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國二世子軒轅玉,也就是現在的國君璃蘭王。既是北越的國師修隐。”簡單的幾句話,明了随意。看着眼前的白衣人随之再笑“不知道麟焉王在我東吳,此時的焉國會是個什麽樣子?一團亂麽?還是......”唇角一抹,勾起一彎好看的弧度。
“你究竟是什麽居心?”麟焉王看着他,隻覺得他越發的恐怖。他不是以前的那個修軍師,以前認識的他,仁慈、仁厚、仁愛。眼前的他,詭異、邪惡,還有種嗜血般的腥狂!好一個可怕的人物!
“居心倒是沒有,不過有樣東西倒是很想要!”淡淡的說i,就連眸中的溫和都在這間愈發的殘怒起來。
“什麽?”
“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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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那個是誰?怎麽還沒到位。婚事就要開始了呢!”有女子發出甜美的稚聲,語氣半帶嬌氣半帶怒意。聽得衆人無不失魂落魄。随之放眼一望,她紅衣罩體,修長玉頸。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鬓發低垂斜插碧玉瓒鳳钗,顯的體态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這是她第一次穿得如此明豔。慣有的白衣素服,今日一身紅裳早已是豔壓群芳!身邊陪她站立的人亦是一攏紅衣,玄紋雲袖。身材高挑偉岸,風姿特秀。一張如冰雕刻的冠世面容上鑲刻着一雙足以勾人心魂,攝人魂魄的絕世美瞳。褐色的眼眸使得他更加的張揚不遜。神秘詭異的剪眸令人畏懼,卻又令人迷亂。兩人站立,果真天生一對玉人。有不少人颔首稱贊。平陽王看着眼前的一對新人,滿意笑笑。臉上笑容勝比陽光。“麟焉王或是來遲了吧。白兒再等等看吧。”平陽王笑着道。
“哦?那個焉國女王?”霜雪挑起眉目,似有興趣道。
“來遲,還是故意不來?”一旁的夜魅突然挑眉問道。語氣果然冰冷十足!褐色的眸中射出來的寒意十足的吓人!
裴逸凡聞聲望去,果然像極了趙子慕。那身段、那語氣、那嚣張拔弩的性情!突然上前猛地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動起伏,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怒道“你在幹什麽?你竟然在西梁而且還娶了霜雪公主?你可知道王她......”
“放手!”夜魅看着突然跑出來的人咆哮道,那語氣震懾得令人膽寒!不解地凝視着那雙緊緊揪住自己衣領的手。伸手一掌拍掉。随之勾唇一笑“這位在說些什麽?夜魅不懂。但還請少将軍不要擾了夜魅的婚禮才是。”
裴逸凡後退幾步,重新看着眼前桀骜不馴的人,這才發現那種冰冷的面容上閃爍着一雙褐色的瞳!難道會是自己認錯了麽?那語氣,實在的陌生到令人心寒。可是這世間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麽?
“麟焉王不肯賞臉過來,沒想到焉國的人也都是如此的無禮!”平陽王随之怒道。
“還請國君息怒,裴少将軍不懂事,多有冒犯還請見諒!”徐悠琮連忙從人群裏鑽出來賠笑道。
“哼,原來焉國的人都是這般放肆,想必你家王上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嬌嫩的稚音。
“不許你這麽說我王!”裴逸凡聽完幾乎動起手來,好在徐悠琮及時制住手。“将軍還請鎮定些。出了事可就不好惹了!”徐悠琮一把拽住他的手,小說嘀咕道。
霜雪公主被裴逸凡剛剛那一舉動确實吓得不輕,隻得乖乖閉嘴躲在夜魅的身後。平陽王等人也都虛驚一場,但卻怎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會說出那般話來,也隻好作罷,不再追究什麽。
夜魅一手握住裴逸凡的似要揮揚下來的手腕,語氣帶有明顯的怒意道“我不、準、你、動、她!”側目斜看了裴逸凡一眼,隻覺得好生的可惜。完美無瑕的玉顔上卻偏被右臉上的刀痕生生劃開,竟不覺得醜,反倒魅異起來。似乎更襯他一身白袍。
“呵呵......好,好!”裴逸凡突然凄然一笑,在心裏暗暗發誓。好、很好!不管你是不是趙子慕、若是......往後我就當沒你這兄弟!
“住手!本王來晚了。”就在兩人争執之際,似有清風迎面吹來,拂起心中的斑斑漣漪。光聽着聲音,隻覺得身心一下開朗起來。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