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皓月不爲所動,死了最好,早該死了!
鳳珏吸了口氣,撞了東宮皓月一下,聲音也冷了下來,“快去!”
東宮皓月想不幹,但不好反駁娘子大人的話,隻好勉爲其難的上前,探探她的鼻翼,還有一絲的氣息,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死!”
兩個字像是要将一口銀牙給咬碎似的,不甘心!
鳳珏不讓她死了自然有她的用意,旁邊的段三少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正發着瘋,胡清一人架不住,忙叫上了兩個護院,好好看着段三少!
鳳珏翻着眼皮對胡清說道:“别讓她就這麽死了,找人給她看傷口。”
胡清臉當即沉了下來,“小小姐,你要救她?”
沒一刀殺了她就便宜她了,她可是殺老爺的兇手!
鳳珏冷嗤,“誰說我要救她?”
“姑姑!”
胡清正要上前抓鶴百媚,門口一襲白衣飄來,風聲掠過,便看到鶴百媚被一個白衣男子給摟在懷中。
鳳珏頭靠在東宮皓月的肩膀上,半眯起眼隻能看到男子一個側臉,柔和的線條,看不到他的表情,晨曦中,有着夢幻不太真實的錯覺!
東宮皓月摟緊了她的雙臂,鳳珏受痛這才感到東宮皓月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在沒有了之前的“随和”,邪魅的雙眼有着如狼般的嗜光,臉上的邪氣更爲他雙眸添了幾分陰戾。
鳳珏心下一驚,此時的東宮皓月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她有些意外。
若說之前的東宮皓月隻是披着羊皮的小綿羊,那麽此刻的東宮皓月便是完全脫了一層羊皮的餓狼,是對敵人調整到了最高防禦狀态。
胡清也下意識的愣在原地,沒有了動作。
此時段府大門外又是傭進一批的人,幾人閃身便立在白衣男子的身後兩步遠。
鳳珏咬緊下唇,“他……是誰?”
東宮皓月隻是眉頭皺起成川字,目光落到白子钰身上,他身上的氣息不緩不急,如同仙風道骨的般,沒有情緒波動。
即便是懷中抱着個即将喪命的女人!
“姑姑,钰兒來晚了!”
鶴百媚早暈過去了,白子钰點了她身上的幾處大穴,阻止血液的流失。
東宮皓月等人便站在一旁盯着他的動作。
奇怪的是就連胡清也沒有上前阻止,隻是站在原地像隻呆鵝一樣傻愣着。
身後大鬧着的段三少也漸漸的平息下來,雙眼如被蠱惑般傻傻的盯着如谪仙般的白子钰。
鳳珏隻能看到他的一個側臉,且身體越來越不支,遠處白色身影由一個變爲兩個,甚至無數個後,雙眼一閉,身子直接軟在了東宮皓月的懷中。
“珏兒!”
東宮皓月驚叫,慌亂的喚着懷中暈過過,臉色慘白的人兒。
“珏兒,你醒醒。”
遠處白色身影頓了頓,仍是沒有轉過頭!
胡清猛地驚醒,看着那白子钰心下大駭,脊背挺直了往鳳珏奔去。
“王爺快下方小小姐,小小姐毒性開始發作,屬下的藥丸隻怕控制不了多久。”
東宮皓月點了鳳珏的穴道,暫時阻止了血液的流行,可這也不是個方法,隻能有一刻的作用。
胡清忙從懷裏拿出“清風藥丸”這不是解毒的藥丸,隻是能暫時保住小小姐肚子裏的孩子!
白子钰摟住鶴百媚,看到她臉上兩道黑色小傷口,如沐清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子言,解藥!”
“是,尊主!”
身後穿着黑色錦衣的高大男子,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上前就要遞給白子钰。
東宮皓月卻如鷹俯身抓食般,動作迅猛,突然放開鳳珏飛身上前,眼看就要搶到搶過男子手中的瓶子。
白子钰卻反身迎上東宮皓月,成功阻止了東宮皓月搶解藥的動作。
拿着瓶子的男子反手将拼字送回自己的懷中,出手便和東宮皓月對上。
沒想白子钰卻是手一揮,阻止了黑衣男子的動作。
“子言,退下!”
男子或許是常年跟在白子钰身邊,也學了他那份的淡然從容。
“尊主?”
隻是不解的看向白子钰,後者卻是将懷裏的鶴百媚送到他手中,轉身可東宮皓月對視,輕聲說道:“你不是他對手!”
男子沒有不幹,恭敬的摟過手中的女子,識相的退到了一旁。
這才掏出懷中的拼字,到處兩顆解藥,一旁的人負責搬開鶴百媚的嘴,眼看就要将解藥給她服下。東宮皓月卻是又動了。
閃身便和白子钰纏鬥,一腳踢向男人拿着解藥的手腕,白子钰躲得輕松,可解藥卻是被踢飛抛向了空中。
東宮皓月,白子钰兩人同時飛身追着解藥而過,空中,兩人你來我往,招式快如閃電。
東宮皓月除了學到了幽冥身上所有精髓外,還自學過孤獨一脈所有的劍法。
而白子钰自小浏覽天下所有武功秘籍,又有他白教獨門神功,武功高強自然不在話下!
眼看東宮皓月要抓到藥丸了,白子钰卻是輕松的飛身而上,抓過東宮皓月右腳踝,朝空中翻了幾番,東宮皓月被迫翻身攻擊白子钰,一掌将藥丸擊遠。
胡清眼睜睜的看着就要到手的解藥就這麽飛了,記得滿頭大汗,想去幫忙可小小姐這暈過去了趴在地上。
東宮皓月又和白子钰纏着,招式淩厲,這也讓胡清見識到了,何謂高手過招。
眼裏閃過擔憂,這要比小小姐昔日對上冰絕鹜要強勁慘烈得多。
解藥從白子钰手中再次被東宮皓月奪下,飛向空中的另一頭,幾個護院見了,忙飛身想要将那解藥給拿下,卻不想眼前黑衣一閃,緊接着砰砰砰的幾聲,解藥被白教的人抓在手,同時一腳便将幾名護院從空中踢飛砸在了胡清不遠處。
各個捂着胸口哀痛!
胡清急了,那可是小小姐的救命解藥,在那人飛身落到地上的時候,便不管不顧的上前,想要從他手中奪下那解藥,不想對方僅是一招便将他給扇到了一旁地上,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