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變故,門口的十幾人也全都下來了站在了鶴百媚的身邊,全都警惕的看着鳳珏等人。
段三少上前拉住鳳珏的衣袖,有些緊張害怕對面的人。
鳳珏揮開他和東宮皓月,往前走了一步,神色冰冷的盯着鶴百媚。
“說!”
鶴百媚輕蔑的看了鳳珏一眼,“這是哪來的野丫頭?段鷹新納的小妾?”
鳳珏猛地上前,一腳就到了鶴百媚的胸口,後者雙目一愣,飛身往後側,拉過一個婢女擋在自己身前,這才躲過了鳳珏的一腳。
隻是可憐了那個女婢給當成了擋箭牌,被鳳珏一腳給踢出去張口便是一口血。
鶴百媚冷哼,“野丫頭也有些難耐。”
鳳珏扯了扯嘴角,揚起冷笑,“沒人告訴你,你罵的老鬼是我鳳珏的外公?”
飛身而起便纏上了鶴百媚,出手快,狠。
鶴百媚來不及掩飾眼中的詫異,便隻能和纏上來的人以招化招。
兩回合躲得驚險,這才心中提防起來,用處了十分的功力來抵擋眼前的人!
鳳珏會武,這完全是被眼前這老女人給氣到了,全憑着本能,無論是輕功,現代擒拿手,柔道,太極,詠春拳,還是早被她忘記的内功,她師父幽谷老人所傳授的武功……
一瞬間全給用上了,招式雜亂無章,逮到人就出手,什麽招式不管,有些氣急攻心的氣勢,能打到人就出什麽招!
鶴百媚武功雖高,對付這世界的其他門派招式或許還頂用,但到了鳳珏眼前,這雜亂的招式,你根本就想象不到她下一秒是什麽拳,剛是拳,下秒你以爲是掌,可人家硬是來個抓的,往她咽喉處扣去,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應付。
有好幾次都是躲得狼狽驚險!
兩人的身影閃得太快,看得一旁的人大快人心,各個臉露喜色,隻有東宮皓月和胡清看得心驚肉跳的。
心都給提到嗓門眼裏去了!
胡清緊張的抓過東宮皓月的衣袖,哪還顧得上什麽主子尊分有别,“王……王爺,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我家小小姐可不能這麽折騰啊!”
東宮皓月眼神能殺人,然道他不想上前将她們兩人分開嗎?
可她們的身影閃得太快,他這樣貿然上前隻怕會誤傷了珏兒!
鶴百媚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有這麽大的難耐,活生生的逼得她使出渾身解數來應對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的招式。又是一招踢來,鶴百媚眼神閃過慌亂,大喝一聲。
“住手!”
鳳珏冷哼,扣着她伸出來的右手腕,反身往自己後背帶,就要來個過肩摔,沒想對方右手突然出現兩枚暗器……
“小心!”
胡清大叫出聲,東宮皓月瞳孔微縮,點足上前,摟過鳳珏的腰身,反腳便是一腳将鳳珏身後的鶴百媚給踢了出去。
可終究是晚了一步,鶴百媚手中的暗器打在了鳳珏的後腰上。
東宮皓月怒不可遏,摟着人飛身朝鶴百媚胸口又是幾腳。
對方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東宮皓月抱着鳳珏安穩的落到地上,胡清顫着身子上前。
“珏兒,你怎麽樣?”
鳳珏隻是覺得後腰有股痛楚,抓着東宮皓月的手也用了些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東宮皓月看向她後背,是兩個很小的飛镖,但是黑色的。
正要将它拔下,胡清忙阻止他,“等等,上面有毒,我來!”
鳳珏一陣暈眩,東宮皓月忙摟緊她,額頭也開始冒着冷汗。
東宮皓月身子輕顫了下,慌亂閃過摟着人的力氣也加大了一分,轉頭看向不遠處嘴角流血,正被一群女子圍在中間打坐的鶴百媚,眼裏閃過殺氣!
胡清小心的将兩塊飛镖拔了出來,一股黑血也一同噴射出來,鳳珏抖着牙齒,身子明顯的顫了下。
胡清忙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讓鳳珏服下。同時說道:“這是白教命門毒藥,隻有解藥方能救小小姐!”
其他護院本要上前将那群人給拿下,卻被胡清給呵斥在原地,老爺的身子還躺在地上。
東宮皓月讓胡清照顧好鳳珏,側身便要朝鶴百媚走去。手卻突然被拉住。
東宮皓月回頭看向鳳珏。
“留着她一口氣,我要親自動手!”
東宮皓月點頭,鳳珏這才勉強的笑着放手。
胡清爲她把脈,眼中是股擔憂,小小姐的脈象驟急漸緩,及其不穩,如若這樣下去,那小小姐危也!
段三少從後面上前,拉着鳳珏的衣袖,眼神卻沒離開過鶴百媚身上,那是一股痛恨,又是害怕的!
鳳珏無暇顧及他,隻是身子撐在胡清身上,看着東宮皓月緩緩的朝鶴百媚走去。
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着他的脊背,挺直如标杆,寬厚的背部給人以一種無形的安全感。
他的腳步是踏實又危險的,卻讓她覺得如此的安心!
鶴百媚傷得極重,東宮皓月是何人?他的腳力豈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白教中的幾人看到東宮皓月離得她們越來越近,心裏還是有所肆忌的!
“站住,你若在往前一步,休怪爾等不客氣!”
爲首的一個女子站了出來,臉色是冷意的,指着東宮皓月道。
鶴百媚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水,即便是打坐身子也是佝偻着,完全沒有之前倨傲的姿态,如被人丢棄在臭水溝裏的喪家之犬。
不過是東宮皓月的幾腳而已。
東宮皓月揚手一揮,隔着三米遠便将爲首的那女子給扇到了大門前的柱子上,反身砸在地上,身子掙紮了兩下,便在無聲息。
其他幾人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懼怕閃過。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武功這般厲害!
鳳珏彎了彎唇角,體内的毒素正一點點的控制着她的意識,抓着胡清的手勁也大發了些。
感覺到有暈倒的趨勢,鳳珏忙緊緊的扣住胡清,虛弱的道:“别讓我暈過去!”
胡清神色嚴肅的從懷裏拿出一把小刀,将段三少好好扶着鳳珏,轉身來到她身後,劃開那染成一片的濕濕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