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東方初露,雞鳴時,整個重城再次恢複一片平靜,衆人像往常一樣,起床,活動!
隻是在看到奴刑街時的情景,空氣中飄來的血腥惡心味道時,齊齊傻愣住!
這時胡清,嚴将軍卻帶着人不慌不忙的走來,對外安撫着衆臣民,說詞是這樣的。
昨晚有歹人潛入重城,意圖将重城子民盡數網盡,還好城主發現及時,帶領手下一杆人等奮力殺敵,這才拯救了重城。
可讓人心寒痛心的卻是,我們的城主也不幸遇難,今日後便将城主的位置交給他們的少爺,段情!
衆人都還沉靜在打擊中,哪還顧得上新上任的城主,聽說昨晚那震天聲響便是進了歹人,都是氣憤不可皆,在聽到城主去世的消息,各個開始情緒低落。
都齊齊往段府跑去!
而胡清和嚴将軍也趁着這段時間,聯系東宮皓月的同時,将城中所有的屍體盡數收拾幹淨!
“小小姐可有與你聯系?”
嚴将軍搖頭,“自昨晚,按着小小姐的吩咐将那四個女子壓到錦繡紅莊後,便在未見過小小姐。”
說完兩人都愣了下,齊齊想到,按理說小小姐都将事情安排好了,這時候不該沒出現才是!
“難道?”
“出事了?”
胡清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角,“啊呸,讓你嘴臭,胡說八道!”
嚴将軍無語的看着他的動作!
胡清說道:“走吧,不管小小姐因爲什麽事被絆住了腳步,眼下我們隻要做好小小姐之前吩咐下來的事情便可。至于小小姐,等二王爺到了後自然有分曉!”
嚴将軍沉着臉點頭,看着衆子民往段府湧去,閃過擔憂!這情形可不止少爺能否應付得來!
胡清看懂了他的心思,卻輕笑,“放心,即便少爺應付不來,府裏不是還有一噸大佛在嗎?”
嚴将軍眼露笑意,“也是!是我太多心了!走吧!”
兩人領着兩隊人便消失在原地。整個重城像是沒有改變什麽,跟往常一樣,該幹嘛的還是幹嘛。偶爾的街道上也會有那麽兩三個人聚在一起,小聲的議論着!
賊眉鼠眼的!
但這些看在胡清和嚴将軍眼中卻也不過是個小喽喽,自可不必理會!
隻有他們心中有數,如今的重城再也不是過往的重城了!
至少奴刑街,白教在也不能再這興風作浪!
當然對于消失的人,例如楚蕭雲楚大盟主,某某幫派的長老,某某國的軍官等等,他們全然不知,找不到屍體,便也心存僥幸,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場變動沒有驚心動魄,對于重城的人來說,奴刑街被廢了,他們自高興還來不及!
對于外面的人來說,怎麽這一夜之間這奴刑街便沒有了,大家都是帶着看好戲,疑惑的心态在看着!
隻有多年後,白子钰等經過這一夜,親眼見證這内部的變化而能有幸存下來的人,每每想到這一夜,皆是脊背發涼,額頭冒着冷汗,過了十多年後,還有股後怕……
這夜的東宮皓月找不到鳳珏,飛奔回到了重城,再次如神柱一樣,身上帶着毀滅,對裏面的人那是真正的大開殺戒!
尤其是白教,一個都不在放過,那鶴百媚帶來的八個暗影也被殺了個幹淨,整整厮殺了一個時辰這場酷刑才停止!
而白教也在這夜徹底受了重創,以緻後來的五年裏,在也掀不起興風作浪來,鶴百媚沒能逃過這場浩劫,她張狂,到死卻也沒能還手,被鳳珏傷了後,也隻有等死的份!
白子钰是之前向鶴百媚要段情的解藥的時候,被她所傷,又吸入了白教特質的香味沒有解藥,也傷得不輕!
隻是他知道,鶴百媚沒敢要了他的命,因爲他此刻還不能死!卻沒想到,那麽張狂的人,死的時候甚至都沒能躲過一招……所以說,這世間事,皆難料!
他白子钰從未想過成爲白教教主,眼下局勢卻迫在眉睫,隻能自己扛下來!
白教若散了,就跟一盤散沙一樣,對外也許并沒有多大的好處!
如此刻,東宮皓月拳頭落到白子钰的臉側,卻沒有砸下去,發紅的雙眼閃着邪氣,恨不得将這裏所有人都給珏兒陪葬!
但,看着眼前嘴角帶血,臉色蒼白的臉色,他的拳頭卻意外的停了下來。
身旁的黑影扶着白子钰直起身子,定定的看着東宮皓月,動了動嘴角,“該停手了吧,你在殺下去,身上的罪孽隻會徒增而已,你想讓她下輩子都活在譴責中嗎?”
東宮皓月陰着的臉都能滴出水來了,卻殘忍的勾起嘴角,“本王手中的冤魂成千上萬,也不外乎多這麽幾個!”
白子钰輕哼了聲,“二王爺若執意如此,便動手吧。”
東宮皓月慢慢的放下拳頭,“本王不會殺你,至少今日不會!”
白子钰苦笑,“二王爺不必報恩,這些都是本尊願爲她做的,兩顆藥丸而已,本尊還是能拿出手的!”
東宮皓月身上的血腥,殺氣都太濃,以緻身旁的人皆退避三舍,“從今以後,珏兒便跟你兩清,再見時,本王自不在手下留情!”
身旁的黑影在動,卻被白子钰扣住雙手,“如此也好,斷了恩便也是陌生人了!”
東宮皓月冷哼,轉身離開,“這裏是珏兒用命換來的,本王不允許任何人将它給毀了,聽明白了嗎?”
身後一片高呼,“屬下等領命!”
胡清,嚴将軍等人經過四個時辰的時間,領着人将重城裏裏外外收拾了個幹淨,所有隐患的人群皆在暗中不動聲色的除去了……
段情服下了鳳珏從白子钰手中的解藥,又有冥藥的幫忙,疏通内勁,再次睜眼,雙眸不在純真,或是刻意僞造的纨绔!
他是段鷹的種,眼中的霸氣狠戾比之更甚,身子有股及淡的疏離,即便是面對東方睿,這個共患難的竹馬!
東方睿看好友清醒,自然是爲他高興,更何況身邊還有個兒子在,即使感受到段情身上的那股子疏離,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