們便跟到哪!隻是他們都在暗處,你沒發現罷了!”
鳳珏面無表情的瞪着東宮皓月,感情她一直都在過着被人監視的生活而不自知?
“打個商量,以後别讓他們跟着了,怪不舒服的!”
東宮皓月明面點頭,暗中卻嘀咕,要真不跟着,你哪天跑了我上哪去找人?
鳳珏看他神色異樣,也知道這人一定是在打着什麽壞主意!
“走吧,先去找胡清!”
東宮皓月沒有異議的跟上,隻是心中卻想,哎,看來事情又得推後幾天了!
鳳珏等人出來時看到一口黑漆棺木放在大門正前院,棺口方向正對大門。
那個來通禀的護院正焦急的跟胡清說着什麽,後者臉色很差!
隻差沒當場發怒了!
正巧他們也往這方向走,鳳珏慢悠悠的走過去,對那護院說,“你先下去吧!”
那人看了眼鳳珏低頭答應一聲,閃了!
胡清說,“都是群不中用的,居然讓白教的人給跑了!”
鳳珏讓他稍安勿躁,“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他給跑了這也不一定是外事!”
東宮皓月去看那口棺木,送棺木的人還沒走,像兩個普通的老百姓,像是一對父子。
胡清一開始迷糊,但很快雙眼就亮了起來,“小小姐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