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挑眉,明白得倒挺快的嘛,“沒錯,你隻要辦好我外公的後事就行,其他的讓他們鬧去,該幹嘛幹嘛!”
胡清不停的點頭,“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鳳珏看東宮皓月一直盯着那對維諾的父子看,不由走到他身邊,問道:“怎麽了?”
東宮皓月皺眉,問胡清,“他們是誰?”
胡清面色恍然,哦了聲上前說道:“這兩位是張家老伯,在南街那頭開了家棺材店的,城裏所有人的棺材都是跟他們做的生意,怎麽了?”
鳳珏看着那一老一小,老的差不多五十來歲,小的卻隻有十來歲。
不高的個子。
東宮皓月卻是突然出手,三隻爲扣,閃到那老的面前,扣住他的右手腕,雙眼銳利的盯着他那略顯蒼老的面龐。
“說,你們是誰?有和目的?”
那張老漢吓得雙腿一抖就跪倒了地上,他兒子也趕緊跪了下去。
“我我我就是個賣棺材的,哎呀……”
衆人都看着東宮皓月,就連胡清也變了臉色,上前緊緊的盯着那對父子,口氣生硬。
“張老頭,怎麽回事?”
東宮皓月沒有收回手,抓着他的脈搏探了又探,好一會才松開了手。
鳳珏知道東宮皓月不是個會找事的人,能對這兩人出手便是這兩人一定有問題!
“哎,胡醫師,您看着我開這棺材鋪也都一輩子了,我這,我這哪知道這位大爺是做甚?”
他像是害怕,哭腔的抖着身子。
胡清也是愣住,恰好東宮皓月放開了他的手腕,鳳珏拉了拉東宮皓月的衣角,認真的看着這兩人。
不放過一絲一毫的遺漏點。
胡清臉算是緩和了下,看向東宮皓月,“王爺,他們在這重城生活了幾十年,不會有問題的!”
“是是是。”地上跪着的人摟着身旁的小兒子,附和。
東宮皓月皺眉,盯着賣棺材的兩人,“許是我看錯了!”
鳳珏朝他們兩個道:“你們起來吧,他不是有意的。”
張老漢看着胡清,後者也笑得尴尬,将他們兩人從地上扶起來。
正巧胡清拉着的是那小孩的右手腕,鳳珏頓時眯起雙眼。
胡清說,“沒事了,張老漢,棺材送來了,您老就先回去吧,記着我先前的交代,可别給說漏了嘴去!”
張老漢忙點頭答應,“老漢記着呢。”
鳳珏卻是漫不經心的打量着張老漢,随意的問了句,“張老漢,您的兒子今年幾歲了?”
張老漢面色明顯的一僵,後才點頭若無其事的說道:“小兒今年十歲。”
“他……似乎不會說話?”
那窩在張老漢懷裏的人兒擡頭看了眼鳳珏,很快又将臉埋進了張老漢的懷裏!
張老漢面色發苦,“讓小小姐看笑話了,小兒自小得了場怪病,醒來後便嗓子給病啞了,找了醫生開了很多藥方都不頂用!”
鳳珏拉過小男孩的手拍了拍,看那老漢僵硬了下,笑着說道:“還是讓胡醫師看看吧,這麽小就不能說話可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麻煩胡醫師了,小兒這病都好多年了,要真能好早就好了,哪會拖累到現在!”
鳳珏不置可否,也不勉強,“那好吧,小心照顧着你兒子!”
張老漢頓時受寵若驚了,朝鳳珏那是感恩戴德啊。
“謝謝小小姐的關心。”
“不謝。胡清,讓人送張老漢回去吧!”
張老漢忙拉着他兒子朝鳳珏哈腰,“不用,不用,老漢是個粗人,哪用得找相送!”
胡清卻招呼着一旁的護院,“你送他們兩人出府吧,小心看着些!”
那人點頭領着張老漢兩父子,麻利的往大門方向走!
鳳珏看着他們兩人的背影冷笑。
東宮皓月也疑惑的看向那一高一低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不見的身影。
“珏兒,你發現了什麽?”
鳳珏轉身朝胡清說道:“胡清,你讓王伯将段府所有人都集中到大廳去,帶會我有事要說!”
胡清雖然疑惑,但還是照辦去了!
鳳珏朝東宮皓月招招手,兩人一同往大門左側的牆角邊走去。
東宮皓月詢問她這是要幹嘛,鳳珏讓他抱着她上側牆上。
東宮皓月樓主她的腰飛身而上,兩人趴在牆頭看着外面的動靜。
果然隻一會就看到張老漢和他所謂的“兒子”往這頭方向走來。
“還好剛剛他們沒發現什麽!”
“你也别大意,尊主讓我們辦的事情還沒辦完,隻是差點就進去段府了,就這麽給那女人給攪黃了,真是不甘!”這聲音低沉有力,一出來,東宮皓月就愣了下!
“這事不急,隻是聽胡清的口氣,像是明天就要将段鷹下葬,那我們得盡快通知尊主,段鷹身上的東西還沒拿回來。”
“行,我們分兩路,你去青樓聯系小紫,我去處理棺材店裏那兩具屍體!”
牆頭下的一高一低兩人急沖沖的走了,直到看不到身影,東宮皓月才摟着鳳珏飛身而下。
“我看到那張老漢的手,手心是繭,手背卻是有幾條細痕,不像是做棺材的,這才起了疑心。珏兒,你是怎麽發現他們的不對勁的?”
鳳珏拉着東宮皓月往東側方向走,“胡清抓着那小個子起來的時候,他的手背皮膚粗糙,指甲處有裂痕,完全不像是個年僅十歲的孩子所擁有的皮膚,更何況那張老漢看着及其的寵愛他兒子,不可能讓他兒子幹些粗活的,所以我猜着他有問題,在一問那張老漢說他兒子嗓子啞不能說話,我讓胡清給他看看他卻急着道謝,說不用。這就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想,你剛剛也聽到那小鬼的聲音了,覺得如何?”
“聲音醇厚,沒有絲毫的幼稚。完全不像是個小孩的聲音。”東宮皓月回想了下答到!
“沒錯,因爲他根本就不是個小孩。”
“不是小孩?”他看着怎麽看都隻有十來歲的摸樣,就連樣貌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