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道:“這曲公子有問題?”
鳳珏回神,嗤笑,“他沒問題。”隻怕他昨晚看到他們從府中出去,這才跟了出去的,隻不過他不會輕功,追不上擺了!
“這樣,冥藥那頭你自可不必理會,若他問即我和東宮皓月,你便說我們出府一天,明日回來,讓他安心在府中待着;如不問那更好,你們隻要小心伺候着便可。至于曲中直,他有什麽要求你們隻需滿足他,如果他要離開你們也無需阻擾,知道嗎?”
胡清記下了,王伯領着幾個家丁出去了。
胡清道:“小小姐打算如何做?”
鳳珏喝了口魚湯,“這些你無需管,隻要将段府看好等着看戲就行。”
胡清也不在問了。
鳳珏吃飽喝足後便拍拍屁股走人了,胡清讓人來收拾好碗筷,朝幾個家丁和女婢吩咐了幾聲後,面色陰沉的往後院護院的方向走去。
鳳珏是去找客棧找雷霆的,大廳裏能看到碧玉和陳四追逐的影子,陳四纏着碧玉要拜他爲師,賴頭陳三兩人坐在客棧大門口,眼巴巴的望着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人,聲聲歎息。
碧霞坐在一旁喝着清茶,吃着小菜,無比悠閑!
“賴頭。”
“珏兒!”賴頭和陳三兩人一個激靈就起身迎了上去。鳳珏無聲笑笑。
“珏兒,你可來了,我這眼巴巴的隻差沒把這條街給看穿。”
掌櫃的撐在掌櫃桌面上,正打着瞌睡,被賴頭那洪亮的聲音吓得一激靈,醒了!
揉揉眼睛這才看到這哪家小姐,忙招呼一旁的小二上前伺候着。
鳳珏朝碧霞走去,賴頭,陳三兩人跟在身後。
“嗯,有些事要處理。”沒想這大塊頭賴頭還懂得幽默。
賴頭騷騷頭,陳三呵斥陳四讓他安靜點,别在搗蛋!
鳳珏問碧霞,“你師父呢?”
碧霞指了指頭頂,有些郁悶,“在睡覺。”
“睡覺?這太陽都曬屁股了他還沒醒?”
碧霞啧啧兩聲搖頭,“不,師父昨天回來到現在,快睡了十二個時辰了。”
碧玉甩開陳四,撐在桌上坐到碧霞一旁,“師父有心事的時候便會躲在被窩裏睡大覺,隻要他睡醒了,就說明沒事了。”
鳳珏咂咂嘴,“哪個房間?”
“天字号,你要上前找師父?我勸你還是别去的好,順便提醒你一句,師父睡覺的時候那可是翻臉不認人的,管你是誰,抓了就打!”
鳳珏皺眉,還是往木梯上走去,碧霞碧玉對視一眼,都幸災樂禍了,生活太無聊了,等着看好戲。
天字号,在二樓算是雅間。
一腳将門踢開,**上弓着個身子,全身都遮在了被子裏。傳來悶聲呼噜聲。
鳳珏輕哼一聲,走進房間單腳将房門給關上,來到床沿。
“老頭,裝睡也是一門技術活,你這還不過關!”
**上的人沒反應,呼噜聲平穩。
鳳珏單腳踩上床沿,俯身戳了戳被子裏的一團,“起來,有事找你幫忙!”
呼噜聲持續的時間長了些,被子還是沒反應!
鳳珏臉部抽了抽,“雷霆,冥藥追來了。”
“啊,哪?在哪呢?說我不在!”**上的人從被窩裏竄了出來,目光着急,看到床沿的鳳珏後一把拿過被子蓋在頭上,再次縮進了被子!
鳳珏抓過被子給掀開,坐在**上,“行了,人冥藥沒時間天天追着你不放,趕緊起來。”
雷霆哼哼兩聲,将被子圍着脖子蓋成了個粽子,隻露出一個頭,才過去****,這眼角的皺紋便又多了幾條。
鳳珏瞧着他拉縮頭烏龜的樣,好氣又好笑,“你不是要找他嗎?他人都找來你,你就焉了?”
雷霆自嘲的笑笑,“說是一回事,但面對又是另一回事;小丫頭還年輕,不能體會老頭心中悲涼。”
“得,你跟冥藥的事總是要解決,他身上那一噸肉你要不給它切下來,你就等死吧。”
雷霆哀怨的瞪着鳳珏,明知道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字眼就是肉了,她還拿着它來刺激自己,過分了啊!
鳳珏可沒空理會他這些破事,恢複正色道:“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個忙的。”
“你這是請人幫忙的态度?”
鳳珏抓過他背上的被子,就是一陣拉扯,“我要炸彈。”
雷霆一愣,皺着老臉看鳳珏,“你要這東西幹什麽?”
“昨晚我到奴刑街逛了逛,發現****有個密道,但我和東宮皓月怎麽都打不開,你這油桶炸彈正好派上用場!”
雷霆瞧着臉色,将被子從身上扯開,這事可不是鬧着玩的,“僅僅是一個****暗道,小丫頭還沒到用那玩意的地步。”
鳳珏點頭,“什麽都瞞不過你。胡清說奴刑街有個賭坊,這賭坊就跟銅牆鐵壁似的,進去不容易,出來更不容易;而這賭坊裏藏着的便是四國各安插在重城的秘密人物,改天我找他們賭坊的最高層談判談判,要一個不合,惹毛了我,我二話不說便将這賭坊給炸了,讓他們橫!”
最重要的是,胡清說賭坊裏的都是武林高手,尼瑪,她打不過,總得想點計策不是?
雷霆老臉抽了抽,“沒用的,這桐油對裏面的人起不到作用,你用了這桐油也是白搭!”
鳳珏輕哼,“對你當然沒用,用在我手上的東西就算是廢品我也讓它變成寶。那賭坊不是在奴刑街當老大嗎?不是銅牆鐵壁嗎?我就來個甕中捉鼈,屆時一個都别想逃走!”
雷霆搖頭,“小丫頭想得太簡單了,你想,既然這賭坊是銅牆鐵壁,那裏面的人呢?他們總歸要出來外面活動的時候,賭坊裏能出來的路自然不僅僅是一條;就如你所說,這****裏有暗道,這賭坊又豈會沒有?”
鳳珏雙眼一亮,“還好你提醒我,這炸彈你給多做幾個,賭坊若和****真是一家親的話,****那麽也得留幾個守着。”
雷霆噎了下,“你這腦筋,怎麽轉彎的?這事它就不能這麽做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