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掂量掂量了下,将它丢到東宮皓月的懷中,“将這書皮給拆下來,小心些,這正反兩面都要。”
東宮皓月看着上面的字體,“珏兒要将它撕下來有何用?”
鳳珏在書架上抽書,一本本的丢到東宮皓月的懷中,“你不是好奇雷霆手中的炸彈是怎麽做出來的嗎?呐,現在我不就在教你,趕緊的,将我扔給你的這些書皮給撕了!”
東宮皓月欣喜,也不再廢話,按着風珏的要求,小心的将上面的硬書皮給撕了下來。這書皮分爲兩種獸皮做成的,一種是牛皮,另一種是羊皮。
較爲硬的是牛皮做的,不适合用來包炒熱的木屑,但羊皮就不一樣了。
它雖然達不到塑料管的作用,但是還是能将它替代塑料管的。
雷霆想讓她自動放棄,哼,門都沒有!她就給他找到這東西了。
反身走到中間的書櫃,開始選中書本,特别是較爲厚的書本,隻要是羊皮的,就給扔到東宮皓月的懷裏。
兩人也不管這是什麽書,拿了就撕!
“珏兒,你不是不讓做這炸彈?”
“當然!這東西你用來也沒好處!”
東宮皓月挑眉,你這明顯是隻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那珏兒做這個要來何用?”
鳳珏嗖的一聲将手中的書,準确無誤的給扔進東宮皓月的懷中,“昨晚你不是聽到了,那叫小紫的說,白教教主打算動段府,他們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自然得給他們送點顔色瞧瞧不是?不然他們會以爲這段府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被别人騎到脖子上不還擊不是我鳳珏的個性!”
“那尊主說了,不能動段府!”東宮皓月似笑非笑道,眼裏卻是冷意。
如雲的話,讓他氣憤;那個混蛋白子钰,居然敢輕薄他的珏兒!
下次見面定當好好教訓于他!
“就算是那又如何,他們盯着段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遲早有一天段府會出事的!”
不,應該說當段鷹被殺的那刻,就已經出了大事了。
鳳珏眉頭皺了起來,想到段鷹,心髒處總有股不适的錯覺!
東宮皓月垂着頭,面色冷冽。
“好了,快點撕了,早點回客棧,晚上我們去賭坊,找人談判去!”
東宮皓月驚訝的看向鳳珏,“去賭坊?”
“有什麽奇怪的?”
東宮皓月有些緊張,“據我所知,這賭坊可是個龍潭虎穴,是個吃人的地方,珏兒……”
“怕什麽,不是有你在嗎?他們還能吃了我?”
東宮皓月深深的看着鳳珏,對她的信賴他感到欣喜,可将她至于危險中,他又做不到!
這……
“珏兒,你聽我說,若你想要查探賭坊,那我去;這賭坊裏太危險了,你跟着去我不放心。”
鳳珏白了他一眼,“放心,我自有分寸;要真有危險我早跑了,豈會留在原地等着他們來殺?我又不是蠢蛋!”
“可是……”
“沒有可是!”鳳珏随手抓過的一本厚厚的書冊,擡手就朝東宮皓月胸膛上打去。裏面竟然掉出東西來,鳳珏咦了聲。
東宮皓月也愣了下,蹲下将掉到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這是什麽?”
鳳珏看着他手中的像是羽毛的東西,可又不像!
東宮皓月搖頭,轉着手上的一根像是雞毛的東西,若有所思。
看向鳳珏手中的書本,鳳珏會意,打開獸皮。是本沒有書目的書,很多字她壓根就不認識,于是将它遞給東宮皓月。
“你看!”
東宮皓月放下手中的那根毛茸茸的東西,接過書冊,随即雙眼瞪大。
鳳珏疑惑的看着他,“上面寫了什麽?”
東宮皓月快速的翻了幾頁,“這上面寫得是孤獨氏一脈的開始和結束,孤獨皇朝時候的大小事件!還有明顯的分布圖!”
鳳珏跟東宮皓月并肩站在一處,卻是看到一張圖紙,上面标注着山河,和五個姓氏!
“孤獨,白,鳳,東宮,祝。五個行宮?”
東宮皓月翻倒最後一頁,最下角卻是寫着,段敖!
“段敖?他是誰啊?”
東宮皓月将書冊合起,上面的獸皮是羊皮做成的,跟其他書冊沒什麽不同。
如果不是鳳珏這無意中亂挑出來的,估計想要找出這本書冊那可是不可能的事。
“姓段,應是段家人,而這本書冊應該是出自他手的!”
鳳珏了然的點頭,看東宮皓月抱着那書冊就跟寶貝似的,“别管它了,趕緊撕了我們好走人,要被胡清或是王伯他們知道我們是來撕書的,估計會把他們給氣着!”
說着再次從書櫃上抽書。
東宮皓月将那書冊收到懷裏,動手三下五除二便将地上的書全給撕了。
鳳珏驚愕了下,這厮動作挺利索的,眨眼就撕完了!
東宮皓月懷裏抱着一堆的獸皮跟着鳳珏一起離開了書房,路過的兩個家丁疑惑的看着他們兩人,朝後院方向跑去!
回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冥藥一堆肉的将屁股下的凳子坐得搖搖欲墜。
曲中直坐在他對面,大眼瞪小眼!
鳳珏垂下頭輕聲咳了聲,曲中直就被電了下似的從凳子上反彈跳了起來,朝鳳珏撲去。
鳳珏身子一閃,曲中直直直的撞到了跟在身後抱着一懷東宮皓月身上。
“唔……”
曲中直被他擱疼了,哀怨的看着鳳珏,眼神指控!
東宮皓月滿臉黑線,抓過曲中直的後衣領從自己身上給甩開,懷裏的羊獸皮掉了幾張到地上。
“撿起來!”
曲中直乖乖的照做;鳳珏坐到冥藥的對面,東宮皓月将懷裏的獸皮都放到桌上,說道:“藥師父,您的弟子本王已讓屬下去接來,晚間時分便到!”
冥藥起身朝東宮皓月鞠了個躬,“老頭兒謝過王爺。”
鳳珏看他起身實在是勉強便道:“你坐下吧,我跟東宮皓月這些天有事,就麻煩藥師父在段府住上幾日;至于藥師父所擔心的事情交給我就行,雷霆已經去找當年的藥方了,還請藥師父在忍耐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