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搖頭,“回小小姐的話,除了老爺的衣物,奴婢并沒有看到其他東西。”
“你一個人給你們老爺換衣服的?”
那丫鬟松了口氣,“不是的,還有小翠和小紅兩人。”
鳳珏歎息一聲,“行了,我知道你,你先下去吧,跟胡清說,我待會就過去!”
“是!”
東宮皓月看了眼被整理過的房間,“看來東西已經不在這裏了!”
“可是如果不在段鷹身上,會被誰拿走了?若說白教的人也不太可能,他們離開段府的時候,我們都看着呢!”
東宮皓月摟着她往外走,“除了段府的小人,白教的人進過這間屋外,還有誰進過?”
“胡清,段三少,我你,還有雷霆和鳳錦!”
“雷霆和鳳錦,我們兩可以排除,那麽剩下的便隻有胡清和段三少兩人!”
“但是,胡清看着很得段鷹的信任,他對段鷹也很好,不像是會那個拿走東西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珏兒還是小心爲上,人心不古這句話一直爲世人所盜用。”
鳳珏點頭,“我剛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胡清,我相信他!”
東宮皓月也不跟她争辯,“那麽段三少呢?以他的神智,也不太可能!”
兩人往正廳的方向走去,一一排除手中的人物,最後卻是同時将目光放在了段三少身上!
不管他是處于何種原因,段鷹身上的東西被他拿走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正廳裏,胡清,王伯站在大門前端,他們兩人正面站着三排人。
很整齊。
第一排是女婢,第二排是男仆人,第三排是護院!
東宮皓月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去,鳳珏卻是直接走到胡清身旁。
“都到齊了?”
王伯點頭,“段府所有的下人都在此。”
鳳珏拍了拍胡清,後者很有眼見的給她端着一條木椅子坐下。
鳳珏笑眯眯的看着胡清,後者無奈的笑笑!
“大家都别緊張哈,今天把你們都叫來呢,有兩個問題要說。”
面前的人都安靜的聽着,神色很平靜,鳳珏贊賞的點了點頭,側頭對王伯說,“王伯,你将他們教得不錯,倒挺懂規矩的!”
王伯老臉縱橫,“小小姐,這都是做下人的本分!”
鳳珏翻了個白眼,這些人就是不能誇啊!不過這段府上下隻有這麽四五十個下人,算是少的了!
“那,第一,我想問你們老爺出事的那一晚,你們都有聽到什麽?無論是任何聲音,隻要聽到的動靜都要跟我說!”
視線落到最後一排左側的兩張臉上,停頓了一秒,便若無其事的離開!
前面的幾人到是正在回憶着。
“我記得那晚從老爺書房裏傳出很大的争吵聲,是老爺跟一名女子的聲音,之後沒多久,裏面像是有打架桌椅被震碎的聲音,後來就看到三少爺急匆匆的往書房的方向跑……”
“是的,我也聽見了,老爺當時的身體不是很好,有咳嗽的聲音,隻是三少爺打開房門,我便看到有劍的聲音……”
“嗯,後來老爺像是喊着讓三少爺快走,我們幾個便知道是出事了,急匆匆的趕到老爺的書房去,可裏面除了受了驚吓的三少爺和躺在地上的老爺外,在沒有其他人……”
鳳珏皺眉,看向站在最後一排中間的那幾個護院,“你們既然知道你們老爺跟人在争吵,又有打架的聲音傳來,怎麽不提早前去救人?”
王伯說道:“老爺的書房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踏進書房範圍的,小小姐,這是段府的規矩!”
鳳珏眨眼,還有這等事,看來那書房秘密倒是不小!
“那好,你們接着說!”
“我們喊來了其他的護衛,留下兩人看着老爺和少爺,一人去找胡醫師,其他人都去找那個女子。”
“接過沒找到什麽女人,卻在老爺的院子外碰到了幾名黑衣人,我們和他們大打出手,死了四人,抓了一名,隻是那名黑衣人卻被人連夜救了出去!”
“黑衣人?”
“是的!”
“你們幾名護院的武功如何?”
那幾人對視一眼,“我們幾人都是嚴将軍手下調教的,在嚴将軍手下也算能勉強走過二十招!”
鳳珏挑眉,“也就是說,不怎麽樣?”
那幾人沒話說了!
“你們的武功不怎麽樣卻能将那幾個黑衣人殺了,你說你們這是走了狗屎運呢,還是……”
東宮皓月眸光深邃的看着鳳珏,招呼着胡清,讓他給送點熱茶上來!
胡清點頭去辦了!
看他們漲紅了臉,鳳珏也不在難爲他們,“别多想,我沒鄙視你們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你們知道,那幾個黑衣人就是個幌子,來引開你們的視線的,當然,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那就隻有那幾個黑人知道,或者他們的主人知道了,不過,我相信這答案不用多久便能知道了!”
視線有意無意的飄到左側一直沒說話的那兩護院臉上,笑得不懷好意!
“接着說,解決了那幾個黑衣人你們去了哪裏?”
那人回想了下,說道:“我們幾個回到了書房,那時胡醫師已經回來了!”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胡清就知道全部了!
鳳珏心中了然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問他們那也是白問了,不過也還好,想知道的東西,也已經從他們身上找到答案了,雖然不是很明确的!
“那好,現在我來說第二件事。”
“明天是你們老爺出殡的日子,你們手腳都麻利些,該幹的活,都一并給幹了;閑着沒事的護院也别到處轉悠,跟胡醫師或王伯去領份差事,添白蠟元寶什麽的,都可以,總之,明天的喪事我要辦的漂漂亮亮,明白了嗎?”
“是!”
鳳珏滿意的點頭,轉頭去吩咐王伯,“王伯,明天段府用不着護院,你盡管差他們去做事就行了!”
王伯心事重重的點頭,讓下人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