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行麽?”司空尋挑眉。
先下手爲強,皇兄果然是皇兄啊。當他還在顧及她會不會接受他的時候,他已經出手了,真夠果斷啊,好樣的。在蒙城時他還在‘昏迷’着呢,多會挑時候,挑了一個他絕不會破壞的時間。
在去錦鶴國之前的那一點兒好感消失的一幹二淨,既然他先出手在先那也别怪他不顧兄弟情義了。
“行行行,你說什麽都行。”蘇引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便轉開了臉,她還能說什麽?
司空尋聞言勾唇,“呐,阿引我們彼此的目的都一清二楚,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嫁給皇兄,二是嫁給我,我的王府可以隻爲你一個人,皇宮卻不可能隻爲你一個,而且我不會逼你,我會等你,耐心的等。我知道你不喜歡深宮,更不想被束縛住,我以前就說過我會給你自由,你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是麽?”
“沒有選擇麽。”蘇引不予置否的聳聳肩,對上那雙邪佞的鳳眸心中蓦地一動,“你……方才的話是真的麽?”
若如他所言選擇他的話真的能擺脫現下的局面麽?皇帝大人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一起?不,他一定不會安然以待,雖然擔心事情會向更糟的狀況發展,但還是忍不住抱着一絲希望。
司空尋聞言一震,立即點頭,“自然是真,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我不是皇兄,若是你不願意的事我絕對不會勉強我,你選擇我可以擺脫皇兄而我亦可以多一個機會,這不是一舉兩得麽?怎麽樣?要不要答應?”
“姑且說說你所謂的選擇是什麽罷。”蘇引甩了甩頭将紛亂的思緒都甩了出去,抱着軟枕無力的靠在了床棂上。
“皇兄的爲人經過相處我想你已經了解了,不做到絕對的地步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何況你還被他……在他心裏早已将你當成了他的所有物,突然将他認爲屬于他的東西奪走你覺得他會怎樣?這件事若隻有一個人的話是斷然做不成的,但隻要我們兩人聯起手來一切便等于是塵埃落定了……”
蘇引無奈的揚手打斷了某人的長篇大論,“停,關于了解皇帝大人這一點就不用介紹了,我想聽的是你具體打算怎麽做?比如用什麽方法,比如我們是什麽關系之類的。”
“那自然是成親了,隻有你嫁給我了皇兄才會死心。自然了,我方才也說過了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不會逼迫你。”
“成親?!”蘇引愕然的眨了眨眼,一臉僵硬,“成親……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怎麽能跟你成親?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成親,那就等同于背叛了泠崖,她怎麽能在他不在的時候跟别人成親?現在三國之間的關系明顯異常,再加上她這個前丞相後聖女的号召力,很快就會傳到他耳朵裏,那家夥又會胡思亂想肯定會誤會!
更何況對象是這妖孽,誰知道他說話會不會不算話?說不定她又跳進了一個大坑,而且坑的無比徹底。
“爲什麽不行?你就那麽不想嫁給我?”司空尋頓時有一種受傷的感覺,有些氣惱的抓住蘇引的手将人拉了過來,“我隻是想要一次機會而已,别的我都可以……”
“你已經沒有可信度了。”蘇引淡定的看着面前越來越近的臉,伸手擋住在了兩人中間。
沒有可信度?司空尋聞言一怔,****便聯想到在錦樊宮的事兒,他那時……的确是有點沖動。
“我承認我那會兒是有些失控,那是應該我的忍耐積累到了一一定程度需要緩解,看現在,我已經好了,完全好了。”
“緩解?”蘇引滿頭黑線,“所以你就是拉着我緩解的麽?”
這是什麽奇葩的借口?明明内心就是猥瑣的。
“誰讓你沒事兒引誘我了,怎麽說我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司空尋說的理所當然。
爲什麽她要跟他讨論這種東西啊?蘇引無力的斂眉,歎了口氣,“行了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爲止,繼續談方才的,你說的我可以同意,不過我有一個很重要的要求你勢必要答應我。”
“要求?什麽?”司空尋挑眉,“先說來看看。”
“皇家婚禮不可能兒戲,我也知道要說這婚禮是假的那說不過去,我也不爲難了你。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蘇引繃着臉,一臉認真,“第一個要求是在成親前你必須在成親前給我一封休書,第二個要求是你不能以任何借口占我便宜,任何,不管是借口還是接近記住是任何。”
司空尋凝眉靜靜的看着面前的人,四目相對兩人對視良久,蘇引覺得臉都要被看出個窟窿來的時候終于忍不住開口,“你看什麽?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原本就是他的提議,她提出要求之後他倒是不樂意了?好像她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一樣?她提的兩個要求不過分罷?
“算了,遇上你我認栽了。”司空尋無力的歎了口氣,“我同意。”
成親前就将休書準備好,真虧她能想得出來,懷揣着休書的新娘她又開創了一條先河。不能碰她,還有随時被抛棄的危險,不過與成親這件事相比都不算什麽了,隻要他們成親了便不同了。
他從裏不知道原來成親二字如此美好,這麽一想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她穿嫁衣的模樣了。
蘇引聞言滿意的勾唇,将手伸了過去,“合作愉快。”
司空尋好笑的搖頭卻還是将手探了過去。
一聲清脆的聲響,兩隻手緊緊地合在一起,一大一小。
達成協議之後兩人很快就付出了行動,隻是司空尋一方面想要戰勝司空隐自然不可能,蘇引也在努力想辦法,隻是她低估了司空尋的行動力,回宮的第二天便提了。
席上三人僵在那裏誰也沒有說話,表情凝重,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下巴上滑下一滴微涼的液體,司空錦下意識的摸了上去,那是方才因爲太過震驚噴出來的湯,嫌惡的拿手帕胡亂的擦了幾下便停了下來,“那個……”
在這種情況下她覺得她必須得說點兒什麽,再這麽下去該不是打起來罷?所以說到底是怎麽了啊,爲什麽七哥他突然就提出要成親呢?這突然地是吃了什麽藥了?不僅是成親,而是因爲他成親的對象是蘇引啊,皇兄可是也喜歡着蘇引,這樣的婚事可能同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