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薇迷惑的望着許澤潤,有分寸是什麽意思,願意放手了嗎?
許澤潤和風細雨的笑笑,擡手揉一把李雨薇腦頂毛茸茸的碎發,道:“去睡覺,晚安!”
說完,像是寵溺自己的小女兒,在她腦門輕輕地親了一下。
嘴唇和着冰涼的濕度,在李雨薇心間引起漣漪,她一時更加困惑站在那裏,暗暗地尋思,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罷了,想不明白也便不去想了,她已經盡力了,她試圖讓每個人都回歸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軌道,可他們倘若硬是不願意,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盡力而爲,她已經爲此做過努力,如果依然改變不了結果,那就由他們自己看着辦吧!
李易楠被醫生叫去,因爲徐美琪拒絕配合醫生護士,拒絕吃飯吃藥,醫生找他,就是想要請示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身體肯定是受不了。
李易楠用自己一貫溫文爾雅的聲音反問道:“你難道不是醫生?”醫生詢問病人家屬該怎麽辦,是在跟他搞笑呢麽?
明明還是一如往常溫和的李少,可醫生卻因爲他的話而驚出一身的冷汗,似乎,一塊大石頭突然朝他胸口壓過來,忽的,倍感壓力山大。
醫生一邊抹冷汗一邊心底OS,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上位者渾然天成的氣質?
看似溫和,那是因爲暫還沒有人戳中他的死xue,而一旦觸及他的逆鱗,必然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醫生于是大膽的揣測,病房裏那個正在鬧絕食的姑娘,是對李少來講很重要的人物,他們需要慎重的看護和照料。
李易楠跟醫生談完話,慢悠悠的往病房走,心裏還想,也不知道醫院這群廢物怎麽保證長久以來的零醫療事故,居然跑來問他一個非專業人士,病人不吃飯,該怎麽辦?
真是,笑死人了。
一邊嘀咕,一邊還不忘勞神的想,是不是應該請劉叔過來看一下,眼看那丫頭小身闆越來越弱了,會不會真的營養不良給挂掉啊?
可是,手機呢?
不是一直放在口袋裏的,哪兒去了?
哦,對了,剛才在病房閑的無聊玩了會兒遊戲,像是随手放在了病床邊的櫃子上了。
回到病房,因爲要用,李易楠直奔目的地,可,左右找了兩圈,哪兒去了,怎麽沒在。
難道,是自己年紀大了,記錯了?
不能夠啊,腦袋裏面還依然保留着方才随手放在櫃子上的畫面,怎麽就突然沒有了呢?
斜眼,入眼的就是病床上坐着似笑非笑,像是在笑話誰全家的徐美琪,眉目流轉,他随便開口問一句,“看見我手機了麽?”
明知道可能沒有答複,可,正着急呢,也就管不了那許多了。
可沒曾想,徐美琪這次居然開口了,而且一聽,聲音就隐隐含着笑意。
她說:“太吵了,被我丢樓下面去了,你現在下樓,如果運氣好的話,零件殘骸什麽的,應該還能看得見!”
李易楠:“……”
太吵了?樓底下?
這麽說,有人方才給他打電話,她聽着煩,直接把他手機當成垃圾,丢下去了?
好大的膽子,竟是誰給了她這麽天大的勇氣,居然自作主張到這種白目嚣張的地步?
李易楠似笑非笑,表情隐隐透着邪氣,邁開腳步,一點一點靠近徐美琪,“說說看,你是吃了熊心,還會豹子膽,嗯?”
擡手扣住徐美琪愈發俏麗尖細的下巴,最後一個嗯字,語調邪乎的上揚,聽起來,話語裏的陰險和威脅之意,是很顯然的!
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樣讓自己憋屈的地步,徐美琪還有什麽好怕的?
一巴掌排開李易楠的大手,眸底洶湧而至的恨意幾乎将李易楠淹沒。
某個瞬間,李易楠心思波動,可終歸,從來沒有過類似情緒波動的人,沒有再往深了去想。
“你倒是有個性的很呢!”李易楠反手再次扣住徐美琪的下巴,緊緊地,讓她這一次怎麽想躲都沒有辦法躲開。
“嗯,說說看,你不作是不是會死?”在李易楠的眼中,徐美琪純屬不識相瞎折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她現在适當的放低姿态,明顯要比死倔,日子會過的更舒服一點。
可瞧瞧她,整天除了給自己添堵,似乎都沒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她倒是何必呢?
“同樣的話我也想問你,不作就不會死,你作精成如今這個樣子,是想要死的節奏麽?”
徐美琪不服輸的梗着脖子反駁,他這樣的話是在說他自己吧,他們倆,到底是誰更無恥,誰更無聊,誰更不把規則制度放在眼睛裏作的想死呀?
李易楠的手一點一點收緊,扣着徐美琪的下巴越來越用力,徐美琪英氣的雙眉緊皺,卻堅強的沒有吭一聲。
李易楠一雙漂亮的眼睛爲此晦暗不明的閃動了一下,繼而,狠狠地甩開徐美琪的下巴。
徐美琪痛的臉頰偏向一邊,倔強回頭,一如平常,恨恨的眼神。
就像,方才李易楠的話全是放屁。
李易楠氣着氣着,就想要笑了,這他媽是吃石頭長大的吧,人話根本都聽不進去。
反手緊緊地勾住徐美琪的肩膀,一張斯文的俊臉湊到徐美琪小臉兒很近的地方,唇角斜勾,極盡邪氣。
徐美琪不适,非常的想要把李易楠拍扁,可好歹人家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力氣懸殊上,她根本就不是李易楠的對手。
李易楠虎口卡住徐美琪的脖子讓她轉過來,一張冒着邪花的俊臉湊近徐美琪,說:“你還當真是不識好歹的厲害!”
阿九聽了許澤潤的話,苦逼沒辦法,大少的命令,他是不可能不聽的,因此,一路車子當成是飛機開,來到了徐美琪在的那家醫院。
可,誰來告訴他一下,他那是看到了什麽,李少跟那個大少想要弄死的徐美琪,他倆靠的那麽近,啥關系呀?
阿九不敢相信的揉一把眼睛,眼前的畫面不變,李少的手放在那丫頭的肩膀上面,兩個人臉湊得很近,不知道是在說什麽悄悄話,還是,打啵不怕人看,門兒都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