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哥,脫掉上衣吧,讓我看一下你背上的傷。”塗抹完畢後蕭菊嬉笑着對我說道,看我無動于衷伏在我的耳邊對我說道“怎麽,害怕我呀?”
“切,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有什麽好怕的。”說罷脫掉短袖,問她褲子還需要脫不,她笑着說可以啊,來之不拒。
蕭菊用棉球在我後背的傷口上輕擦了幾下,之後一陣瘙癢從後面傳來,我能感覺到蕭菊正在用手摩挲着我的脊背,在我轉頭之際蕭菊一把将我抱住。
“蘇哥,我喜歡你。”蕭菊喘着粗氣對我耳語道,身體之間的摩擦将我身上的荷爾蒙帶動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上司?”
我将蕭菊的手掰開,站起身半笑着對她說道,可能是久坐還有喝酒的原因,頭腦一陣暈眩,眼前瞬間漆黑。我輕柔太陽穴,問她家裏有沒有茶,喝酒後我喜歡喝茶。
“有呀,隻是沒有熱水,你等會呀,我去給你燒水。”蕭菊看我轉開話題,也就沒再繼續,起身走向了廚房。
我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蘇哥……蘇哥……”我被一陣銀鈴般的輕喚叫起,待我睜開眼睛之後眼前的景象讓我欲\火焚\身。
此刻的蕭菊身上隻是一襲輕紗,頭發高高盤起,顯然已是沐浴一番,輕紗内的裸\體若隐若現。
“我讓你去給我倒茶,可沒讓你去洗澡……”我揉了揉眼睛正要起身,蕭菊将我撲倒在沙發上。
“蘇哥,我想要你。”
“你這是在勾引你上司麽?”
“現在又不是在公司,我不要你做我上司,我想要你做我的男人。”
“我可玩不起,我現在沒閑心談情說愛,穿上衣服吧,我要回去了。”我将蕭菊推開,正要穿上短袖,蕭菊再度将我抱住,将濕熱性感的嘴唇送了過來……
我沒再拒絕,将蕭菊推倒在沙發上,脫下褲子向她發起進攻。
“寶貝,抱我到床上去……”
大戰兩個回合之後蕭菊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我下床穿上衣服離開了蕭菊所在的小區。
我點了根煙,心想我和蕭菊今夜的“苟合”到底是她的錯還是我的錯,我把罪責歸咎在她的身上。
十一點,夜市上依舊是比肩繼踵,逐隊成群,我加入到他們其中,順着街道逛了起來。
“看一下啦,品牌香包廉價特賣……”我漫無目的地走着,一個聲音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這聲音太熟悉了。
我撥開人群走了進去,眼前的女孩子讓我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孩兒一身運動裝束,蘑菇短發,圓嘟嘟的小臉,大大的眸子,很是漂亮,說話間滿臉笑容。
“杜錦……”我出聲喊道,言語很是激動。
“二哥……”杜錦手裏的包包掉到地上,看到我也是欣喜不已,不過很快便被尴尬之色替代了下去。
“二哥,到裏面來坐會兒吧。”
“你不是回老家做外貿去了麽,怎麽來了也不說一聲呢,我就住在旁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跨過包包走到小攤裏側,對她略帶些責備問道。
“怕是讓陳醉知道,也就沒有和你說……”
…………
杜錦是我的學妹,比我小一級,是當時我文學社的核心人員。杜錦和老五陳醉二人以文會友,惺惺相惜,時間一久彼此心生愛意。
老五追求杜錦的那個情形我一直都印記在心裏,好幾年過去了,恍如昨日。
大二那年我們宿舍幾個兄弟和幾個要好的兄弟姐妹一起去南部山區遊玩踏青。
還記得老五一手捧着野花一手拿着用藤條編織的戒指在草地上單膝下跪追求杜錦時的情形,他頂着草帽大聲對杜錦說“杜……杜……杜女士,請請給陳陳陳……陳先生一個機會,相信他,他會讓讓讓你過上公主般無憂無慮幸幸幸……幸福的生活。”
