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咬,便叫那兩個冒着黑血的小傷口給割了一刀,血更如泉湧般冒了出來,黑乎乎的赤紅了胡清的雙眼!
劇痛讓原本迷離的眸子漸漸變得清明,鳳珏手腳軟而無力的跌在段三少的懷中,這個人的心跳讓她有種回到現實的感覺!
“一起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圍着鶴百媚的十幾人一同展開了手腳迎上了東宮皓月,後者噙着冷意,手腳招式變幻莫測,沒幾招便将十幾人給解決了。
不帶一絲一毫的停頓的!
打坐療傷的鶴百媚此時額頭閃過赤紅,張嘴便是一口鮮血吐出,整個身子癱瘓在地上。
睜開雙眼緊縮了下瞳孔,看着東宮皓月踏過旁邊的屍體,腳步停在她身旁。
“解藥!”
鶴百媚咳嗽兩聲,即便是一腳踏進了棺材,樣子也仍是讓人恨不得将她的臉給撕了。
“呵呵呵……咳咳……沒……沒有……”
東宮皓月眼神如鋒利的刀刃直直的插在對方變得詭異的墨色瞳孔。
“解藥!”
鶴百媚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有好幾次因爲因爲身子虛弱,體力不支再次跌落在地上。
可破碎的眼裏卻是有着深深的得意!
“就……就算是死,我我也要拉拉她一起……陪陪葬……”
東宮皓月扣住她的咽喉,将人帶到旁側的柱子上,對方嘴角的血低落到他的手背上,染紅了一片。
“想死,沒那麽容易!”咚咚點了她幾個大穴位。
鶴百媚因受痛隻能仰起面孔,身子如殘柳般在冷風中孤葉飄零。身子更是猶如千萬螞蟻在啃咬一般,痛癢難耐。
“你……你殺殺了我吧……”她甯願一刀痛痛快快的結束也不願忍受這種錐心痛楚!
東宮皓月眯起眸子,“我不殺你,至少現在不會殺了你。”
鶴百媚痛苦的閉上雙眼,她看到了絕望!
但同時也是快意的,張開雙眼,頭如格式般的轉向鳳珏的方向,想要揚起勝利的笑意,中了她鶴百媚手中的毒,沒有她的解藥她便必死無疑。
東宮皓月知道她眼裏的意圖,也知道解藥她是不會帶在身邊的,一時恨不得将手中的女人碎屍萬段!
鳳珏卻讓胡清扶着她走向東宮皓月,還不忘讓她撿起地上的兩個飛镖。
段三少抖着身子跟在身後,身旁兩個護院想攔下段三少,可他卻執意要跟着。
東宮皓月正要動手,卻被鳳珏給攔下了。
“你不是很快意嗎?胡清,給她添點料,讓她更快意些。”
胡清冷笑着上前,這女人也有今天的時候,早些年對着老爺那臉色,老爺心有顧及,遲遲未對她出手,可他早想狠狠的撕了她的臉面,讓她從一隻鳳凰變成一隻落敗的雞。
手中的小黑色飛镖更是惡意的在她臉上流連兩番。
“鶴百媚,你也有今天,我對老爺發過誓,如有一天你鶴百媚落到我胡清手中,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鳳珏如果不是憤怒這女人,也會贊歎,這世間到底沒有好人,就如胡清這麽溫和的人,如今眼裏也會有憎恨的時候,那是真的恨不得将鶴百媚給殺之後快啊!
段三少也想上前,但是被鳳珏給拉住了,不讓他和胡清動手。
東宮皓月點了鶴百媚的穴道,松開了手讓她沿着柱子攤在地上,反身将鳳珏摟在懷裏,她後腰的黑血讓在往外流。
東宮皓月氣息不穩,鳳珏扣住他的手不讓他動。
“我沒事,還挺得住!”
“她該死!”
鳳珏臉色也很冷,“是,她該死,但不是這時候,跟着她來的這十幾個人你也看到了,全是武功一般的,隻會三腳貓功夫的人,而這女人的功夫确實是高,但不是在你之下嗎?一個白教如此神秘,不可能這麽不堪一擊!”
隻能說,這鶴百媚也隻不過是面上的一顆棋子罷了,真正的幕後人是誰沒有出現!但眼前這顆棋子也是至關重要的!
東宮皓月又豈會不知,但她膽敢傷了珏兒便是必殺不可。
鳳珏咬下唇瓣,舌尖的痛楚和鐵鏽味道讓她得意保持一分清醒,像是明白東宮皓月的想法,吸了一口氣。
“放心,我鳳珏不是那麽容易欺負的!”
“啊……”
一陣凄慘的痛吟聲傳來,鳳珏勉強的轉頭看向胡清。
隻見鶴百媚臉上被劃出兩道黑色血痕,胡清正蹲在她身側,眼神淡漠的玩着手中的飛镖。
“你不是很喜歡用毒嗎?也讓你嘗嘗自己練就出來的毒是何滋味,怎麽樣?還不錯吧?”
胡清是惡意的,他是醫者,都說醫者父母心,但醫者也是人,也有快意恩仇,他恨極了眼前這個女人!
鶴百媚身不能動,隻是咬着牙不說話,此刻哪有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垂敗剛讓人蹂躏完的婦女,目光破裂閃爍。
段三少帶着恨意的,牙齒打着顫的盯着鶴百媚,雙全也越握越緊,木讷的臉色終于有了一絲痛苦的表情,雙手指甲深深的掐進手心,突然上前,也不知道手中的匕首是從何而來。
左手扣住鶴百媚的脖子,右手拿着匕首一刀刀不帶一絲情感的往她的小腹捅去。
鶴百媚每低聲痛悶哼一聲,段三少手下更是發了一分的狠勁。
“殺了你,殺了你!”
胡清,鳳珏都呆了一下,東宮皓月卻是淡漠的看着,仿佛一切都事不關己!
段三少嘴裏放着蹩腳的狠話,胡清猛地醒悟過來,丢開飛镖,用了蠻力将段三少給架了起來。
“少爺,少爺,住手!”
“殺了你,殺了你……”段三少手下的匕首已經留在鶴百媚的小腹,被胡清清瘦的身子架着,拳打腳踢,那模樣比一匹兇狠的野狼有之更甚。
目光就連鳳珏也感到一陣涼意。
“少爺你醒醒,别下屬下。”
鶴百媚雙目瞪圓,身下的流下一灘血水,頭歪在了一旁,鳳珏穩住腳跟,忙讓東宮皓月上前檢查檢查她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