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連夜趕往豐城?”紅兒不解,一路奔波。馬兒疾馳,鐵蹄踏起片片塵土,已經是二三更天,漆黑夜幕由陰暗轉變深藍。
“無須多問,到了你自然明白。”晚青面蒙青紗,一路策馬飛馳,身後緊随着的是紫冥教的紅衣護法和六名白衣女教徒。
八匹馬騎一路連夜從焉國國都飛快趕往豐城。
大約四更天的時辰便已經抵達豐城,晚青一襲青色長衫率先領着衆人朝往豐城西邊趕去,一路城内人煙絕迹,薄薄濃霧深鎖其城,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越往城内越走便覺得渾身越發的刺骨之寒。四周皆生瘴氣,腐臭難聞。遠處有幾株枯黃幹竭的老樹,枝葉皺褶幹燥,毫無生機之感。偶爾停落在枝桠的黑色烏鴉哀嚎幾聲,凄涼寒意由身而起。
馬匹越走越深,漸漸的寬闊大道轉變爲泥濘小道,容不下馬匹并行,隻好下馬,步行。
雖面蒙着青紗,但還是可以感覺出此刻的青衣人,臉上并不是怎麽得好看,彎彎柳眉緊鎖。周圍環境簡直糟糕透了。到處都有陰森森的白骨露在地面。腐臭難聞。蓦地不小心一腳踩到一軟綿綿的東西,低眼一看,原來是一具男屍。已經死了有些日子,臉上已經腐爛,露出刺目的白色骨骼。肚子大概是被野獸用爪牙刨開,流出一堆腸子内髒之物。惡心至極。扭頭繼續前行,再走幾步突然在一面石壁前停下,石壁上遍布着不知名的藤蔓,手摸着有潮濕之感。伸出雙手在石壁上四處摸尋,最後将手停在石壁右上方的一凹處。輕輕敲擊幾聲,石壁突然打開。青色的身影領步走進,身後的紅白身影尾随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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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妮。”麟焉王在床上睡寝。突然又被那一個困擾多天的夢境驚醒。睜開眼習慣性的叫喚彥妮,四周寂然,并無一人。昏黃的燭光在蠟燭上搖曳,一息一滅、房間内一暗一明。燭台上垂下紅色的油蠟。起身披好風衣,下、床。見房内并無一人影,有試探性叫喚一聲“彥妮?”
半晌見無一動靜便走出寝殿,東方泛白。微有破曉之光。忽而覺得雙目眩暈,随之再次走進寝殿,扣上殿門。暗想這丫頭大概是哪貪玩去了,可是又細細一想,這大半夜的能上哪去?又回想起昔日一路跟随自己出了幕府一路到達虎陽關所表現出來的種種......反倒不像是個丫鬟應有的本性。随着自己來到這個時空所經曆的種種,可見她跟随自己多年并無二心。
坐在殿前的木凳上,閉着眼睛養神,卻無睡意。
一陣陰風拂過,窗門被風吹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略有冷意。正要起身關起窗門,眼睜開,一個修長柔美月白色身姿伫立在眼前,臉上的璨銀面具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