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三番兩次的找李雨薇說林焱,一來她覺得他倆很配,她是三少黨,自然希望他們在一起,二來,她就是有自己私心的,她覺得劉虞山喜歡李雨薇,所以才恨不得李雨薇馬上就跟林焱和好。
可,劉玉上這家夥,是怎麽看出來的?
“我有什麽問題,你……你說出來!”罷了,不管他怎麽看出來的,她現在隻想知道,拒絕她,難道是她身上有什麽他看不過眼的毛病?
那麽,暫時先不去管李雨薇了,他說讓她在自己身上找毛病,可她有什麽問題,她覺得自己很好啊,有什麽值得他拒絕的?
劉虞山從來沒有見過像王潇一樣不拘小節,什麽話都能問出來,什麽話都好意思說出口的女人。
而,早知道她會這麽大喇喇無所謂的問出這種問題,他就不應該說出來,劉虞山因此懊惱的瞪一眼王潇,轉身逃命似的從樓道走出去!
她有什麽問題,這還用他明擺着說麽,一個大好的女青年,做點兒什麽不好,喜歡整蠱八卦,她也不打聽打聽,除了他,辦公室的人對她可是怨聲載道的,都說她整天陰森森的,也不知道腦袋有沒有問題。
王潇目送劉虞山的背影離開,惱怒的一腳踹在樓道的牆壁上,讨厭,煩人,話都沒說完,他倒是跑什麽呀?
江睿臣給李雨薇發短信,“中午來我辦公室一起吃飯,我讓餘助理訂了餐,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很重要!”就怕李雨薇不樂意,還特意在最後再上很重要三個字。
李雨薇盯着手機的屏幕,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給他回複。
王潇的話,雖然不想聽,也不想多想,可她又不是木頭,聽到耳朵裏的話,忍不住就會尋思,就會使勁兒腦補,到底有沒有存在的道理。
而且,事實擺在眼前,盡管不想承認,可王潇的話,真是有一定道理的。
除了她和林焱的那段,她暫時不願意多考慮,且不說目前爲止,她和林焱的磨合期糟糕的一塌糊塗,即便是丢掉,也沒有什麽好可惜的,就隻是林焱最近幼稚的截堵行爲,已經讓她厭煩的牙齒發酸,恨不得咬他兩口了。
而,關于江睿臣的部分,她不得不深思熟慮的好好想想,究竟,怎麽處理,才是對大家來講最優的方案。
可,越想越覺得糟糕透頂了,她的人生,怎麽會這麽的悲劇,似乎,從來沒有哪一天是可以完全輕松,不需要安靜下來的思考人生的。
尼瑪,到底是她人有問題,想太多,還是周圍亂七八糟的狀況着實的太過憋屈?
幹嘛呀,混亂成這樣?
江睿臣等不到李雨薇的回複,心裏還擔心,不會是因爲早晨樓道的事情,生氣了?
想想應該不會,那會子尚且沒有看出來她臉色有異。
那麽,應該是沒有看見他的短信,所以,過了約莫三分鍾,江睿臣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怎麽?”李雨薇接通,有氣無力的裝作沒有看見方才的那條短信而問了一句。
江睿臣挑眉,這是真的沒有看見他的短信喽?
“等下上來吧,有事兒要跟你商量一下!”
昨天跟蘋果約好,今天要帶女朋友一起去跟她玩兒,對小朋友說過的話,可不能爽約,但是他卻到現在還沒有來得及隻會李雨薇一聲,卻是有些疏忽了。
“下午要去C部!”就是拒絕的言下之意,她很忙,不願意跟他一塊兒吃飯。
江睿臣手指敲擊辦公桌的節奏頓了一下,繼而展眉,道:“唔,明白,這是要我下去接你的邀請!”
李雨薇:“……”
邀請?
以她看,他這是招惹拳頭的邀請吧?
李雨薇不說話,江睿臣就自演自導,“好吧,誰讓我是體貼溫柔的男朋友呢,下去接你就是了!”
說着,還當真站了起來。
而李雨薇,也因此聽到了電話那端的聲音響動,問:“江……你在幹嘛?”
仿佛有椅子挪動的聲音,那家夥不是真的要下來抓人吧?還是算了,這可是辦公室,給大家看見了,會死人的呀!
江睿臣卻完全忽略李雨薇的着急,慢條斯理的回答,“自然,下樓接女朋友,吃飯!”
李雨薇咬牙切齒,知道他是說到就會做到的那種男人,所以才更加焦慮,她可不願意他現在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那樣的話,辦公室的同仁會怎麽想她呀?
他霍霍一趟走了沒事了,她卻還要在辦公室混很久,說到底,還是隻坑了她!
李雨薇沒辦法,握拳磨牙,“在樓上等着,我馬上上去!”他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說出來,不然,她保證她會扭斷他的脖子。
挂斷電話,告訴劉虞山她出去一趟,讓他下午去C部的話,等她一下,她會很快回來。
劉虞山自是點頭同意,“好,我就在辦公室呢!”
李雨薇一路搭電梯上頂樓,餘助理和另外的兩個人并沒有爲難她,顯然,是江睿臣授意過了的。
李雨薇因此對江睿臣更有些惱怒,這人,非得這麽高調麽?她就隻是一個砂礫一般的普通員工,來找高高在上的總經理,還沒有任何的工作擋在前面,都不知道他是怎麽跟秘書處的人說的!
最好,嘴巴給她牢靠一點兒,可别給她誇大了現實!
李雨薇尴尬的沖餘助理點點頭,像一隻狼狽的灰鼠似的,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輕飄飄的飄進江睿臣的辦公室!
“你最好有話要說,不然……”關好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李雨薇轉身,話兒留個尾巴,小粉拳揚起,就故意那麽虛張聲勢吓唬江睿臣。
江睿臣一擡頭看見李雨薇,闊步走上前,抓住李雨薇的手臂讓她坐在茶幾前面,自己則在她腿邊半蹲,兩條有力的臂膀撐在她腿的兩側邊,距離****卻又看着異常的和諧,應該不會引起李雨薇太多的反抗。
李雨薇被江睿臣的動作弄的心神一蕩,腦子裏突然想起早晨樓道的事情,因此面紅耳赤的伸手推江睿臣,強撐着僅有的一點點理智,道:“你。你坐那邊兒,有事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