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背後的聲音響起,争執的兩人互相松開了手。各自回頭看向身後。
“王......”裴逸凡底氣有些不足,畢竟是自己先壓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先動起手來。
“不可對西梁未來驸馬如此無禮!”麟焉王走來,似踏着流雲般悄無聲息,身态輕盈。臉上似笑非笑地叱咤着裴逸凡。随之看向一旁的夜魅,剪眸一擡,眉目一挑。不錯、确實很像。簡直就像從同一模子裏刻畫出來的人一般,若不是那雙獨一無二的褐瞳,她真會當他是趙子慕。随之順眼看去,在他那高偉挺拔的身姿後面躲着一靈秀的女子,眉目清麗。那女子看着麟焉王的眼神,往夜魅的身後又挪了挪,躲得更緊了。夜魅見勢一把挺前将那女子護在身後。突然覺得有點好笑、看眼下這狀,他怎會是趙子慕?他怎會是那個令我朝思暮想的趙子慕......嘴角溢出一絲苦澀,上前走去。落落大方對着平陽王道“是本王來遲了,該罰該罰,這就酌酒自罰一杯。”
平陽王見勢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陪笑道“麟焉王嚴重了,隻不過是略遲了些罷了。”随之臉上樂呵呵的笑出朵朵菊花出來。
像、真的太像了。絲毫找不出任何破綻來辨别是不是另有其人。記得自己也曾見過趙子慕在斷腸谷一戰之前當晚瞳眸逐漸變爲褐色。可是...眼下這個除了容貌外絲毫沒有一分像他的夜魅會是趙子慕麽?不會、絕對不會!如果是趙子慕,他又怎會舍得下去迎娶西梁國的霜雪公主?仰天将手中的杯盞一飲而盡。一杯酒入口,苦澀難耐。仰頭的那一瞬似有一滴晶瑩的液體随之滑落。
夜魅在一旁看着,有疑惑、有玩味、有好奇。爲何焉國的人總當他是另一個人?随之一把摟住身後的霜雪,繼續将婚禮進行。
“王,你這些天去哪裏了?我們大家都把整個焉國翻遍都尋不見一絲馬迹。好在今日王及時出現,不然這日後恐就難辦了。”婚宴前衆人歡樂,籌光交錯。裴逸凡壓低聲音在麟焉王耳畔細聲問道。
“呵......你家王上不在焉國你自然是将真個焉國掀了自是也尋不見她。”又有以聲音響起,冷中帶嘲,嘲中帶笑,笑含其意。
麟焉王随之笑道“近幾日還多得謝謝東吳的國君才是,謝他今日來的盛情款待!”
宴上的人皆神色慌張的看向正朝這邊走來的人。發束金冠,面容絕美如玉。腳每邁出一步便能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氣力。此人正是那弑兄殺弟奪得王位的東吳先王翼平王膝下二世子軒轅玉。此人手掌東吳上下,國富民強。正是此時最具威力的霸者,若是待有朝一日,他動下野心,吞并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什麽?!”裴逸凡心頭一驚,更多的則是霧水,這......王竟然在東吳國,那...這場出的又是哪一折戲?再看仔細,更是吃驚,眼前走來這人分明就是那北越國師修隐!難道又有個長得與修隐十分相像的人?
璃蘭王一來,震驚四座。有畏懼、有看戲、心懷鬼胎,應有盡有。
這臉色最不好看的還要屬那平陽王了。自己沒發過帖子,如今他到還意思不請自來。而就從他剛剛與麟焉王的對話......這、這這兩人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焉國又要與東吳合體?那我西梁豈不完蛋?現下如今隻得好好小心謹慎才是,可莫要得罪了這兩人的其中一人,否則、後患無窮!
“哈哈,沒想到璃蘭王這麽肯賞臉來參加小女的大婚,真是大大榮耀啊!哈哈,來人,再添酒杯,爲璃蘭王添上座!”
不久就有仆人搬來貴座,酒杯。與麟焉王同座。
璃蘭王入座,頗有興趣的看着還處于驚呆之中的裴逸凡,豈不知他腦袋裏所想的是何事?溫柔笑道“修隐既是本王,本王即就是修隐。絕無二人!”
“啊!?”裴逸凡看看麟焉王,再看看璃蘭王。最後閉嘴。
徐悠琮見之則微微搖頭。
“看殿前那眩人刺目的人,果真像極當年的慕顔王。麟焉王覺得呢?”雙目含笑地打趣道,隻聽麟焉王淡淡回道“像也隻是像而已。他終究是西梁的驸馬,夜魅。”
“看樣子麟焉王很是失望呢?”璃蘭王輕笑道。
“他若是慕顔王,本王才會失望呢!”麟焉王亦笑着調侃道。
殿下的人看得座上的兩人甚是暧昧,一股不知名的感覺湧上胸膛,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夜魅看着如蓮出世,絕色傾城的白色王服人,眉頭一鎖,在心裏回想着是否曾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