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廳的路上,還聽見有些護院說着,哪個誰誰誰隻怕是又鬧肚子,偷懶去了。
另幾個譏笑,懶人屎尿多,我們還是趕緊做自己活吧!
鳳珏輕笑,她現在倒是有些期待白教的人來找茬了,這麽憋着真他媽的不爽!
雷霆來了,給她帶了個消息,“那個侏儒是白教中的人,棺材店的父子兩人被害了,那侏儒也被碧玉給綁了,小丫頭打算怎麽做?”
鳳珏冷笑,“他們怎麽欺的,自然就怎麽還回去!”
雷霆老臉皺起,也沒在多停留片刻,鳳珏說完打算後便也離開了。
“讓碧玉好好看着他,現在讓他出事,白教那邊的人肯定會懷疑的!”
雷霆走後她來到正廳,茶都還沒喝完一口,東宮皓月領着段三少就回來了。
鳳珏詫異了下,他們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鳳珏問東宮皓月,“有什麽收獲?”
“找了塊獸布。”
鳳珏看向段三少,段三少卻拉着鳳珏往外走,東宮皓月沉臉,誰允許他拉她的手的?
鳳珏沒料到段三少拉着她去的地方是書房,她還記得這段府的規矩,這書房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這間書房其實很普通,裏面就擺着五排的書櫃,橫着放的,還有個張簡單的床鋪,估計是段鷹平時在這書房呆了累了便在這裏睡下的。
還有一個案桌,上面擺放着文房四寶。案桌上擺放了兩堆厚厚的書本。
案桌後是把椅子,身後是一睹牆壁,旁邊還有兩個蠟燭台。
段三少拉着鳳珏就往燭台旁走去,東宮皓月跟在後面将書房的門給關了!
鳳珏掃過案桌上的研好的墨,桌面上攤着一張白紙,沒油來的心中一緊。
段三少在左邊的燭台上轉了半圈,鳳珏面前的那賭牆便慢慢的朝兩邊打開!
鳳珏驚訝的看着段三少,你說這人是個智商不足的傻子吧,有些事情他比你還明白!
可說他是個正常人吧,他的那些反應卻又讓人可笑!
段三少緊緊的抓過鳳珏的手就走了進去,東宮皓月斷後,裏面是一條長的階梯。
估計得有三十來個,下面是層地下室,黑不溜秋的,段三少熟練的點了油燈。
鳳珏這才看清整個密室,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隻有隻東側的牆上,被挖了個小洞,裏面裝着個黃色盒子的東西。
段三少走過去,拿過那盒子遞到鳳珏的手中,鳳珏詫異了下。
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這是給我的?”
段三少點頭,眼裏有股悲哀!
鳳珏眨眨眼,将這東西交給東宮皓月,段三少眉頭皺了下,但也沒說什麽!
東宮皓月也疑惑的打開盒子,裏面的東西讓他目光震驚!
鳳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探頭往盒子裏看,是個玉龍,很漂亮。碧玉玲珑剔透。
龍鱗也是栩栩如生,更别說他的雙眼,更是銳利逼人。
鳳珏肚子一緊,抓過那個玉龍,沒理會東宮皓月眼裏的炙熱。
好奇的問段三少,“這是什麽?”
“……龍……”
廢話!
鳳珏翻白眼,她也知道是龍,“我問的是,你給我這東西幹嘛?它是用來做什麽的?”
段三少抓過東宮皓月手中的盒子,從黃布裏面抽出一封信,額,也就是幾塊獸布,但是上面都沒有字。也沒有說什麽。
段三少抱着盒子坐到地上,将那些獸皮攤在地上,是個圓形的。
估計總共有五塊,隻是這裏隻有三塊,少了兩塊拼不起來!
鳳珏倒是想坐到地上去,可她這肚子不允許她坐啊。
鳳珏将玉龍丢給東宮皓月,手撐在段三少身上,彎腰,“這是什麽?”
段三少擡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是炙熱的,就跟東宮皓月看到玉龍時一樣,那眼神看得她心裏毛毛的。
段三少低下頭,從懷裏掏出一塊比地上其他三塊都要小的獸皮,拼在了最中間,就是還少了其中的一大塊!
鳳珏不解。
東宮皓月抓着玉龍,低頭看地上的那幾塊獸皮,忙挨着段三少也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到地上,迫切的問道。
“你知道怎麽做的對不對?”
鳳珏暗自踢了東宮皓月一腳,讓他别太過了,收斂些。
東宮皓月哪顧得上她啊,定定的看着段三少,目光裏有希冀。
“爹爹……”
鳳珏拽過東宮皓月,将他給挪開,當然東宮皓月得估計鳳珏肚子裏的孩子,隻能順從的坐到一旁,但那表情就跟要不到糖的孩子,委屈又哀怨!
鳳珏要收起那四塊獸皮,但段三少卻突然抓住她的手。
鳳珏皺着眉頭看他,“舅舅想說什麽?”
“爹爹……”
鳳珏不急,讓他慢慢說,東宮皓月卻是眼神迫切,但礙于鳳珏在場,不好發作!
“爹爹……讓……交……交給你……”
“你知道我是誰?”
“姐……姐姐……”他說話的時候臉是皺起來的,眼神是痛苦的!
鳳珏咽喉有些哽咽,“舅舅記得!”
段三少點點頭,一手摸上鳳珏的臉,咂咂嘴,“姐姐……”不久前在花牌房中看到她的那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姐姐的孩子……
鳳珏笑了,“舅舅想要給我看什麽?”
東宮皓月在一旁看着不是滋味,但不好發作!
段三少卻突然咬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獸皮上,鳳珏本想阻止可卻來不及了。
東宮皓月直直的看着獸皮上的變化,段三少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讓她看獸皮的變壞!
鳳珏咦了聲,血滴在獸皮上,上面正慢慢的溢出一幅幅圖,上水交錯。
東宮皓月雙眼都亮了!
他突然就明白白教的人爲什麽要死死盯着段府的人了,他們要找的隻怕也是這些東西吧!
四塊獸皮上出現了四副不同的地圖。這是整片大陸上的圖冊,小城分布,山水,要地注明。
很明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