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小紫不會的,尊主現在就在重城,就算真的不小心被媚功反噬了,也有尊主在。”
小紫搖頭,“不,尊主現在不讓動段府,這就表明我們還得繼續在這重城****,和男人周旋下去,我們便随時都有可能赴死,青兒,你也不想向護法一樣,對吧?”
“對,我不想,可是我們也不能違背尊主的命令,我自信尊主這樣的安排有他的用意,教主要的不是僅僅是四國天下,還要加上重城這塊藍圖,小紫,你要三思,如若壞了尊主和教主的大事,後果不是你我兩人所能估量的。”
“那,難道我們就隻能在這坐着等嗎?”
“這到不是,尊主不是說了嗎,隻要找到張賤,便也知道那女人的下落,屆時在殺了地牢裏其他三國的人,相互嫁禍給東浩皇朝,還怕這天下不大亂嗎?屆時自然不用在害怕媚功過度,需要采陽補陰來恢複功力。”
“……”
“好了,趕緊回去自己房間,你的客人也該到了,我得下去看着那姓方的,上次一時疏忽,差點讓他給逃了。”
叫青兒的女子下了暗道,那小紫卻是坐在床闆上發了好一會呆。
鳳珏和東宮皓月屏住了呼吸,看着房間女人的一舉一動。
小紫起身,塗上濃厚的胭脂粉臉皺了起來,閃着殺意,“我不能讓自己像護法一樣給毀了。”
翻身下了暗道,将床闆關上。
東宮皓月摟着鳳珏從橫梁上下來,兩人奔到床沿看了眼,對視一眼。
“有辦法打開嗎?”
東宮皓月搖頭,“隻怕這開關是在暗道裏面。”
鳳珏搖頭,“不,上面也定然會有開關的。”兩人将整個**都給找了個遍,愣是沒找到開關。
房頂的青瓦有響聲,東宮皓月仰頭卻看到如随做了個手勢,東宮皓月臉色當下變了。
二話不說,摟過鳳珏掌風将窗口震開,兩人飛身閃人。
同一時刻,門口兩個穿着漏紗的女子走到房門口,看到地上的鎖,驚叫。
“不好!”
一掌将房門劈開,隻來得及看從窗口飛出的身影,其中一個女子往**的方向跑,另一個往窗口處追,卻哪還有人的身影。
女子一掌打在窗口上,憤怒。
另一個女子奔了過來,“沒異樣,他們想來也沒發現什麽。”
女子冷臉,兩人轉身便出了房門,急匆匆的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樓下陰暗處,東宮皓月雙腳撐在木牆上,鳳珏保住他的腰身,等頭頂上打開的窗口處頭影縮了進去,這才抱着人飛身落到了地面上。
如随随即跟了上來。
“王爺,王妃,她們的人發現了,我們得先行離開!”
鳳珏點頭,“走吧!回去想想該怎麽對付這些人!”
三道人影随即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頭的曲中直,追着人出了臨街,晚上沒有星火,黑漆漆的一條道路,又是冷風刮來,凍得他渾身打哆嗦。
這人不僅沒追到不說,自己也不知道饒了幾個小巷子,摔了幾次狗吃屎,在回頭看時,早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仰頭望月,他這莽莽撞撞的跑出來是爲了哪般?
第二天雞鳴時,曲中直一身狼狽,頭發淩亂得像個雞窩,臉上髒兮兮,身上衣服也破了幾個口子,也不知道這是摔在了哪。
段府開門家丁被他這模樣給吓了一大跳,忙将人請進來,讓一旁的同伴給去請管家來。
“啊秋……”
含着口水的噴嚏打在面前的家丁臉上,曲中直縮了縮身子,戳着冷冰冰的手背,“小……啊秋……小生不勞煩啊秋,勞煩兄台,這就去歇息去。”
那家丁抽着臉将他的口水給抹了,“那曲公子倒是小心些。”
“嗯……啊……”沒看清腳下的階梯,右腳踩空,直接滾下梯子。
家丁捂臉,都讓你小心看着路了。
鳳珏睡飽了起來,東宮皓月已經離開段府,找如雲等人去了,鳳珏也沒在意,隻是招來胡清,兩人關在房間裏,商量了半天。
昨晚東宮皓月回來時,如随說這賭坊他們進不去,那就跟個牢籠似的,進去的人每個幾天是出不來的,而出來的人不是斷手斷腳,便是嗤瘋癫傻,要麽就是一具屍體。
鳳珏醒來便找來胡清,要他将自己知道的,段鷹曾經做過的,全給仔細一件不漏的交代了。
而這麽一交代便是三個時辰的事,直到鳳珏肚子咕咕叫,餓得實在不行了,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這才放過胡清,兩人一同去了偏廳用餐。
鳳珏卻是想着昨晚那兩女人的話,居然還想将主意打到段府,真當她段府是龜孫子,隻做縮頭烏龜?
“胡清,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府裏你照看着,順便去抓抓幾隻小老鼠。”
“小老鼠?”胡清詫異的看着鳳珏,王伯領着人将飯菜擺在桌上。
鳳珏冷哼,“什麽時候段府的護院這麽随便了,隻要是個人都能頂上?”
胡清反應過來,心下一驚,“小小姐是說?”
“我什麽都沒說,隻是希望明天回來的時候,後院亂竄的老鼠都丢到油鍋裏榨成了老鼠幹。”
胡清沉着臉,“是屬下的辦事不利,小小姐放心,屬下定當親自去盤查所有護院。”
鳳珏嗯了聲,“将段三少和鳳錦接到東方府中,記着,行事要保持低調。”
胡清受教,“屬下親自去辦。”突然想到還有兩位不速之客,“那藥師父和曲公子該如何安排?”
鳳珏狼吞虎咽的吃了幾口後,送菜的一個家丁卻突然開口道:“回小小姐,那曲公子似乎昨晚出去過,到今晨才回來,一身狼狽。”
胡清詫異,鳳珏也是停下扒飯的動作,“他出去過?”
“是的,小虎子說,昨晚子夜他在鎖門時,曲公子就在澡堂裏,還被他給吓了一大跳。”
鳳珏皺眉,“子夜?”
那家丁以爲出事了,心下跟着一顫,小心的答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