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端着一杯清茶,一杯熱水上來,看下人都離開了,便說道:“小小姐,您是想知道白教中是誰來找老爺?”
鳳珏看着他,算是默認吧。其實更大一部分是想找出這段府護院中還有幾個是白教中人,現在可以确定了!
胡清接着說道:“是白教教主鶴百媚。”
姓鶴?
鳳珏看向東宮皓月,後者喝着清茶搖頭。
鳳珏回頭看胡清,“很厲害?”
王伯退下去了,胡清坐到東宮皓月下手邊,“此人爲人手段殘忍,心如蛇蠍,喜歡将人整得生不如死!”
鳳珏驚愕了下,心中突的冒出個不該有的想法,這女人怎地比她還要變态?
“所以你擔心明天她會來搗亂?”
胡清憂心忡忡,“這正是屬下所擔憂的,小小姐,老爺已經殡天了,可她卻連老爺死都不放過,真可謂是十惡不赦!”
鳳珏莞爾,“那你有沒有想過她這麽纏着我外公是因爲什麽?”
胡清磨刀霍霍的表情一愣,不解的看向鳳珏,“鶴百媚五年前就找上老爺,要讓這天下大亂,老爺怎麽都不答應,可鶴百媚便抓了一些重城裏大戶人家的老爺和小姐,送到了段府将其殺害,直到後來段家大少爺,二少爺都出了事,老爺便起了答應的心思,直到東方少爺和三少爺都出了事後,老爺這才無力在去抗拒鶴百媚;這五年來,老爺暗中安排了很多棋子在其他四國,可惜,就前不久鶴百媚卻突然找上門來,要老爺在一個月内讓四國發生戰亂,還孤獨一個江山!”
東宮皓月眸色犀利,“還有此等事?”
胡清臉色難看,“老爺從山莊回來後,便心中有所耽擱,正巧小小姐那頭又出了事,便将這計劃落了下來,隻是沒想到鶴百媚會突然上門,找上老爺……至于她要找的東西,這,屬下并未聽老爺講過!”
東宮皓月看向鳳珏,兩人眼神交換了下,鳳珏突然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胡清,你去備飯吧,我餓了!”
胡清點頭欣然而去,東宮皓月這才開口,“珏兒認爲呢?”
鳳珏咂咂嘴,“東西那是肯定有的,至于在誰手上,這還不清楚嗎?”
東宮皓月笑眯眯的看着鳳珏,自己娘子果然聰慧!
段鷹将東西交給段三少,不管他是因爲何種原因,但有一點是一定的,那就是沒人會想到他會将東西交給段三少,因爲此時的段三少對所有人來說,隻是個神智低能兒,根本就是個廢物!
“事情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看來今天段府暫時可以安靜一天了,至于明天的事情,明天在說!”
東宮皓月瞧着外頭的天色,确實到了晌午了,太陽都偏西了。
起身拉着鳳珏往偏廳的桌上走去,鳳珏招呼一旁的丫鬟,“你去請三少下來吃飯,如果他不肯下來便說是我請他的!”
那丫鬟領命去了。
東宮皓月還是擔心她的身子,她這四個月的肚子看着有些小了,隻是凸出了些。
“都四個月了啊!”
鳳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他這是在感歎她的肚子。嘴角抽了抽。
“東宮皓月,你有沒有發現這重城有個奇怪的地方?”
東宮皓月不解?
“就是,我怎麽感覺這重城的人沒個時間觀念的?”
“時間?”
鳳珏翻白眼,“時辰!現在是時辰是多少。”
東宮皓月說,“正月十七!”她肚子四個月零兩天!
“正月?”
鳳珏錯愕的看着東宮皓月,“一月?”
東宮皓月點頭,“有什麽問題?”
問題大發了!
“你們這不過春節的嗎?”她就說怎麽感覺這重城的氣息怪怪的。
“春節?”
“就是過年,守歲等等!”
東宮皓月恍然大悟,随即笑了,“過啊,我們皇朝無論是節日還是年末都挺熱鬧的!”
“那爲何這裏這麽平靜?”
“那是因爲重城沒有過節,守歲的習俗!”胡清領着一群丫鬟端着飯菜上來,溫和的接話到。
鳳珏咦了聲,“你們這重城到是挺怪的!”
胡清好脾氣的笑笑,“對于重城的子民來說,每一天都像是在過節。他們生活穩定!”
鳳珏這點還是贊同的,就好像他們去的那個客棧,都沒客人上門,他們居然也不擔心客棧會倒閉!
“其實我還得想看看你們這過年是怎麽過的呢!”
東宮皓月給她弄清湯,“等珏兒回家後不就能看到嗎?”
鳳珏盯着東宮皓月看!
胡清也坐到一旁,讓其他人都退下了。
東宮皓月疑惑的看了自己一眼,“有什麽問題?”
“你好歹也是個王爺吧?過年這麽重大的節日你不回皇宮跟你父皇母後一起過?那皇上不得将你找到順便給你一道藐視皇上的什麽什麽?”
東宮皓月哭笑不得,“你想多了,吃吧!”确實是想多了,皇宮内室哪有她想的這般簡單?更何況他的身份還是……
胡清也在一旁笑,這幾日萦繞在段府上空的悲傷也便沖淡了些。
段三少下來的時候,還是同手同腳走路的。
鳳珏郁悶的看着他,胡清忙起身将他給安頓好!
“胡清,我記得在山莊的時候,我還看到一些影衛,你們老爺出事了,怎麽沒召集他們回來?”
胡清苦笑,“小小姐有所不知,那些影子是不能離開錦繡紅莊的。”
“咦,爲什麽?”
鳳珏咬着筷子,東宮皓月将她的筷子給拿下來,說這習慣不好!
鳳珏丢了筷子,看着胡清!
段三少在一旁吃着飯,胡清說,“那些影子是老爺訓練出來守山莊的,老爺讓他們不能離開山莊半步!更何況遠水救不了近火……”
鳳珏懂了,也就不再問了,估計這段家人做事都是死闆的一套!
東宮皓月在一旁督促她好好吃飯,胡清也在一旁督促段三少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