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情的手段要比段鷹霸氣,雷厲風行,醒來時沒有多作停歇,便着手将胡清、嚴将軍調回段府,開始一連串的吩咐和措施,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手腕狠戾,毫不手軟!
爲了重城,他失去了爹爹,哥哥家姐,他留下來,不僅要守在重城,還要将它變得強大……
強大到其他四國在不能觊觎這塊肥肉,從此後,他便是這重城的王,重城的天……
然而東宮皓月一出現在段府,便将所有人的平靜給打破了,大廳裏很安靜,也很沉重。
這絕對是個壞透了的消息。
對于東宮皓月來說是,對于段情來說更是,她可是姐姐留下的唯一的一個孩子,他的外侄女。
可現在卻不知所蹤!
冥藥坐在一旁沒說話,卻也皺起眉頭。他顯然不想聽到這消息。
盡管大家心情沉重,該做的還是要做,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東宮皓月将重城裏所有情況都跟段情說過後,便帶着如雲等人離開了!
至于被控制着無論是東宮刑的人,還是東浩皇朝丞相的人;其他三國的人,這些他都不許再費力去考慮!
有段情在,他相信他會很好的處理好這些問題!此刻最重要的卻是找到他的珏兒!
哪怕是一具屍體!
花沐雲,語嫣,語霧,豔一在和東宮皓月見面後,知道這消息,便将那西蜀國的方大人,南邵國,北辰國等曾被白教抓去的一行人的下落交給了東宮皓月!
花沐雲說,“這些本是想着主子來處理的,既然主子如今下落不明,那将他們交給王爺來處理也是一樣。相信王爺定不會讓主子失望!”
此時的東宮皓月,如雲,如影等人騎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站成一排的一行人!
珏兒手中培養出來的人!
豔情說,“我們相信主子,我們會将人撤回東浩皇朝,将事情處理好,等着主子回來!”
語嫣目光微潤,“珏兒最不喜的便是麻煩了,這麽多人一起去尋主子,她會害羞的。王爺,我們幾人隻能拜托王爺,将珏兒平安送回東浩皇朝,自此感激不盡!”
語霧說,“公子說過我們得爲她賺錢,不能偷懶,要是等公子回來發現我們每天賺的銀子都不夠她建個後宮,公子肯定會指着我們的鼻子大罵的。王爺,找到主子幫霧兒帶個話,回來後絕對吃香的喝辣的!”
滿元,滿月,小葉小青等人隻是朝着東宮皓月等人做了個輯,“屬下等跪謝王爺,靜等王爺的好消息!”
東宮皓月微不可查的點頭,俊臉卻是面無表情,拉着馬缰雙腿在馬腹部瞪了下,馬長嘶一聲,朝重城大門狂奔!
如雲等人也朝花沐雲等人做了個輯,“後會有期!”拉着馬缰追着東宮皓月而去!
一行人站在烈日下,身上的血腥味正濃,望着那塵土飛揚,誰也眨眼!
“走吧,我們也跟去把後續事情給了解了,回東浩皇朝等着主子回來!”
“珏兒真狠心,将我們都給丢下了!”
“沒事,等公子回來後,扣她一些銀兩,看她不心疼!”
滿元,滿月兩人無語!
“對了,錦繡紅莊裏那兩白癡怎麽辦?”
“……我看,還是一起押回去吧,這兩人怎麽說也是怡紅樓裏重要客人不是?何必跟銀子過不去?”
“也是,主子說的,可以跟面子過不去,但可千萬不能跟銀子過不去,主子說得絕對是真理!”
“豔情,要主子在身旁,聽到你這話,絕對會感動得稀裏嘩啦的!”
豔情丢給花沐雲一白眼,幾人正要起行走人,身後突然哒哒哒的馬蹄上,急切奔來,幾人敏捷的往一旁躲開。
段情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看着滾滾塵土的方向,歎息一聲,他還是來遲了!
花沐雲上前,“段城主,王爺等已經離開,我們等幾人也該走了,就此别過!”
段情陰冷的面容緩和了下,看向花沐雲等一行人,“你們也要離開?”
豔情和花沐雲對視一眼,輕笑,“是,既然重城的事情有段城主接手,便沒有用得着我們等幾人的地方了,便就此别過!”
段情有一瞬間的恍惚,還是木着臉點頭,表示知道了,“若找到了珏兒,可否飛信一封?”
花沐雲笑道:“這是自然,您是主子的舅舅,日後若來東浩皇朝,便可來怡紅樓,姐妹幾個自當盛情款待!”
段情道:“那便謝過了,等重城根基穩固了,我爹爹的後事辦妥後,便去帶領胡清,嚴将軍,張賤等人去東浩皇朝探望姐姐,還望幾位預先支會一聲!”
花沐雲點頭,“段城主放心。這些我們幾個都會安排好!”
段情點頭,他追出來本來還有些事想要叮囑東宮皓月的,關于珏兒的,也關于孤獨一脈的事情,如今錯過了這個時機也就隻能等下次見面時在提及!
“珍重!”
幾人一同道:“珍重!”
花沐雲,豔情踏上了回東浩皇朝的路,緊追在雷霆,賴頭後;去了一趟錦繡紅莊,看到陳思這麽一個大人物時,幾人這才想到怎麽把這号人物給忘了,據說這人也是東宮皓月手下的人。如今東宮皓月已經離開了重城,這陳思想要追去估計也是枉然了,也隻能拉上他一起打到回東浩皇朝去了!
反正手中有姓蕭的,和姓張的兩人在,這一路也就不會無聊!
陳思卻是氣得牙癢癢,離開的時候,還和莊裏的那兩兄弟打了一架,恨不得将他們給撕了,若不是他們的阻難他又豈會和王爺錯過?可這一架最終也隻是個慘敗收場,其他人都在一旁看着好戲,有的甚至在大呼加油等等……
這一趟重城之行,衆人的感覺各不相同,每人心中都有些感觸,或愁傷,或淡然,或平靜;尤其是賀義,已經從賭坊地下室裏被救了出來,如楚蕭雲所說,确實沒有虐待于他,隻是臉色蒼白了些。
其他也還好!
昨晚和張賤兩人被發現的時候,整個地道都将要塌陷,他以爲他賀義這輩子就這麽沒出息的交代在這了,雖有不甘,可出來聽到主子失蹤的消息後,更爲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