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文房四寶來。”
鳳珏不敢耽擱,開門叫來個丫鬟讓她準備去了。
雷霆回到桌子前,“他中的是黑喪拳,不過還好吃了解藥,命算是救回來了。”
鳳珏想到白子钰的話,将心放到了肚子裏,隻要活着就行。
“雷霆,那他的内傷呢?”
丫鬟很快送來筆墨,雷霆在其中一張紙上寫着幾行字,交給那個丫鬟。
“按着上面的方子,去抓三幅藥,分成三次,熬好後給你們姑爺吃。”
丫鬟領命去了,鳳珏這才問道:“很嚴重?”
雷霆輕笑,“放心吧,有老頭在他死不了,過半個時辰也該醒了!”
鳳珏給他倒茶,“你那邊有情況嗎?”
雷霆點頭,“碧玉碧霞都回來了,那侏儒也去了一間青樓後便失去了蹤影,本來我想着吃過午飯過來找你的,沒想到你這邊倒是快了一步。”
鳳珏将臉沉下,“東宮皓月的人将人跟到青樓後也跟丢了,你說,這青樓裏是不是有名堂?”
雷霆啐了口熱茶,“這是自然,但此刻當務之急,我想你還是怎麽處理段鷹的事情較爲重要。”
鳳珏看向雷霆,“你有好法子?”
雷霆搖頭,“這是你的事,我不變摻和進去,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如果段鷹去世的消失在重城傳開,那麽你便得想着個好法子,防止重城人暴亂。”
鳳珏心下一驚,“這麽嚴重?”她知道段鷹不簡單,可也不至于到暴亂的地步吧?
雷霆倪着她,“你以爲段鷹在死之前安排着這些後路,是爲了什麽?甚至臨死前,胡清都能表現得毫無異樣,這又是爲了什麽?”
鳳珏沉默了。
雷霆歎息一聲,“段鷹是個值得敬佩的人,至少對于重城的子民來說,段家所有家主都值得人愛戴!”
鳳珏咂咂嘴,“你在幽谷待了幾十年,居然對重城的事這麽清楚?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以不變應萬變!”
“說了等于沒說。”以不變應萬變,誰不知道這詞啊?要真的暴亂起來,她可承擔不了這責任。
“你也不用太擔心,段鷹身後事胡清應該有跟你講過些,你隻要照做一般情況下也出不了大問題。”
“你耍我啊?”
“小丫頭性急這毛病得改,老頭也不是危言聳聽,等出事了你想補救可就來不及了!”
鳳珏垂眼,“好吧,我暫時當這個重城城主,至于段鷹,他們的前任,隻能說去仙遊去了。”
雷霆點頭,“這也不失爲一個法子。不過今早這段府動靜鬧這般大?你确定沒人知道?”
“放心吧,今天這出戲本來就是意料之中,早讓段府護院守在臨近的幾條街了,今天段府有大事要辦,不許任何人經過。”
雷霆似笑非笑的看着鳳珏,“看來小丫頭想得卻是周到。”
周到毛線!
“行了,别說這個了。”說了她煩,這世間事永遠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白子钰那招就不說了,後來演變成另一結局,也不知是好是壞!
鳳珏很沮喪,“對了,你知道白子钰嗎?”
“白子钰?”
雷霆咀嚼着這名字,“老頭不知。”
“他是白教的人,至于是什麽職位我還不知道,不過他的武功像是很高的,跟東宮皓月打了四五個小時。”要不是東宮皓月替她擋了一掌,估計這兩人還得繼續打下去!
雷霆雙眼一亮,感興趣了,“那小子身上的傷就是那叫白子钰的人給傷的?”
鳳錦小手撐在桌上,聽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鳳珏給他添滿茶水,“沒錯,所以對這個白子钰我還挺好奇的。”
能不好奇嗎?她居然能從他身上找到一絲嚴連的痕迹,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雷霆不知她所想,“這事交給老頭,幫你去打聽打聽!”
鳳珏笑眯眯的看着雷霆,“我看你是太閑了。”
雷霆搖頭,笑着說道:“不,我是想讓你快點離開這重城。”
他才能去辦他的事!
“我也想離開,總覺得這重城不是什麽好地方。”來了後便接二連三的出事。“對了,豔情和賴頭幾人呢?”
“豔情那小姑娘自你離開後便也自行離開了,至于賴頭和陳三陳四兩人,還住在客棧裏,本來他們也要倆開的可被老頭攔下了,看他們三人穿着破裂,估計也沒地方可去,便由老頭照看着。”
“這倒好,等我處理好了段鷹的事情再去找他們;可你說豔情走了?”
雷霆訝異的看着鳳珏,“老頭讓她上街給我買糖葫蘆吃,她回來後便說要去找主子,就離開了,怎麽,沒來找你?”
鳳珏低頭思索了下,她來段府的時候有碰到過豔情,還跟着兩個女子,現在她卻突然不見了,是否出了事?
床上一聲低微的呻吟聲傳來,鳳珏起身朝床走去,雷霆倒是坐在位子上和鳳錦兩人大眼瞪小眼。
東宮皓月睜開雙眼後背傳來的痛楚讓他皺眉,看着床頂,腦袋裏想的卻是自己摟過鳳珏将她推出去的畫面。
想從床上起身,卻扯到内傷,鳳珏忙讓他乖乖待着别起來。
“别亂動,你後背傷得嚴重。”
“珏兒……”出聲他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嘶啞,咽喉幹燥。
鳳珏心口一疼,“你這個笨蛋,誰讓你撲上來的!”
東宮皓月隻是看着她,不說話,像是在确認她沒事,現在還在自己的面前。
雷霆端着鳳珏喝過的清茶上來,遞給鳳珏,“給他潤潤喉嚨。”
鳳珏忙坐到床頭,手穿過東宮皓月的脖頸處将人給小心的扶起來,端過他手中的茶杯,遞到東宮皓月的唇角,東宮皓月張口喝完後,将杯子遞給雷霆。
鳳錦爬到床上,仰頭看東宮皓月,“姐夫,你怎麽了?”
雷霆将他從床上抱了下來,“乖乖待一旁去。”
鳳錦本想抗議,但看到鳳珏時還是不情不願的站在雷霆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