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布料,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吧?
看來傳聞沒有說錯,婐君女他們的部落現在是周圍最富有的部落了!
有了姜壯在一旁,姜婐安心了不少。
快速的把衣服洗好擰幹放到木盆裏,姜婐端起木盆站了起來。
“走吧!”姜婐露出整齊的牙齒。
姜壯跳下石頭,看着姜婐兩條細細的手臂端着木盆,不由皺了眉,伸手過來把姜婐手裏端着的木盆拿了過來,開口說道:“我幫你拿。”
姜婐一怔,松了手,呆呆的說道:“謝謝。”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因爲看不清路,所以姜婐走得很慢。
姜壯發誓,從出生到現在,這是他走得最慢的一次了。姜壯有些不習慣,每次擡腳都是習慣性的想往前跨一大步,卻注意到身旁的小人,便又收了回來。
這樣便導緻姜壯走路的姿勢特别的奇怪,每次都是把腳高高的擡起,卻是垂直落下。
快走回到姜駐家,姜婐遠遠就看見院子外邊的兩個火堆沒有熄滅,還在繼續的烘烤着竹架子上的草藥。
到了院門前,姜婐卻沒進去,反而向院子外的那兩個火堆走去。
姜壯奇怪,跟了上去。就見姜婐走到火堆旁就蹲了下去,拿起旁邊的樹枝在挖土。
姜婐用樹枝挖了三個烤好了的地瓜出來,再用一片大的樹葉包着。
這土裏的地瓜是姜婐下午去吃晚食之前烤好的,準備晚上留給她和姜啓一起當夜宵吃。不過,看着姜壯幫她端木盆,還送她回來的份上,現在她準備把她的那份烤地瓜給他吃。
姜婐起身,把手裏捧着的烤地瓜遞到姜壯的面前,露出整齊的牙齒,說道:“給你吃!”
姜壯一怔,低頭去看姜婐手裏的東西。
紅地果?
姜婐見姜壯隻看不拿,便開口問道:“你不想吃嗎?很好吃哦!”
姜壯聞言,這才擡起眼睑看向姜婐,伸手接過姜婐手裏捧着的烤地瓜,說道:“謝謝!”
“嘿!你眼睛裏的紅色消退了很多耶!”姜婐不聞,盯着姜壯的雙眼,驚喜的叫道。
姜壯看着姜婐,想到昨天她也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便不自在的撇開了臉,避開姜婐的視線。
姜婐卻不覺。
“你蹲下來,給我看看你的眼睛。”姜婐說道。
隻比她大三歲的姜壯,卻比她高了好多。姜婐站着,根本夠不着他的眼睛。
姜壯聞言,轉回頭看了一眼姜婐,便依言蹲下身子,方便姜婐查看他的眼睛。
待姜壯蹲了下來,姜婐便上前一步,湊近他,伸出拇指去拔姜壯的下眼睑,靠着旁邊的火光,專心察看他的眼睛。
比起昨天來,他的眼睛好了好多!雖然眼球上還是布滿了紅血絲,不過原本有的血斑和細血點都消退了,角膜邊緣灰白色的浸潤點也沒有了。
恢複得很快,看來她用藥是用對了。
姜婐示意姜壯把手裏拿着的東西都放下後,便伸手給他把脈。
姜婐收回手說道:“把舌頭伸出來。”
姜壯依言照做。
姜婐看了一眼,笑着說道:“再過三天,眼睛裏的紅色就可以全部消退了!”
姜壯聞言,亮了雙眸。
等姜壯站起身後,姜婐便彎腰端起地上的木盆打算進屋去,卻又忽的想到了什麽,轉回身說道:“那個,你手裏的紅地果要把外面的那層皮剝掉了才能吃!”
姜壯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紅地果,才對姜婐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姜婐見狀,對他搖了一下手,便轉身進去了。
回去的路上,姜壯看着手裏的紅地果,想了一想,才拿了一個出來,剝開皮吃了一口。
其實,他覺得這紅地果太甜,便一直都不喜歡吃。而他的阿娘還喜歡用它來煮米湯,往裏面加了鹽就更難吃了。
婐君女給的這個紅地果長得好奇怪,不過聞起來卻有一股很香的味道,好像很好吃。
回去的路上,便不由吃了一個。
是很好吃,還沒回到家,他就把那三個紅地果給吃完了。
第二天一早,姜婐早早的起來,又開始了看病分藥的生活。有了部落裏的人幫忙采藥,姜婐就不用擔心藥不夠的問題了。
部落裏的人都恢複得很快。病症減輕,開的藥量也要跟着減輕。
大多數的人都要修改藥方。所以,姜婐昨天輕松了一天,今天便又開始忙碌起來。
就這樣,忙碌了好幾天。
十天後,部落裏絕大多數人的眼睛都變回了原來的顔色,隻有少數身體差的人還得繼續吃藥。
也因爲那少數人的身體差,所以姜婐便不敢給他們開猛藥,隻能開一些溫和的藥慢慢的調養。
現在,部落裏的每一個人都喜歡上了姜婐,隻要見到了姜婐,都會熱情的上來打招呼。在知道了姜婐喜歡吃果子後,姜駐的家裏便堆滿了果子,都是部落裏的人摘下送來的。
這些天,姜婐和姜啓兩人吃果子吃到牙軟。他們在路上每走一步,就有會有人上前來給果子給他們吃。
按理,部落裏的人病好後,姜婐應該閑了下來沒事做了才是。但相反,這些天,姜婐卻特别的忙。
她忙着去山林裏采藥呢!
姜婐發現舅舅部落這邊的山林裏長了好多的藥材,都是他們部落附近的山林裏沒有的。姜婐就想,在回去之前多采些回去。
不然,下次再來這裏,也不知道是好幾十年之後了。也許永遠都不會再來了,也說不定。
所以,這些天,姜婐都好忙,她忙着去山林裏采藥呢!
經過姒強來提親這一事,部落裏的人這才知道,君女和巫主家的姜明早就已經定親了。
姜婐和姜明定親的事情,部落裏的人知道後,也都替姜明和君女高興。難怪姜明都十八了,卻還不見他說親,原來這是在等君女長大呢!君女那麽好的一個孩子,等這麽多年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