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東璃隻覺得自己的神智越來越不清,但是,當他的腦海裏一閃過小白被他傷害的樣子時,又是咬緊了牙關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拼盡全部的意念倏地一下子拾起了地上的匕首,狠狠的朝自己的心髒胸口的方向刺了過去。
“你瘋了。”幽冥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脫離自己的控制,還來不及阻止,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自己心髒的方向刺去,驚恐的大聲吼道。
咣
就在東璃的匕首離他的胸口處隻有一毫米的時候,眼前忽然亮光一閃,隻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下一秒,他手上的匕首已經被硬生生的打落在了地上。同匕首一起落在地上,還有一把劍柄。
東璃認得出來,那是任痕的劍柄。他愣了一下,擡起了眸子看向正趕過來的黑衣男子,一眼便看到了人懷裏正一臉擔心的小女娃。立馬條件反射的轉過了臉去,他掙紮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便要用輕功離去,他不能讓小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就在他準備要用輕功離去的時候,眼前突然多出了一襲黑色衣袍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他皺了皺眉頭,并不擡起了頭來看向了他們一眼。而是轉身便要從另外一個方面離去。
“東璃”見他竟然要離開,蘇小白焦急的連忙喚住了他說道。剛才的一幕,她都看見了。若是她與任痕再來遲一步的話,也許此時,她看到的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想到這裏,她隻覺得一陣後怕,雙眸緊緊的看着他。
隻見眼前站在她們面前的男子顯得非常的詭異,身上穿得衣服已經分不出原來的模樣,一半是仿若被墨水暈染的黑衣,另一半則是漸變的似雪衣袍。在淡淡的月華下,說不出的詭異與恐怖。蘇小白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東璃。他背對着她們,并沒有回過頭來。隻留下了顯得消瘦的背影背着她們。
聽着她稚嫩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東璃的腳步一滞,強忍住想回頭看她的想V法,狠下心腸便要用輕功離去。
“爺”看到他欲要離開,任痕抱着懷裏的蘇小白上前了一步,欲言又止的喚道。
“任痕,聽我命令,把小主子帶回去。”東璃心痛的輕閉了眼睛,冰若冰霜的對着身後的任痕說完以後,擡腳就便要用輕功離去。
“原來,我看錯你了東璃”看着他就要離去的腳步,蘇小白皺了皺眉頭,冷笑的說道。
東璃怔忡了一下,呆呆的轉過了頭來看向了任痕懷裏的她。隻見她的雙眸如往常一樣如星辰般的耀眼,隻是,黑白分明的瞳仁裏卻是冰冷沒有溫度的。
而此時的任痕聽到懷裏的人說的話時,眸子同東璃一樣閃過了一抹詫異。
“東璃,你太自私了。”蘇小白說着,一臉的失望看着他。她頓了頓又是繼續說道:“東璃,你有沒有想過額娘的感受。如果你走了?她怎麽辦?你是她的精神之柱,若是你倒下了。額娘她整個世界也跟着倒下了。難道,你準備留下了一大堆的爛攤子給額娘。”她說完以後,靜靜的看着他。
蘇小白的話,就如一根木棍猛得一下子把他給敲醒了。他知道她說得很對,自始自終他隻考慮自己的感覺,卻從未想過考慮過别人的感受。若是,他真的有個三頭兩短,最痛苦的便是額娘了。但是,他若還活着,幽冥便會活着。隻要幽冥還活着,小白就會受到傷害。其他人也會受到傷害。額娘便越發的痛苦。想到這裏,他的眸子刹那間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