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氏招标的公平公開更是有名的,前來競标的杜家行空公司也是設計界的泰鬥,這位美女擊敗杜家,一定也是有天賦的真才實學。
“哼,賤人,勾搭上穆辰還不夠,難道還真爬上展公子的床了!”溫如景卻暗地撕碎了無數紙,她默默小聲唾棄道,憑什麽連華現在還是萬衆矚目的焦點,她不是已經失去了所有嗎,憑什麽現在讓人中龍鳳的穆辰和展少傾都對她暧昧不明!
“連華。”杜宴丞則是既高興又失望起來,高興是因爲連華解釋了她與展少傾的關系,說和展氏的太子沒有牽扯,她一定還是心無所系;失望的則是自己當年爲什麽放棄了才貌雙全的連華,讓她再也不願意回到他的懷抱……
連華看了一眼台下溫如景和杜宴丞,看着他們兩人難看的臉色,她決定馬上要做一件讓他們臉色更青的事情。
連華妩媚迷人的一笑:“各位,想來大家對我或許都不熟悉,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雖然從來沒有正式涉足K市的商界,但大家或許都對我的父親有些印象,他是連氏的創辦人連青川,可能現場的一些前輩就曾經照顧過我父親的生意,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擡愛盛世華蓮,我會感激不盡。至于父親的連氏,我總有一天會從别人手中奪回,讓它重新冠上連氏的大名……”
衆人更是一陣嘩然,盛世華蓮的總裁連華竟然是連青川的女兒!
他們大部分人還記得當年如日中天的連氏,可總裁連青川溘然長逝不久,連氏就更名爲溫氏,被連青川的繼妻繼女繼承,卻再也不複當年的輝煌。
大家都是熟悉商場深謀遠慮的聰明人,從連華隻言片語中就猜測到七八分真相,衆人驚詫的眼光看向角落裏的溫氏總裁溫如景,看樣子,這位溫總和那位連總會是水火不容的仇敵關系咯!
溫如景霎時白了臉,連華她怎麽敢,怎麽敢在大庭廣衆下說這種話!連氏這真的是想把她和媽媽兩人徹底毀掉,真的敢當衆撂下狠話讓她們好看!
“你胡說!”溫如景被衆人的眼光看得如同針紮,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滿是哭腔的沖講台上的連華吼道,“姐姐,你怎麽能這樣誣陷我和媽媽!明明是你忽然失蹤,讓父親的連氏沒有了繼承人,我和媽媽才不得不擔起連氏的責任!姐姐,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都有共同敬愛的父親,是我和媽媽幫爸爸完成了遺願,你怎麽能這樣誤導大家!”
她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樣子,蒼白悲痛的臉頰惹人心生憐意,像是風中搖曳的落葉,被連華氣得瑟瑟發抖。
“溫小姐,我有說什麽嗎?我有誣陷重傷你嗎?我又誤導了大家什麽事?”連華故作疑惑的問,“我想溫總是想多了,剛才我隻是自我介紹了一番,沒有說關于溫總的任何壞話吧?你這些話從何而來?不做賊,何來的心虛呢?”
“你!”溫如景被堵得語塞,她知道連華已經把當年的事查了個清楚,可她以爲連華會爲了面子而遮掩,絕對不會把這些秘辛當衆說出,可現在爲什麽到了這個局面!
對,連華什麽都沒說,她所有的話都是讓人自由發揮,随意去構想其中的起承轉合,在場那些曆經風霜的商政巨頭能大緻猜到真相,以後會以異樣的眼光看向溫氏看向自己和媽媽,可那也最多也隻是個猜測,是她自己氣得站出來和連華嗆聲,被連華打上做賊心虛的标簽,讓所有人能肯定事情果然如他們的料想……
淚水也從溫如景眼中墜落,她怕得發抖,這次的淚水不是做僞假裝,是她真的害怕了。
她第一次感到連華的恐怖,不是來自别人的評價,不是來自外界的傳言,是她親身體驗了連華的謀略,一步步挖坑設井,讓她一步步主動踏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一旁的杜宴丞隻氣得握緊了拳頭,他氣溫如景這樣沉不住氣,主動跳出去承認自己的心虛,他更氣連華的無情,如景是她的妹妹,她是什麽時候開始這樣不顧親情肆意妄爲!
他完全沒有注意哭成淚人楚楚可憐的溫如景,他在想的隻是一件事。
連華對如景搶去連氏這件事如此恨,那麽他背叛了她的愛情,幫助如景繼承連氏,她對他是不是也一樣恨呢……
連華看着溫如景哭的語不能言,隻是在心裏不斷冷笑,她真的高看了溫語和溫如景的智商,看溫語來來回回做的還是買兇殺人的戲碼,溫如景翻來覆去說的不過還是這些說辭,這兩人還能拿出其他手段說出其他理由來對付她嗎!
連華不由一聲歎息,自己當初怎麽會被溫語和溫如景這對并沒有多少智商的母女算計成功呢!當年,若不是她因爲父親去世傷心太過,警惕性降低了太多,是不是就不會被這母女兩人奪去一切!
一種後悔和慚愧的酸意湧上鼻頭,連華眼圈微紅,淚水濕潤了眼睫。
一雙手忽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溫潤舒适的觸感傳來,連華一驚,看向手的方向,吓得險些跳了起來。
“别哭,你不适合哭的。”展少傾留戀的又握了一下連華的手,細膩纖長的手指躺在他的大手中,讓他有一種自我膨脹的滿足感。
展少傾抑制住想把玉手放在唇邊親吻的沖動,小聲的安慰她說:“你在敵人哭時,應該笑着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眼淚漣漣,連華還是驕傲自信的笑着最美,她哭的話,他會覺得心疼。剛才她眼中那一抹悲傷和痛苦,就已經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謝謝。”連華試着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指,她悄悄環視四周,還好,現場沒有人注意這個小插曲,不然她剛才洗白的話就白講了。
展少傾感受到連華的急于掙脫,眉心一凝,卻偏不放手,故意握住她纖白如玉的手指,逼視着她問:“連華,你在逃什麽?難道就這樣不願意和我有接觸?有的事情不是不提起,就可以當做真的沒有發生的……”
“展公子,請你放手!”連華皺眉,她猛地抽出手指,慢慢遠離展少傾身旁,低聲斥道,“難道展氏都是這樣對待合作夥伴的麽?展公子莫非是離開商界太久,忘了公私分明的重要了?現在是在辦公事,不要扯上私人事務!”
她怕展少傾提起兩人之間的關系,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晚,兩人之間幾乎是沒有一絲交集,他在商界揚名時,她還隻是個依附在父親羽翼下歡樂的學生,互不相識從未謀面。即使到現在,她見展少傾的次數都數的過來,卻偏偏和他發生過最親密的情事,又有了小白這個骨肉,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不希望展少傾說起兩人關系密切的話,莫名的好像是他舊情難忘一般,可是他們又有什麽情呢?一夜情也算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