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皓月悶笑上千将鳳珏樓道自己的大腿上坐好,“珏兒不信爲夫?”
鳳珏努嘴,戳了戳東宮皓月的右臉,“你說,你哪點值得我信任了?”
“至少我的心是真的!”
“我怎麽沒看見!”
東宮皓月突然就變成了憂郁王子,深邃的目光盯着鳳珏不放開。
“你趁着我累了休息的片刻,點了我的穴道,這麽一走便是半個多月的時辰,你可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麽過來的?”
鳳珏抽了抽鼻子,“不知道!”
“我在西苑呆了整整一天,如風如雲來報,整個華興城都沒有你的影子,我便知道你是離開了帝都,于是去了東門的樹林,後來去了禦寒洞,那裏是我們第二次相遇的地方,我在冰棺裏療傷,你卻突然闖了進來,甚至揚言要殺了我……”
“那那那,還說你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東宮皓月舉手投降,“你認爲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才對我喊打喊殺的?”
“難道不是?”
東宮皓月笑得不懷好意,将懷裏的人給摟緊了些,“自然不是,九月十五,月圓之日,是我毒發之日,十四淩晨,如影駕馬車前往幽谷,我們在東側的小山梗的廟了停歇了腳,也就是那次無意聽到山梗上的呻吟,我當時以爲是東宮史瀾,或是東宮左顔來要我性命的,隻是不想卻恰好碰到中了媚藥的你……”
鳳珏心中咯噔一聲,突然就有股不好的預感!
“你抓着我當成了解藥,占了你的身子替你解了媚藥,可當你醒來後卻開始對我喊打喊殺,你說,我們兩個誰更委屈,更無辜些?”
鳳珏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恰巧門外傳來敲門聲,小丫頭讓他們出去用晚膳,鳳珏從東宮皓月的大腿上跳了下來,打開房門就往外跑。
“我餓了,先吃飯!”
吃飽喝足回到房間的鳳珏此刻正坐在床鋪上,和面前的人大眼瞪小眼!
東宮皓月心中好笑,卻仍是無辜的闆着臉。
“我爲什麽要跟你一起睡!”
東宮皓月挑眉,“你是我娘子!”
“可這是我的床!”
“娘子的也是爲夫的!”
鳳珏搶過被子,出其不意的一腳将東宮皓月給踢下了床,“你去隔壁睡!”
東宮皓月重新爬上床,這次還不忘掀開被子鑽進去,強硬的摟過鳳珏的腰,“娘子,夜深了,睡吧!”
鳳珏掙紮,戳着東宮皓月的臉蛋,線條緊緻,“你放手。”
東宮皓月将頭抵在她腦袋上,閉上雙眼柔聲道:“乖,别動!”
鳳珏冷哼,但是窩在某男的肚皮上也很安心,算了他要當抱枕就由他去吧,反正累的不是她!
感覺到身後人氣息的波動,鳳珏警告的踢了他的小腿一下,“要睡可以,别亂來!”
東宮皓月捂住她的嘴,讓她别說話,鳳珏正要抗議,東宮皓月唇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别出聲,有人來了!”
鳳珏美眸閃過精光,伸手将東宮皓月的手給掰下來,“老鼠終于出動了!”
“聽聲音貌似還不少!”
鳳珏突然翻身戳了戳東宮皓月的胸口,“你不去抓老鼠?”
東宮皓月将她的手拿下放在被窩裏,讓她閉上眼睛睡覺,“放心吧,有人等着他們很久了!”
鳳珏不置可否,頭頂上的青瓦踩着的聲音雖然很輕微,但在夜晚的沉靜中也還是沒能錯過耳際的。
在看東宮皓月邪魅的眸子閃着狐狸的光芒,閉眼這才是真心睡過去了。
東宮皓月隻是望了頭頂一眼,隻一會就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嘴角勾起,也心安理得的睡覺了!
今晚段府院子時不時的傳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但護院巡邏期間,卻是什麽也沒發現!
一夜無話。
第二天鳳珏起身的時候,東宮皓月已經起來了,隻是今天坐在房間的凳子上,桌上擺放着幾碟小菜,還有一壺清茶。
不遠處的小桌子上有個木盆上面冒着熱氣。
鳳珏打着哈欠起身,東宮皓月放下手中的清茶看她起來了,往床的方向走去。
視線落到她的肚子上,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鳳珏看他今天不是常穿的青衫,而是黑色的,不由愣了下。
“你怎麽好好的穿黑色的衣服了?”
東宮皓月拿過一旁早準備好的另一套黑色衣裙,遞給鳳珏。
“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段鷹出殡的日子啊?怎麽了?”
東宮皓月笑着幫她穿衣,“這黑色的是喪服!”
鳳珏低頭看了一眼,“不是應該穿白色的嗎?”
“黑白兩種皆可,但小丫頭還是穿黑色的好!”
鳳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爲什麽?”
“哪來那麽多爲什麽?來穿好衣服漱漱口便吃些早膳。”
鳳珏聳了聳肩,快速穿戴好,漱口洗臉後走到桌子旁坐好。
又是清粥青菜!
“胡清那邊事情都安排好了?”
東宮皓月點頭,這飯菜估計也就是掐着她醒來的時間送進來的,還熱騰騰的。
“等你吃好了我們便去前院。”
鳳珏嗯了聲開始喝粥,東宮皓月在一旁喝着清茶,鳳珏聞着這茶香還聽不錯的。
“你一大早起來就喝這個?小心得胃病!”
“小丫頭這是關心爲夫?”
鳳珏倪着他,“你認爲呢?”
東宮皓月但笑不語,鳳珏權當沒看見,吃着自己的!
正吃着,房門便被打開,是鳳珏不認識的人。
“屬下見過王爺,王妃!”
東宮皓月颔首,“如影,人都處理好了?”
“是的,王爺,昨晚總共來了三批,皆是白教中人。”
“嗯,将他們帶下去小心看着,你先下去吧!”
“是!”
如影走了,鳳珏也吃飽了,“抓老鼠的人就是他?”
東宮皓月點頭,“他叫如影。”
鳳珏挑眉,“你還真是懶得可以,取名都是一字全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