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薇擡起兩隻纖細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搭在江睿臣肩膀上,圓潤的小下巴輕抵在手背上,聲音顯見的有些迷茫。
她說:“江睿臣,我怎麽覺得我越來越沒出息了呢?”
明明都已經說好了,不走回頭路。
明明都已經決定要開始新的生活,慢慢接受江睿臣的好意,可,心還是會亂,那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死也不想要跨出去。
江睿臣聞言,愣了一下,繼而哼笑,“知道了還不改正!”
其實江睿臣想說,“無論如何,我都等你!”沒有關系,即便不能捅破那層窗戶紙又怎樣,他還是會等她!
李雨薇歎氣,目光幽遠,在不知名的地方視線産生焦距,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軟綿綿的一朵棉花糖。
“江睿臣……要不,你霸王硬上弓吧?”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萬裏無雲,突然大朵大朵的烏雲湧上,在藍藍的天空中緊密布置,黑壓壓的一片低氣壓沉積。
李雨薇之所以說那樣的話,是覺得,像她這種性格,或許,隻有跟某一個男人真正的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她才會緊咬住牙齒,無論後果,往前一大步,死都不動搖。
江睿臣那是沒在吃飯沒在喝水,如果是,他非得噴李雨薇一臉不可。
霸王、硬上弓?
江睿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用勉強,我沒有關系!”他說過,他可以等她,無所謂多久!
“可是怎麽辦,我覺得我總是在原地踏步,前沒有着落看不見前景,後沒有退路懸在半空,這種感覺,我真的很難受,很不舒服!”
很多時候,她面兒上看着沒有什麽影響,可她背過衆人,常常會頹敗無所适從,她一遍一遍告訴林焱,滾,他一次一次明白的拒絕許澤潤,他們沒有可能。
可,他們一直還是老樣子,而她,根本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江睿臣腦海中刮過無數脈絡,他不介意等待,無論有沒有前景,他無所謂會等多久。
可,倘若她一直走不出那個陰影,一直死心眼兒鑽進死胡同,那麽他要怎麽做?怎樣才是對她最好的方案?
是不是,應該像她說的那樣,狠心的推她一把?
腦海當中一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湧上四肢百骸,他們隐隐跳動着堅定和興奮活潑因子,推動他,做好一個決定。
江睿臣扭臉望着李雨薇一張迷茫的小臉兒,臉色如常,擺着,像是對待平常工作的同事,俊臉上似乎隐隐還刮着冷風,他略顯嚴肅的開口:“你确定了嗎?”
李雨薇還就那麽壓着江睿臣寬厚的肩膀,托腮沉思,小臉兒繃着,像是在思考的樣子。
良久,李雨薇開口,“想想,似乎對你不是很公平?”而且,她方才還在爲他家人的事情焦慮,不能夠這麽快就全然不顧吧?
畢竟,那些問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無法避免的現實問題。
江睿臣腹诽,有什麽不公平的,有個好的結局就行了,還管他是怎麽開始的?
勾手将李雨薇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頗有些進行最後确認的意思,道:“李雨薇,你沒有退路了!”
李雨薇認真的瞧着江睿臣的臉,看他不像是開玩笑,連忙兩隻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讓兩個人更加親密無間,卻讓江睿臣無法再對她出手。
“江先生,冷靜,我瞎說的,怎麽還給當真了呢?”
她承認,有一瞬間,她心思波動,心想,怎麽過生活都還得繼續,左右身邊的男人不是林焱就行了,跟江睿臣也沒有什麽不好。
可下一秒,她因爲這個想法恨不得把自己拍死,什麽邏輯,現在隻是坑自己還不嫌夠,居然還想連帶着把江睿臣也坑了?
幹脆,把這隻自私的東西丢進油鍋裏去炸了算了!
江睿臣聞言,黑線,“……”
開玩笑?
“可是我當真了!”話落,不管李雨薇同意不同意,反正自己該有的小動作,一個也沒落下。
咬,啃,翻攪,勾搭,亂摸……
孤男寡女該做的,除了真槍實彈上,倒是一個也沒有落下。
片刻,辦公室上方響起****而勾魂的喘氣聲,江睿臣自是已經下好了決心的,所以他并不滿意隻是這樣,拖着李雨薇的臀部,拉着她兩條筆直的大長腿勾着自己的腰身,起身,腳步紊亂而激進的往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隔壁的休息室,是裝修辦公室的時候專門開辟出來供自己偶爾忙的回不了家的時候休息的,以前一次都沒有用過,這感情好,第一次用,還是逆天的大作用。
江先生表示,還是自己有先見之明啊,居然早早的就料到,這間休息室會有如此之大的作用。
不過,江睿臣才抱着李雨薇走到休息室門邊,還沒有把李雨薇壓在床上,刺耳的内線電話突然雷聲似的響起。
正忙呢,江睿臣自是不會去理會,可李雨薇不行,電話鈴聲不隻是拉回了自己渾身離體的魂魄,她更莫名産生一種錯覺,像是正在被人聽牆根,還手拿攝像機正對她。
是以,跟兜頭淋了盆涼水似的,别說是****,就是連面對江睿臣的心思也沒有了。
“江睿臣,接電話!”李雨薇擰一把江睿臣的後脖子,很用力催促,“快呀,放我下來,去接電話!”
江睿臣腦袋尚且還擱在李雨薇胸口以上的位置磨蹭,聽見了李雨薇的反抗聲,當沒聽見。
這都火燒眉毛,****都快上湧占據腦袋所有的思緒了,還哪兒顧的上接電話。
别給他開玩笑了!
“江睿臣!”李雨薇見江睿臣不爲所動,這時候完全受精蟲控制,一狠心,一張口,兩排小米牙在江睿臣的耳朵上留下一圈****的紅印子。
“快點去接電話!”而後,一腳踹在江睿臣的屁股上,“接電話呀!”居然還磨蹭,到底想幹嘛呢呀!
江睿臣就是有心,李雨薇這麽反抗,也沒辦法做下去了,松手,前面剛好是大床,直接把李雨薇丢在床上,聲音低沉而粗寂的道:“在這等着,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