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滿頭黑線,“皇上,這事兒要我去辦好像不太好罷?畢竟是公主殿下,比起我她更聽皇上的話,而且家務事我一個外人總不好插手。”
“你怎麽是外人了?你不是我的愛人尋的未婚妻麽?怎麽算也是錦兒的嫂子了,以後她的教育問題就交給你了。”
一聽這話蘇引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簡直不敢相信會從司空隐嘴裏聽到這樣的話,什麽叫他的愛人尋的未婚妻?這天差地别怎麽就整到一起去了?難道他認同了……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認同在他思想裏既定的荒唐事實呢,可是他說這種話太讓人誤會了好麽。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看着那張驚愕的臉,司空隐輕輕挑眉,桃花眸中帶着淡淡的促狹。
蘇引吞了口口水,“我……我什麽都沒聽見。”
司空隐倒也沒有追究,拉住蘇引的手朝外走去。
掌心一軟手便被握住,動作輕柔卻不容掙脫,蘇引愕然的轉頭,“下面都是人,這樣好像不太好罷?”
“有什麽不好?這是天禹國錦鶴國友好的代表。”司空隐面不改色的開口,明明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卻說得分外正經。
蘇引:……
友好的代表?都将人搭進去了,這可真夠友好的。
等在外面的人聽到腳步聲紛紛擡頭望去,當看到那兩抹相攜而出的身影時面色各異,卻很快都回過神來。
何念立即迎了過去,“皇上。”
“回宮罷。”司空隐緩緩開口,望向了一旁走來的沈涼遲,“老師,朕就先回去了。”
“恭送皇上。”沈涼遲聞言躬身行禮,低垂的眸一片暗淡。
現在的蘇引在他眼裏宛若所有物一般,任何人都不得插足,隻不過是一上午的時間便親自找到了這裏……他好像越來越沒有信心了。
送别了蘇引司空隐那一行人,沈涼遲長長的舒了口氣。
七綻見狀愕然,“主子你怎麽了?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罷?”
那會兒他跟蘇大人在房裏到底談了什麽,一會兒的時間又是喜又是悲的,蘇大人這又是做了什麽了不得事了?不過,皇上居然直接找來了,果然……沒有放棄呢。
原以爲皇上是斷袖之癖呢,現在蘇引變回了女兒身皇上依舊如此,看來根本沒将男女之别放在眼裏,看來主子他是沒什麽指望了。這能怪誰呢,隻能怪造化弄人,什麽人不喜歡偏偏喜歡上了皇上喜歡的人,簡直是在找虐啊。
“我沒事。”沈涼遲輕輕笑了笑,眸中卻沒有任何笑意。
此時,一名侍衛正疾步走過來。
“大人,孟小姐來了,正在府裏等您回去。”
沈涼遲聞言眸色一暗,捏了捏眉心,“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她若是來了就告訴她我有事處理麽。”
自從上次星藥出宮之後,星辰對他的态度明顯的變了,他不是木頭自然感覺得到,但他一直當她是妹妹,從小到大她也從未逾越過那條線,可最近……她是他從小看大的妹妹,是好友的掌中寶,他不想有一絲一毫傷害她,現在呢。
唉,真是讓人頭疼。
“屬下說了,但孟小姐說她就在那兒等着,一直等到大人回去爲止,屬下思想來去還是覺得應該來向大人禀告。”
“我知道了。”沈涼遲無力的擺了擺手,歎了口氣,“回去罷。”
“是。”
幾人應和一聲簇擁着沈涼遲離去。
回到皇宮之後蘇引剛才踏進大殿便被裏面沖出來的兩個人一人一邊抱了個滿懷,沖擊力讓她差點摔了個臉朝天,幸好司空尋及時用力拉了回來。
“我說王爺千歲公主殿下您二位可以悠着點兒麽?我記得天禹國好像沒這麽個禮儀罷。”穩住身形蘇引便急不可耐的将兩人推開,因爲方才的撞擊肩膀有些肉疼。
幸好撞的不是胸,不然豈不是……
司空尋退開半步卻怎麽也不肯松開手,“阿引你一上午去哪兒了?問了一圈人也不知你的去處,還以爲你出了什麽意外……你怎麽能不說一聲就走呢。”
司空錦連連點頭跟着接口,“是啊是啊!我一醒來看到身邊空空如也快吓死了,還以爲你畏罪潛逃了呢!”
畏罪潛逃?蘇引滿頭黑線,“什麽叫畏罪潛逃?難道引起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不是公主殿下你麽?”
“我……我?怎麽是我呢?我隻是紀錄畫面而已……頂多算是共犯,反正罪責不能我一個人承擔,你們倆必須陪着我一起!”一覺醒來司空錦改變主意了,果然還是将罪責全部推倒蘇引身上好了,反正皇兄也不會怪罪她的,若換成了她那可就精彩了,而且她想知道的答案已經知道了,完全沒有再犯險的必要。
蘇引忍不住扶額,“什麽也不許問,好了,這件事已經圓滿解決了就到此爲止罷。回來的時候我向皇上提了一個建議,下午我們帶着王爺出宮去走走,順便找找記憶。”
她才不會說這是被壓榨了一個近乎失控的吻之後的補償,擦槍走火的事果然最危險了,以後她絕對要遠離危險源。
“真的麽?”司空尋驚訝的瞪大眼。
一聽到這話司空錦頓時激動起來,“那我呢?我呢!那個我們包括我對罷?我也可以出宮對罷?!”
“……是,可以出宮,我們三個,滿意了。”
短暫的安靜之後,兩人齊齊的跳起來對了一掌。
“皇兄萬歲!”
午後長街
一家熱鬧的小酒館内坐了滿滿當當的人,這麽熱鬧的原因是因爲這小酒館裏祖傳的陳年佳釀被譽爲百裏香的——綠窟。
今日是小酒館開館三十年的好日子,店老闆特地将埋在底下近百年的綠窟取了出來,此消息一經傳出城中好酒之人十有八九都趕了過來。
看着周圍嘈雜的人,蘇引有些無聊的捂住了耳朵。
方才途徑這裏見着熱鬧司空錦死活都要進來看看,擱不住軟磨硬泡之後蘇引司空尋隻有妥協,随着戰勝的某人進了酒館一坐就坐了半個時辰,無聊之下免不住便在酒館裏四處打量起來,當看到二樓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不禁愣了一下,正疑惑又看到了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