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一青衫布衣的男子跟在軒轅玉的身後,面若清塵溫玉,隐帶有仙人之氣,儒雅風範。
“有話直說無妨。”軒轅玉回頭瞟了一眼緊跟在自己身後的人,見那男子繼續開口道“那北越檀妃之事......”眼珠一轉,看着軒轅玉“國主打算怎麽處置?怕是一直任她留在東吳會有不妥的地方。”
男子話畢,隻聽得前面的人淡淡一笑,笑得輕蔑與清淡“她?你認爲她能怎樣?如今她還隻能受我掌控,我想她......大可不必擔心,她若還想見趙子慕就不會輕舉妄動,做出什麽大事端來。”
兩人随即并肩而行。
“聽說焉國與西梁聯盟了,若是兩國合并一起攻伐我國,這可是大忌!”青衣男子看着随着步伐一起搖曳的青絲腰帶,撚起眉目。
“呵呵......”軒轅玉聽後反笑“子期啊子期,你可知道焉國與西梁聯盟,盟約是幾年?”
那被軒轅玉喚作子期的青衣男子回道“一年。”
“一年,那便是了。”軒轅玉與子期并行,很快便走到了深長曲折的回廊盡頭,負手而立,嘴邊再次溢出柔笑。笑如沐浴春風之中“一年,兩國聯盟,期限卻隻是短短的一年時間,你說他們會是誠心合并麽?不過是懼我東吳兵富強盛罷了若是哪日我國衰敗那西梁自會與焉國解體,抑或是我東吳與西梁稍有來往,那平陽王必會攻奪下焉國大片國土。平陽王何等人也,豈會甘心自己那小小一塊領地?”
“那國君何時想要奪取天下?”
“這個嘛......”唇邊的笑愈加深邃,隻見他細長溫柔的兩眼愈加變彎,神秘莫測的笑隐含着詭異的答案,這笑容,隻有子期能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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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紫冥教是決心要與我攝魂門的人不共戴天咯?”黑暗的洞天裏有幾道微弱的光線照射進來,錦服男子臉上的璨銀面具熠熠生輝,美得精緻絕倫。十指尖尖,透明的指甲在冷光中猶如蝶翼般純粹。隻冷眼看着殿前的數十具黑色屍首,腐敗不堪,發出腥臭難聞的味道。“呵......晚青,我倒是對你有了幾分興趣,林語嫣究竟是你的什麽人?看來這林語嫣倒是個奇女子。那我便是更加勢在必得,就算葬送我攝魂門數千名門徒也在所不惜!”
男子的話冷的幾乎沒有半絲人性,可對與攝魂門的人來說,從踏進攝魂門的第一步起,自己的命便不再是由自己掌控。他們的命,隻掌握在那高高在上,冷血殘情的璨銀面具男子手中。而他們,便是至始至終,猶如木偶般之聽從服從于他,絕不有二!這便是攝魂門能夠震驚江湖的原因,正門内部,隻要那叫越璃的男子是活的,其他都如活死人般心狠、手辣、殘酷、嗜血。隻要那面戴璨銀面具的男子,一聲命下,見人殺人,見佛弑佛!無論你是逆我還是順我,隻要他要你的命,你便沒有苟活于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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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這是父王送給我們的鴛鴦配,你看看好不好看?”陳霜白手緊握着一對白玉玉佩,高興地來到夜魅的房間,笑吟吟地等着夜魅的回話。
夜魅見陳霜白一進屋來,便對她綻出足以驚豔世俗百态嬌媚的笑顔,上前一把将霜白攬入懷中,白皙素手,修長節骨分明。撫上她柔軟的墨發,濃密黑發将那白皙的手指掩蓋其中,唇邊邪笑勾起“雪兒喜歡,夜魅也就喜歡。”忽而發間的手指一轉,順着輪廓下滑,勾住霜白的下巴,輕輕挑起上擡。薄薄唇邊粉中透白,貼近她的額角,烙下一吻。
“就你嘴最甜了,就知道哄我開心!”陳霜白伸出一指,抵上他的額際,随後将手中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扣上他的腰際。擡眸對上那雙神秘悠遠,令人捉摸不透的褐色眼眸,心中一緊一懸。第一次見到他時,便是被這麽一雙獨一無二的褐瞳深深吸引,從此着了魔般的深深愛上。無怨不悔!
“後天便是你我成親之日......”詭異的褐眸中似有柔情滲出,一拉将她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攬入懷裏,抱緊。不知爲何,他總偏愛白衣......第一次睜眼看到的便是一身白色素服雖有錦華裝飾的白色衣衫,便覺得自己與她有過似曾相識的感覺,隻是在有時候一個人孤寂的時候,心裏的某一深處似總在隐隐作痛......
“我喜歡夜魅,夜魅答應絕不負我,我才會嫁你!”似帶撒嬌或賭氣的踮起腳尖,朱紅色的小唇吻上他性感邪魅的唇畔。兩唇觸碰的那一瞬間,她隻覺得刺骨的冰涼......或許正是因爲那一雙褐瞳,明明他就在自己眼前,明明互相喜歡,卻總覺得自己裏他好遙遠好遙遠......好像會有一天他将永遠離自己而去、不再回來!
伸手撫上被吻的唇畔,心中似有東西在打上死結,有種說不出的痛楚。褐色的瞳看着眼前嬌羞清純的女子,喉間似有東西哽咽,卻還是發出了音“上碧落下黃泉、永不相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