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放開我……”
李斌大張着胳膊将蕭菊堵在牆角,對蕭菊奸笑着拉拉扯扯,蕭菊用力推搡,掙紮着妄想掙脫。
水池子邊有個女服務生正端着水壺打水,我二話不說拎起水壺照着李斌的後背砸了過去,李斌疼得大叫一聲,單手撫背回過頭來,全身濕淋淋一片,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操……”
“操-你-媽呀操!”
沒等李斌定穩身子我一腳踢了過去,和他扭打起來,即便他不受傷我對付他也是易如反掌,此時的李斌可能是酒喝高了幾乎沒有什麽反抗能力,被我三兩下就放倒在地上。
李斌摔倒的一瞬間帶翻了後面的垃圾筒,裏面的飯菜湯子和垃圾一股腦流了出來,随之而來的還有重重的惡臭味。
“蘇哥,嗚嗚……”蕭菊哭着臉跑到我的一側,抓住了我的胳膊。
“蘇醒,你……他媽行,你……你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燒烤城?”李斌坐在地上指着我翻着白眼裝逼道,臉上挂滿了憤怒。
“有本事你就來,怕你我就是你養的!”我對李斌不屑地說道,這孩子幾斤幾兩我心裏自然清楚,就他娘的隻會吹牛逼雷聲大雨點小的慫種一個。
記得有次李斌和前舜耕校區主管王輝發生矛盾,兩人在泉城大酒店門口打架,李斌大罵着對王輝說,操、你、媽、了、個、逼,你他媽的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去叫我混社會的大哥,今晚辦不死你我就不是李斌,王輝一個人也沒找,在酒店門口等了一個晚上也沒等到李斌的身影。
由于我倆打鬧的聲音過大,引了很多人過來看熱鬧,李斌的幾個走狗從人群裏閃了出來。一個個扮作久經沙場的樣子,摩拳擦掌,吹胡子瞪眼一副想要替李斌報仇的表情。
“都給我上!”
一如黑社會大佬命令小弟一樣,已經站起身的李斌對我身後的幾個随從下令道,我深懂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轉身對着李斌的大腿一腳踢去,接連兩記重拳再次将他打倒在地。
和張良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我的身上也多了一些血性,這麽多人圍觀讓我熱血沸騰,體内的酒精如浪洶湧,今晚這個臉面一定不能丢,不就是打架麽,老子陪你們玩!
和李斌一起來的幾個人左顧右盼,小聲嘀咕着,我從包裏掏出南京點了一根,深吸兩口,将煙卷倒立過來,對着紅紅的煙頭吹了下。這一招是我和張良學的,他曾用一個火紅的煙頭将一個所謂的大哥制的服服帖帖。
“來呀,都他媽上啊。”我看着李斌的幾個戰友笑呵呵說道,他們一個個畏畏縮縮,不敢上前,又他娘的一幫慫種,真他娘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啊,蘇哥,小心……”蕭菊雙手抱頭對我大喊道,前面的人群也是“哎哎哎,小心小心”地說着,不過已經晚了,李斌撿起垃圾桶後面的半截木棍,對着我的胳膊用力抽了過來。
狗急跳牆,有個成語是這麽說的。
我迅速躲閃開來,但還是挨了他三棍子,劇烈的疼痛從我的胳膊、手腕和背部處傳了過來。
我轉過身用左手扼住了李斌咽喉,力度一點點加大,捏得他喘不過氣,如果不是他那幫朋友将我倆分開,我真能在憤怒之下做出駭人的事情。
“蘇哥,咱們走吧……”蕭菊拉着我出了一九燒烤城,回頭對老闆說了句下次一起結賬。
…………
“蘇哥,對不起,我看你胳膊上都流血了,去醫院看看吧……”漫步在一九燒烤城對面的小巷裏,蕭菊對我道歉後關切地說道。
“不用,這點傷不礙事的,睡一覺就好了。”說是這麽說,不過胳膊處的疼痛絲毫未減,我已經感覺到有些浮腫,估計明天會腫的更高。我心裏暗罵李斌,這王八蛋下手沒輕沒重,他要是有我這力氣,估計真能廢了我。
燒烤城裏熱,外面的天氣更熱,我剛走了幾步,額頭上的汗珠子就像是雨點一樣嘩嘩落下來。
蕭菊給我遞了幾張紙巾,看我和她相鄰的右手不方便接,便擡手爲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你和李斌認識麽?”
“認識啊,以前他沒走的時候聊過幾句。”蕭菊低着頭小聲說着,我想應該不是隻聊過幾句那麽簡單吧,蕭菊的話太有沒底氣,明顯在隐藏什麽。
我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煙盒裏的南京已經抽完了,便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一盒。這幾天煙抽的有點多,但是煙确實是個消乏解愁的好東西,它就像是我的朋友,每抽一口都像是一次心靈與心靈之間的對話,暢快無比。
和楚晴好的那段時間裏我完全戒掉了香煙,她聞不了煙味,那是段苦日子,沒有煙有時确實難受,但那又是段幸福的日子,因爲有楚晴的陪伴。
可如今呢,能陪我一生的不是楚晴,而是香煙。
逛着逛着就來到了蕭菊所住的長盛小區,夜幕降臨,街道上燈光閃爍,迷人眼球。
“蘇哥,樓上就是我家,上來坐坐吧?”蕭菊搖晃着腰肢對我扭捏說道。
“算了吧,我要先回去了,可能是喝酒的原因,頭腦有些不大清醒。”我對蕭菊推卻道,我也不清楚今天是怎麽回事,平日裏我喝七八瓶啤酒不是問題,可是今天隻喝了五六杯紮啤就有些頭暈,倒也不是多難受,那種感覺有些怪,有些困意和飄忽。
“蘇哥,我這裏正好有些治療跌打損傷的一些藥水和膏藥,我給你敷一敷吧,你看你都流了那麽多血……”蕭菊沒有理會我的話,擡起我的右手邊看邊說道。
面對蕭菊的盛情邀請,我沒再推辭,跟着她一起進了電梯上了樓。
蕭菊的房子非常寬敞,起碼比我那房子要大得多,客廳内以白橙色調爲主,裝飾得很是溫馨,牆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可愛壁畫。
蕭菊先讓我在沙發上坐一會兒,蹦跶着去了卧室。
一會兒工夫蕭菊拿着一個木盒子走了出來,在我身邊打開,裏面療傷用的小東西一應俱全,我暗歎一聲,心想這姑娘到是挺細心。
蕭菊将我帶我到洗手間裏,拿出一塊幹淨毛巾蘸了下水将我的傷口周圍擦拭一番,之後将我帶到沙發上爲我塗抹了些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