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毛病呢,動不動就跟她靠的那麽近,作死找打的節奏麽?
江睿臣想笑,但是沒敢,他怕如果當真笑出來,指不定李雨薇惱羞成怒跑走了,那麽到時候,他哭都沒地兒哭去。
不過,也沒有那麽容易放棄****李雨薇的好機會就是了。
就見,江睿臣伸出一隻手,****一樣扣住李雨薇圓潤的下巴,面容要多邪乎就有多麽邪乎,俊臉湊到李雨薇臉上,在李雨薇終于忍無可忍想要拍死他的時候,他在她唇角咬一口,退出三步開外,翹着二郎腿坐那邊沙發上回憶得瑟去了。
李雨薇又是被戲弄的害羞,又是惱怒,氣的龇牙咧嘴,怒叫:“江睿臣!”
真是……她都找不到形容詞來說他這個反常的兩面派了!
明明就是個面癱,可認識之後才發現,原來隻是****。
“到!”江睿臣誇張的行禮,一瞬間端坐,像一個受教的乖乖學生,“女神,請問有何吩咐呢?”
李雨薇:“……”
磨牙兼具握拳,忍了,不該跟一個已經不知道禮義廉恥最後那個字含義的男人計較的。
“我下午要去現場,你隻有二十分鍾時間!”言下之意,你要說不說吧,不說我就撤了。
江睿臣知道她說到做到,也就不再逗弄她,說:“再忙也得先吃飯!”
李雨薇方才沒注意,這時候聽江睿臣說起,往茶幾上看去,才發現,上面擺放着兩個漂亮精緻的飯盒,應該是讓附近哪家飯店送來的。
李雨薇也沒有推辭,跟誰吃也是吃,而且看形勢,她今天根本躲不掉這一餐,所以,就不浪費口水說廢話了!
隻是,着左右有兩個飯盒,到底哪一個才是給她的呀?
扭頭問江睿臣:“兩份都是一樣的麽?還是,其中哪一個是我的?”
江睿臣沒有及時回答,湊過去跟她并排坐在一起,把兩個飯盒都打開,裏頭的餐點,還真是不一樣的。
之後,江睿臣才回答李雨薇之前的問題,他先是不贊同卻滿眼寵溺的點一指頭李雨薇的腦門,而後開口說話:“當然是一塊兒吃,跟我還分那麽清楚,有必要嗎?”
李雨薇:“……”
請問,怎麽沒必要了?
江睿臣見李雨薇不動,将筷子遞給她,李雨薇不接,迷惑不解的眼神看着江睿臣,像是要把他的靈魂給他挖出來,看看上面有沒有特别的東西籠罩其上。
江睿臣當沒看懂她的詢問眼神,再一次開始自說自話:“唔,等我喂你呢,哈?”
說着,還真就拿起一邊的勺子挖了一勺湯送到李雨薇唇邊,“來,都是你喜歡的,多喝點兒!”
李雨薇黑線,有些惱羞成怒的眼神秒殺江睿臣,“你給我正常一點兒說話!”
怎麽還愈發的沒邊沒沿兒了呢?
江睿臣也倔,她沒動靜,他就那麽端着勺子不說話,還用一副委屈兮兮的眼神看着李雨薇發脾氣,就像對待一個調皮淘氣無可奈何的孩子。
李雨薇扶額,從他手中把勺子拿過來,仰着頭喝湯,之後,擡腳準備跺在江睿臣腳面上,自然,被雞賊的江睿臣躲過了。
且,江睿臣不止是輕巧躲過,反而,反手抱住李雨薇,瞬間,天旋地轉,李雨薇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趴在江睿臣的身上。
四目相對,兩雙明媚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長長的睫毛仿佛一把小扇子,翩翩然跳動着動人的舞曲。
江睿臣以自己是男人發誓,找李雨薇上來,除了吃飯就是想說下午一塊兒去跟蘋果玩兒的事情,他當真沒想着要占李雨薇的便宜。
可,喜歡的人就在眼前,而且,色誘啊有沒有,所以,忍着,退縮,也并不是他的處世之道啊。
于是,長臂擡高,勾住李雨薇的脖子往下壓,兩唇相貼,不自覺的,喉間一聲滿足的嗚咽。
有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而關于接吻,男人又有一種天生的領悟能力,所以自然,李雨薇在江睿臣的輕勾搭慢逗弄的熱吻中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而,也不知道何時起,江睿臣已然翻身将李雨薇壓在身下,也沒人教導他,手掌就那麽不自覺的從李雨薇衣服下擺鑽進去。
李雨薇糊裏糊塗的,渾身都熱,江睿臣的手掌很涼快,一冷一熱的沖撞下,渾身離體的理智一點一點回籠,一雙迷蒙的大眼睛一絲一絲恢複清明,望着江睿臣動情的臉,感覺着他溫柔的對待,一時間,腦袋裏閃過很多種想法,許多過去和現在的畫面縱橫交錯,脈絡清晰,忽地,有些沮喪。
李雨薇将兩條手臂擡高,就那麽直接把手掌對着江睿臣俊臉,沒有說話,卻也讓江睿臣身體中****的因子全體急慌慌的退散。
隻是,江睿臣也并沒有馬上起來,而是雙臂撐起身體,人依然還懸在李雨薇的上空。
“怎麽了?”江睿臣看着李雨薇迷茫放空的眼神就心疼的不得了,她還是沒有辦法走出來,沒有辦法全然的接受他,是嗎?
瞬間,失落湧上心頭,有些難以克制的喪氣。
江睿臣的表情,刹那間的失落,李雨薇看在眼睛裏,可是不知道說什麽,現實就是她暫時沒有辦法接受,那麽還說什麽呢,說太多都是傷害,而,虛僞的安慰,他未見得需要,她也沒有辦法做的到。
且,現在解釋,像是狡辯一樣,會讓大家都很難看。
寂靜,寂靜……
很長一段時間,房間的上空除了兩個人輕緩的呼吸聲,安靜的仿佛可以聽到塵埃落地的聲音。
半晌,江睿臣低沉的笑聲響起,低頭在李雨薇唇角重重的咬一口,道:“那就先欠着,等你想好了,我要一并拿回來!”
說完翻身,順勢勾手把李雨薇也拉了起來,聲音一如既往,仿佛剛才的那一幕隻是一場春夢,過了之後就了無痕迹了。
“吃飯吧,一切等填飽肚子再來讨論!”
李雨薇爲此,突然就湧上很多很多的頹敗,一波又一波,有種被人丢進水中,短暫的耳鳴之後,水聲嗡嗡,幾乎要将她整個人溺死在強烈的水壓之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