杜錦當時被感動得不行,哭得一塌糊塗。
她選擇了相信老五。
後來有一天杜錦對我說,她相信老五在寫作方面的天賦,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爲一位了不起的作家。
不過杜錦終究還是沒能等得到老五成功的那天。
去年三月份,陳醉在他的出租屋裏喝得一塌糊塗,摔着酒瓶子向我我說,杜錦和她分了手,回老家了,再也不會回來。
老六張良曾因這笑話老五,說杜錦也是他娘的賤貨一個,也想找一個有錢的款爺,被人舒舒坦坦地養着。
老五聽了張良這句話對他大打出手,很長一段時間沒能原諒他。
…………
杜錦和我說,她去年和陳醉分手後并未離開濟南,說去老家威海做外貿隻是一句謊言,她在濟南一家小型外貿公司裏做業務員。
我問她是否知道老五的近況,她的回答讓我感到驚訝,這一年來老五做過的幾乎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很顯然,她還是在意老五的。
“當初爲什麽要離開老五呢?”我一直被這個問題所困擾,問老五他也閉口不談,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他需要時間寫小說,我不想打擾他……”杜錦讪讪一笑,對一個問價的買家說了幾句話。
“姑娘,這個多少錢?”
“三百二十塊,大姐,您眼光真好,這是今天剛來的新款,華麗金,純牛皮,你看上面的印花多漂亮呀……”杜錦笑着向買家介紹道,一臉的友好和氣。
“好看是好看,就是貴了點兒,能不能再便宜點兒。”
“不好意思啊姐姐,因爲我這都是賣的名牌包包,所以進價就很高,便宜不了多少的,這樣吧,您給我三百一吧。”
“姐,你這品味真不錯,這款包包非常流行,最近刮起了一場歐美風,連碧昂斯都拿過這款包呢,這個價格絕對便宜,因爲我們有朋友在香港那邊經營箱包,直接從他那裏拿貨,所以便宜一些,在别人那裏你拿不到這個價的。”我站起身對買東西的大媽吹噓了一番,大媽聽完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也就沒再議價,開心地交了錢拿着包走開。
“二哥,謝謝你,嘿嘿,你口才還是那麽好……”
“都是大學的時候練出來的,哈哈……”
我陪杜錦賣了一會兒,等夜市的人散去大半,我們便開始收攤。
“杜錦,爲什麽要出來擺攤呢,錢不夠花麽?”我拉着大包邊走邊對杜錦問道。
“夠花,我想多掙點錢,反正晚上也是閑着沒事兒。”我沒再說話,将杜錦送到了她所租住的房子裏,房子是合租房,除了她還住着一對年輕夫妻。
“二哥,喝點水。”在杜錦的卧室裏,她給我從飲水機裏接了杯水,遞到我面前,我說了聲謝謝,環顧四周,杜錦的卧室簡單得很,除了一個書架、一張桌子、一張床和一個衣櫥,沒有多少其他東西。
杜錦的床頭上是一張老五的素描畫,那是爬千佛山的時候山下畫家爲老五畫的,沒想到杜錦還保留着。隻是時間久了,老五的頭像已經不是很清晰。
我和杜錦聊了一會兒,問她有沒有找男朋友(其實我這句話就是廢話,老五的頭像已經說明了一切),杜錦說臨時沒有這想法,想先專心掙點錢。
“二哥,楚晴和老大的事情我聽說了……”
“不提它……”
杜錦口裏的楚晴二字讓我心生不悅,我倆不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大廳裏傳來的小兩口咿咿呀呀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卻讓整個場面更加尴尬。
我點了根煙,把玩着杜錦放在桌子上的轉運珠,大廳外面暴雨停歇後我站起身想要和杜錦告别,杜錦非要堅持送我,我說不過她,就和她一起下了樓。
“二哥,别和老五說我在這裏的事情……”
杜錦說完沒等我回話就轉身上了樓,在昏黃色路燈的照射下,她的身子略顯單薄,她明顯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