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涼遲跟孟星辰?他們怎麽在這兒?
看到蘇引的動作,司空尋傾身靠了過去,“阿引你怎麽了?”
蘇引一怔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人很多,看來這種名爲綠窟的酒很受人歡迎。”
他們兩個也來喝酒麽?爲什麽……沈涼遲的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難道孟星辰發動攻擊了?上次在将軍府她就看出來孟星辰喜歡他了,那時還想在離開的時候逗逗他呢,結果就被何念宣進宮去了。
說起來,像沈涼遲這樣的人會喜歡什麽樣的人呢。
“好像是。”司空尋點點頭。
聽到這對話,司空錦插嘴道,“什麽叫好像是,本來就是好麽?你們别看這小酒館不大名氣可不小,這綠窟被譽爲天下第一醉,因爲這酒極爲純正,越陳越醇,真正的香飄十裏,更神奇的是這酒三杯必醉,很多好酒之人都來挑戰但從未有人勝過,這樣一來更激起了人的好勝心,更盛傳一旦喝了這綠窟便會陷入神仙般的夢境之中讓人流連忘返。怎麽樣?聽了這麽多之後是不是覺得這綠窟很神奇!”
蘇引眨了眨眼,饒有興味的勾唇,“是麽?原來這酒如此神奇,那倒是真有幾分意思。”
三杯必醉、神仙般的夢境……好像還真有那麽點吸引力。
看到蘇引臉上的笑,司空尋凝眉,“你不是想試試罷?我怎麽覺得這酒有一定的危險性呢,先不提那酒到底有沒有神奇之處,但說這裏的人你們有信心戰勝?”
“看看罷,能赢便赢,不能赢便也罷了。”蘇引撐着下颚望向身旁的人,眸中帶着淡淡的詫異。
若是以前的司空尋一定不會說方才的話,更不會擔心不敵他人,在他眼裏大概隻有他自己是對手,失憶前後還真是天差地别的區别啊。
這酒傳得這樣神奇,不知是不是真有傳聞一樣的效用。若真有的罷,會不會又什麽特别的力量?比如能讓她進入昏睡的夢境之中回到二十一世紀?二十一世紀啊,很久都沒想到了,一瞬間竟是有些陌生,她明明一直都想回去的。若真的可以回去,她……還回得去麽?
不知不覺間竟在這裏絆住了,一張張臉、一點一滴的記憶、還有無法抹去的感情,轉身才發現她已經丢了最初的自己,一切好像都回不去了。
“怎麽會不能赢?”司空錦皺了皺鼻子,得意的揚眉,“我覺得我們跟綠窟很有緣,一定會是最後的勝利者。其實這個比賽很簡單,就是喝酒而已,隻要撐到最後便是赢家了,怎麽樣?是不是很簡單?”
“居然是這種比法……”司空尋愕然。
蘇引滿頭黑線,“那我們還是看看罷。”
原以爲是什麽特别的方法,沒想到這麽簡單粗暴。
“欸?”司空錦不滿的拍桌,而那兩人竟各自轉過臉去假裝看不到,氣得小丫頭紅了臉。
此時,老闆終于在衆人的哄鬧聲中走了出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平正清朗的臉,出乎意料的年輕。
“感謝在座的諸位前來捧場,今日是小店開業三十周年紀念,爲賀祖業得以發揚特此掘出九十九年陳釀綠窟一壇作爲今日的最終賞品。我想很多老主顧都知道遊戲規則了,但今日還是得老生常談一下,以免新增的客人不知道,法子還是以飛镖釘号,所有的桌位号都在那邊的轉盤上了,飛镖紮中了哪個便是哪個,共選出五位,五位客人呢每人試品綠窟兩杯,不醉者爲勝。”
介紹了遊戲規則之後便開始了,爲示公平便從現場點了一人,五枚飛镖很快紮完了,結果當場便念出來,前三桌的代表人很快站到了高台上,當念到第四桌的時候現在卻安靜了許久無人應答。
“十八号?十八号的客人聽到了請應一聲,十八号?”
衆人紛紛轉頭搜尋,一時議論開來哄鬧紛紛。
司空錦見狀不悅的哼了一聲,“這誰怎麽不出聲啊,别人羨慕不來的機會居然不珍惜,這都第四桌了也不知還輪不輪得到我們,真是讓人着急了!”
蘇引輕輕揚眉,下意識的朝二樓看了過去。
“十八号客人在麽?十八号客人……”
“在。”
終于有人應了一聲。
聽到聲音所有人紛紛望去,隻見二樓靠欄杆的位置一抹白色身影站了起來,俊美的臉讓衆人都是一驚,一時竟是鴉雀無聲。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蘇引勾唇。
果然是他呢。
“太……太太太……”結巴了半天,司空錦終于反應過來及時将剩餘的話吞了回去,“怎麽是他啊?他怎麽在這兒啊?”
太傅大人,居然是太傅大人!真沒想到太傅大人也會來這樣的地方啊,等等……他對面那個女子是什麽情況?心上人?不會罷!
司空尋凝眉,“那是……太……他怎麽也在這兒?原來他這麽好酒麽。”
“在這兒自然是喝酒了能做什麽。”蘇引不以爲意的聳聳肩,慢條斯理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垂下的眸子卻淡了幾分。
爲了美人連跑天露面的事都做,一直以來她還真是小瞧了他呢,不過也是,看過了********那一套久了自然也就會了。
“我看未必罷。”說着,司空錦歪着身子湊近了蘇引,壓低了聲音道,“阿引你往樓上看,太傅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那上面還有一個女人呢!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太傅的心上人啊?”
心上人?蘇引聞言一怔,捏住杯沿的手指漸漸發白,“也許罷,你倒是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啊。”
“那當然了!這麽多年我可沒見過他對什麽人上心過,我一直都等着看他的未來夫人是什麽樣呢!”這是實話,沈涼遲對于司空錦而言自小便如天神般的存在,因爲不管做什麽都很完美所以就好奇什麽人才能入得了沈涼遲的眼,而這一好奇就好奇了很多年。
“是麽。”蘇引不予置否的點頭。
未來夫人,她不是也想過同樣的問題麽,看來如今這個問題的答案要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