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杜宴丞雖然擔憂的扶着父親,可一眼就看到嬌小的溫如景想溜,他一個閃身,将房門緊緊的鎖住,如同一座山般的擋在她面前,“你以爲你逃得掉,能夠找人來求救嗎!”
溫如景并不知道,自從她從醫院抽完親子鑒定的樣本被關在地下室後,杜家别墅裏已經沒有幾個仆人和管家了,杜宴丞和老爺子都受不了下人之間傳遞的那些風言風語有色眼光,一口氣解雇了絕大多數人,隻留了最老實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的人員,還有十幾個專門診治老爺子的醫生,提供生活的必須要求而已。
現在的杜家大門緊鎖,關起門來不許任何人進出,即使溫如景能逃出地下室,也不可能出的去的。
“如景,你——你好狠的心思!”老爺子已經完全明白了,即使不看那份鑒定書,就看兒子的神情,看溫如景的動作,他就知道,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珍視如寶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孫子!
老爺子氣得咳嗽都忘了,指着溫如景一口氣罵道:“我自問這些年對你不薄啊,你和你那個殺人犯母親能夠在連氏站穩腳,哪裏不是我在幫忙!你們遇到的所有問題,哪件不是我幫你們解決!我讓你們在K市的設計圈裏站穩腳,讓宴丞帶着你出席上流社會,讓你們賺錢享受不操任何心思,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爸爸,您别動怒,您的心髒不能激動啊……”杜宴丞擔憂的拉住父親,“有什麽話我們一會說,我帶您去看醫生,您歇歇再說吧。”
老爺子卻執拗的不肯離去,見父親已經氣到崩潰邊緣,杜宴丞搶過老爺子的話,指着溫如景替父親罵:“賤人,你的心都被狗吃了,父親爲你們做了這麽多事,你竟然還這樣對我們杜家!你放蕩生活和男人随意上床,還被人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你還敢否認它們的真實性嗎!你懷着别人的孩子,竟然敢冒充是我的骨肉,要嫁入杜家混淆我們杜家的血脈,簡直就是蛇蠍心腸!你婚前不檢點,婚後讓杜家替你蒙羞,果然是什麽樣的媽就養什麽樣的女兒,都一樣是賤人是爛貨!馬上我們就去離婚,你這種賤人蕩婦,就不配和杜家有任何關系!”
“哈哈!對,那些照片是真的,我在結婚前的确是找過很多男人,我就是想靠他們懷孕,這還不是因爲你沒種,你有種這孩子就是你的了!我是個破鞋又怎麽樣,你就是娶了一個放蕩的女人!”溫如景被罵得句句切中要點,被指責的字字誅心,她忽然癫狂的笑了起來,一股腦的将所有能說不能說的話都倒了出來。
她指着杜宴丞,瘋狂的說道:“我有其他男人又怎麽樣,杜晏丞,你難道沒有其他的女人嗎!爲什麽你可以,你玩女人就是花心風流,我玩男人就是放蕩****!哈哈,我不幹淨,你一定更髒!你以爲我不知道這五年裏你瞞着我找了多少情婦嗎,如果我有十幾個男人,你大概就是幾十個女人吧!我還沒有罵你無恥,你倒敢指責我不檢點了!你才是天底下最肮髒最軟弱的男人,難怪你舔着臉要和連華重修于好,人家都不理你一句話!呸,你這種男人,一輩子都生不出兒子來!”
“你!你。”杜宴丞被反駁的臉色更加烏青,狗急了跳牆,溫如景現在開始血口噴入口不擇言了!
她的話讓他感到萬分刺耳,自從五年前與溫如景開了葷,他就沒有缺過女人,和不少人有過短暫的露水姻緣,她平時都默默忍受,爲什麽現在翻舊賬的全抖了出來!
