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搖搖頭!
吃完飯後,鳳珏讓胡清去打點段府中的事情,她和東宮皓月送段三少回去就行了!
胡清也下去了,段三少緊張的看着鳳珏,站在一旁不敢動!
鳳珏回頭問東宮皓月,“我長得很可怕?”
東宮皓月摟過她的腰往自己懷中帶,“他害怕的不是你。”
鳳珏冷哼一聲,這貨就是閉着眼睛說瞎話,揚起笑容,“舅舅,你還記得我嗎?”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拐着羊走的大灰狼!
沒安好心!
段三少呐呐的點頭,眼裏有些亮光!
鳳珏也興奮了,沒想到這貨還記得她,“你真的記得我是誰?”
“知道,我在她的房間見過你。”
她?
“誰?”
“就是她啊!”段三少臉上有了些笑意,傻傻的看着鳳珏。
鳳珏驚訝了,“那舅舅能帶我去找那個她嗎?”
段三少用力點了點頭,可一會笑容就沒了,還透着股悲傷,“可是,她死了!”
“死了?”鳳珏兩眼望天,将東宮皓月拉倒身前,沒好氣,“交給你!”
東宮皓月好笑的看着她,這才抓過段三少的手,往門外走去。
“段三少,能否帶我去找她?”
段三少用力點頭,腳步比東宮皓月還要急切,兩人往段府大門跑。
鳳珏咂咂嘴,轉身回了東院,伸了個懶腰,餘光撇到拐彎處的大紅柱子旁,有個鬼祟的身影,勾了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扭了扭頭,唔,太陽正暖,最适合睡午覺了。
打發了跟在不遠處的丫鬟,回到房間,抱着暖暖的被子,閉眼睡覺!
至于其他事情,有東宮皓月在,還有辦不妥的事情嗎?
東宮皓月瞪着眼前的房門高挂的牌子,他怎麽也沒想到這段三少帶她來是來這青樓!
冷着臉問,“你确定是在這裏?”
段三少點頭,拉着東宮皓月就進去了,老鸨看到段三少進來堆上笑容迎了上去,看到一旁的東宮皓月,心下一驚,這人的氣相外貌,都是她這等人所惹不起的。
“段三少,今兒個這是刮的什麽風,把您這尊大佛給刮來了,自夢妮去了後,您便在沒踏進這地方了。”
東宮皓月看向段三少,發現在提到夢妮這名字的時候,他的目光縮了下!
東宮皓月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交到老鸨手中,“你下去吧,這裏不用伺候!”
那老鸨臉色有些僵硬,但接到銀子還是笑着走了,招呼着其他的客人去了。
大廳裏調笑的聲音聽得東宮皓月皺眉,濃厚的胭脂味很搶人,東宮皓月拉了拉段三少,“走吧!”
段三少卻拉住東宮皓月,往裏走,“你……你跟我來!”
東宮皓月皺眉,但還是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上了樓梯,段三少熟門熟路的拐了個彎,來到一間房間處。
這房門是關着的,用鎖給鎖上了,段三少愣愣的站在這間房門外。
不遠處聽到幾聲笑聲,往這方向走來,東宮皓月側頭看去,隻看到一紫一黃,走過的身影……
“你要進去?”
段三少回頭看東宮皓月,“嗯!”
東宮皓月皺眉,看了眼那把舊鎖,将段三少拉回,右手握住那把鎖,用力一擰,就開了!
段三少也沒說什麽,推開房門就進去了,東宮皓月跟在他身後,這間房間裏的裝飾看着要清雅得多,想來是個花牌的房間,已經被整理幹淨,有股塵封的味道,但你仔細聞,還是能聞到一絲的血腥味的……
段三少徑直往大床走去,床上很幹淨,被子已經被處理掉了。
東宮皓月反手關上門,跟着他往床的方向走。
段三少站在床沿看着床鋪皺眉,很久都沒反應。
東宮皓月也隻能等着,可時間久了他就煩了,冷着臉問,“你想要找什麽?”
段三少轉頭疑惑的看了眼東宮皓月,在回頭繼續盯着床鋪。
東宮皓月皺眉,試探的問道:“這裏有東西?”
段三少這回懂了,“嗯!”
床上除了床墊外空蕩蕩的,但看段三少的樣子,試着往床上摸了摸。
沒摸出什麽東西,但在踏上床上,往裏頭摸的時候腳下的聲音不對。
東宮皓月立馬反應過來,扣手敲了敲,果然傳出一陣咚咚咚的聲音。
東宮皓月挑眉,抓過床墊一把扯開,卻看到床闆上刻着些奇怪的東西,是個鳥獸頭,像老鷹卻又像隻鶴。
在敲了敲床闆,這回咚咚咚的聲音更加明顯了,東宮皓月試着早出機關,可最後卻是徒勞。
回頭看段三少,“你說的就是這個?”
段三少搖了搖頭,笨手笨腳的爬上了床鋪,頭探到了床的裏側。
手雜亂無章的亂摸着,東宮皓月将他拉起來,将手放下去胡亂摸索起來,但卻什麽都沒摸到,這床和牆壁就隔着一個手指的那麽寬,隻能用一根手指摸索着。
就在想要放棄的時候,指尖觸碰到了些異樣,東宮皓月眸色一沉。
伸進中指,将那東西給夾了出來。
是塊很薄的獸皮。
上面卻沒有任何字體和圖面,看着就是一塊普通的獸皮,東宮皓月皺眉。
“你要找的就是這個?”
段三少點了點頭,抓過那塊獸皮寶貝似的放在自己的心窩。
東宮皓月無語,他對這床底是空的比較好奇,但怎麽都打不開這床闆,也隻能作罷!
“既然找到了,那走吧!”
沒想到這次段三少卻要比他還急切,拉着他就出了房門。
段三少是未來城主,他們自然不敢攔下他,這到省了他們不少事。
兩人往段府趕去!
鳳珏睡了美美的一覺,醒來的時候,去後院子裏逛了逛,也不動聲色的将兩三個護院給綁了,給他們塞了塊布,給丢在了柴房裏。
出門前,在他們嗷嗷叫的同時,還趴了他們的耳朵後背,果然有個黑色的圖案,不是很明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