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不嚴而威,全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股與生俱來的皇者氣息,令人不可觑視。任痕聽到他說的話,眸子裏微微的閃過了一抹詫異。仍舊恭敬的回答道:“屬下遵命”
“起來吧。”東璃聽到他的回答,眸子裏閃過了一抹欣慰。任痕跟了他多年,他自然清楚任痕的秉性。隻要他承諾過的,一定會辦到的。竟然如此,他亦沒有什麽牽挂了。想到這裏,東璃松了一口氣。強忍着去看小白的欲V望,強迫自己轉身走出了東廂閣。
“爺?”任痕看着他淡漠離去的身影,皺了皺眉頭,想要跟上去。但是一想到他剛才的命令時,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蘇小白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卻又說不出來是什麽?想到這裏,她皺了皺眉頭。很快便又是自我安慰了起來,心想,一定是因爲她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才會産生這樣的感覺。
百裏城外
在淡淡的月華籠罩之下,一襲似雪的白衣獨立站在了相思崖邊。微風輕輕的拂過時,調皮的吹起了他的衣袂。
精緻的五官在月華的光線下,顯得越發的晶瑩剔透,耀眼奪目。他的神情略顯憂傷,手中握着一把露出鋒芒的匕首,目光飄渺的凝視着遠方。
“幽冥,一切都會結束的。”雪衣男子低頭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匕首,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風華絕代的笑容,喃喃低語的說道。
“你想殺了我?”這時,詭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雪衣男子如星辰般墨色的眸子突然變幻成了妖冶的紅寶石,就連身上的似雪的白衣也漸變成了黑色的衣袍,聲音陰冷的說道。
東璃腳步踉跄了幾步,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他沒有想到,此時的幽冥竟然和他同時清醒着。他強制自己保持着清醒。隻見下一秒,妖冶的血眸再次慢慢的轉化成了墨色的眸子。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淡淡的說道:“我不會再讓你控制了。”
“别忘了,殺了我,連你也活不了?”聽到他說的話,幽冥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臉猙獰的說道。下一秒,隻見東璃的一隻墨色的眸子再次詭異的變成了妖冶的血眸,本是恢複成似雪的白衣下一秒再次漸變成了黑色的衣袍。
“你不該傷了她的。”東璃并沒有受到他的威脅,腦海裏一想到他竟然把她傷成了那樣的場景。另一隻還保持着墨色的眸子更是下定了決心。用盡全力的想要拾起了掉在地上的匕首。隻是,他的手并不受他的控制。他想去拾匕首時,手卻是往另外一個反方向伸去。根本不聽從他的指揮。
“你說那隻小狐狸?”幽冥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冷嘲熱諷的說道。很快,語氣又是一轉的說道:“竟然如此,那麽就讓我吞噬了你。從此以後,世上便再也無東璃這個人。隻有我幽冥。”他說着,嘴裏突然露出了長長的獠牙出來,另外一隻墨色的眸子也慢慢的變成了血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