可隻有一句話,讓他心中最虛弱的地方中了一箭……
當年他選擇了溫如景放棄了連華,可現在他真心誠意的去找連華求和,表露出想要和好重新開始的意圖,卻被連華無言的拒絕了。現在的連華,已然是不可能看的上他了,圍繞在她身旁的青年才俊全都出類拔萃,他真的不算什麽……
連華,那個最優秀的女人,心中也覺得他肮髒軟弱嗎……
身子一晃,杜宴丞險些嬌軟的癱了下來。
“宴丞,宴丞……”老爺子與兒子互相攙扶,才險險的沒有倒下,老爺子心中更氣,卻隻能聲音微弱的罵道,“溫如景,你,我當時是瞎了眼,才同意讓你嫁進來。”
溫如景的炮火又轉攻向老爺子,搶白道:“哈哈!老頭,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說你幫我和媽媽做了那麽多事,可是連氏的所有資金、人脈和專利不都是被你使用?你們杜家現在還不倒,有大部分都是我的功勞,連青川那個天才設計師給了你們多少靈感,你們一轉眼就想不承認?呵呵,我反正已經是這樣了,連華恨我和母親都是應該的,可是她應該不知道這裏面還有你在搗鬼,我大不了去争個魚死網破,讓她連杜家一起辦了!”
溫如景的頭發已經亂成一團,她像個潑婦般手舞足蹈的尖叫:“我告訴你們,我賴定杜家了,你還想和我離婚?除非我死,否則我是不會簽字的!哈哈,這個孩子我也一定要生下來,他就是你們杜家的婚生子女,以後杜家的财産都是他的!”
“你!你這是癡人說夢!”杜宴丞随手抄起身旁的鐵藝椅子,就想砸過去,“你這個賤人,就算是你的手腳都斷了不能簽字,你也得給我離婚!”
老爺子伸手拉住兒子,在溫如景的一通怒罵後,他反而是清醒冷靜了下來。老爺子冷冷的笑了笑:“溫如景,你不想離婚是不是?呵呵,這更好,你給了我一個最好的靈感,讓我知道怎麽處罰你才最好……你既然一輩子都是我家的兒媳婦,就要守杜家的家規,呵呵,你肚裏的孩子先天不足,一定不能留!宴丞,你把她捆了,讓醫生們過來,現場給她堕胎引産!”
“是……”杜宴丞雖然對父親同意不離婚這件事心中不滿,可也知道不能頂撞現在生病的父親。先把她肚子裏的野種解決掉了再說,來日方長,他料定父親不可能總是願意讓這個賤人出現在眼前,等他們出夠了氣的時候,和溫如景離婚把她趕走,才是正确的辦法。
他随手在倉庫裏操起一捆麻繩,眼疾手快的抓住溫如景,開始捆綁像瘋子一樣的她。
“你放開我,放開!”溫如景十指如刀,狠狠的抓着杜宴丞的手臉,“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父子,放開我!我不去堕胎,誰敢動我的孩子,我就殺了誰!”
杜宴丞抓住溫如景的手,将她兩隻胳膊狠狠的捆了個結實,确定她已經動彈不得,他才站起來。想了想,他開口道:“爸,打掉這個賤人的孩子勢在必行,可家裏的醫生都是給您看病救死扶傷的專家,他們對婦科應該不是很精通,要不要我再去請一些婦産科的大夫來?”
“就憑她,也配想要專業的醫生來給她打掉野種嗎?”老爺子眼中閃過老謀深算的森然眼光,他無比陰險的哼道,“你去問問家裏的醫生願不願意拿她練練手,試試看開心髒開大腦的手能不能來堕胎,他們可以盡管試驗各種手段,不要打麻醉不要專業的儀器,讓孕婦越痛苦越好!我隻要孩子死了,大人留口氣,這樣就可以了!如果有人願意來主刀,那當然最好,可如果他們都不願意,你就去找幾家地下的堕胎醫生,我們家可以出高價,要求就是讓孕婦受到最大的折磨!告訴他們不要怕出事,我這裏把救我的那些好醫生都留給孕婦,務必讓她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