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道路上,我還在思考着剛才與我拌嘴的這個女人。人生由一個個片段插曲組成,隻是有些插曲被拉長發展成了故事,而有些插曲注定成了點綴,随着時間沉寂在記憶裏。
我倆注定是彼此的過客,她可能明天就離開了濟南,驅車回了青島,從此再也不見,天各一方。
我将手機開機,一連串的短信發了過來,提示有多個未接電話,我看了下号碼,都是蕭菊打過來的。
“喂……”
“蘇哥,我又沒說什麽,你爲什麽要關機嘛……”電話那邊的蕭菊扮出一臉的哭腔對我柔聲哭訴道,她以爲是我故意挂了她的電話,我便将剛才的事情對她解釋了幾句。
“呀,蘇哥你沒事兒吧。”
“有事兒還能給你打電話啊?”
“也是哈,蘇哥,怎麽樣,今晚和我一起吃個飯吧,算是認識一下嘛”蕭菊說話的語氣裏略帶哀求。
我想了想,反正晚上也沒有什麽事情,便答應了她的請求。問她去哪裏碰頭,她說去長盛小區對面的一九燒烤店,我說好,十分鍾之後見面。
在去一九燒烤城的路上馬金雙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我說我晚上還有酒局就給推掉了。
“二哥,那你抽個時間吧,我過兩天要開一家瑜伽館,需要你幫忙選個位置。”
馬金雙這句話讓我很是驚訝,因爲馬金雙自畢業之後一直在吳帥家裏的房地産公司工作,一幹就是三年工作做的也不錯。而且吳帥之前也說過他的父母認馬金雙做了幹女兒,那她爲什麽還要開瑜伽館?以她的家庭條件來說也沒必要自己創業啊,我本想問幾句但覺得不大合适,所以就将話咽了回去。
她這是想要和吳帥完全撇清關系吧,或者爲了證明自己,我心想道。
“金雙,我這幾天忙完就給你打電話,到時候出來坐一坐,我給你出出主意,正好我有個做培訓策劃的朋友,讓他一起參謀一下。”
“先謝謝二哥了,你先忙。”
我挂掉電話一陣歎息,爲吳帥丢掉一個這麽好的姑娘感到惋惜。希望吳帥以後不會後悔,不要像老五陳醉現在這般,雖然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陳曼,但心裏還是日夜思念着那個叫杜錦的女孩兒。
來到一九燒烤城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一刻,花園路上車輛行如螞蟻,一點點爬動着。我有些後悔沒有把車子先放回小區裏,這麽長時間足夠讓我往返所住的小區和一九燒烤城之間三個來回了。
“蘇哥,你終于來啦……”我将車子停好剛到一九燒烤城門口蕭菊就從座位上站起身對我招手道。
我對她笑了笑,走了過去。
今天蕭菊一身白色性感透視蕾絲衫,酒紅色短裙搭配,上衣内黑色裹胸看得一清二楚,全身上下飾品點綴,手裏拿着一款拉風墨鏡,頭上頂着一個可愛的蝴蝶結頭花。
燒烤城裏已經座無虛席,坐得滿滿當當,烤煙彌漫,嗆得我有些喘不了氣。蕭菊看我如此難受帶我來到了裏屋,路過的每個服務員都會親切地與她打招呼。
“呦,挺受歡迎呀,常來吃燒烤呀。”
“嘿嘿,是呀,離家近嘛……”
我将點餐的權利交給了蕭菊,蕭菊點了幾個馬步魚和翅尖,一些羊肉串,兩個小菜,末了問我要不要點些補品。我故意裝清純,問她什麽是補品,在服務員面前她并未直說,而是拿起菜單指着上面的羊鞭和白腰給我看,我搖了搖頭說沒吃過這玩意兒。
“切,還不知道你們男的呀……”蕭菊對服務員說再來兩個羊鞭和一小桶紮啤。
雖然開着車,但是因爲離家那麽近,也就沒有在意喝不喝酒的問題,再說天那麽熱,喝點紮啤才爽。
在肉串上齊之前我和蕭菊聊了一會兒,我倆先各自做了個自我介紹,蕭菊老家章丘,畢業于曲阜師範大學,在濟南工作了一年,以前在其他機構當老師,我問她在哪個機構,她嘿嘿笑着說說保密我也就沒再細問。
“課件做的怎麽樣了?”我和她碰了杯紮啤問道,蕭菊的酒量不小,喝了三大杯紮啤沒有變一點樣子,看來是個喝酒的老手。
“還行啦,嘻嘻,蘇哥,你到時候給我安排到小學部吧,初高中内容太多了,備起課來真麻煩。”
“嫌麻煩還來培訓機構啊,想在機構裏掙點錢必須要把課備好,六月一号進行新教師選拔,可能要淘汰掉一半老師,你得加把勁啊。”蕭菊的話讓我有些失望,作爲一個機構老師,王牌就是教課質量,想偷偷摸摸混日子是不行的。
“小學部也沒有那麽簡單,小學家長相對而言更挑剔一些,課件難度不比初高中英語難度低。”
“哦,知道啦,謝謝蘇哥。”
我倆喝了許多酒,可能是因爲紮啤太涼喝得太快的原因我才喝了四五杯紮啤就感到眼前有些模糊。
“呀,這不是蘇大主管麽?”我正抽着煙和蕭菊聊着天李斌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旁邊站着幾個人模狗樣的小夥子。
“呦,李主管啊,這麽巧……”我擦了下手,和李斌伸出來的手握了一下。
“錯了,哥哥我現在已經不是主管了,總監,總監,哈哈……”李斌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同伴,笑得春心蕩漾,極其猥瑣。
“呦,看來在新世紀待遇不錯呀……”
“還行,哈哈,托你蘇大主管的福氣,我才有了今天嘛,哈哈……”聽李斌說話這麽嘚瑟,我真想一拳頭解決了他,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呀,蘇哥你這女朋友換得可真勤快呀。”李斌看了眼低頭不語的蕭菊,笑吟吟地對我說道。
“來美女,擡起臉給哥哥瞧一瞧,呀,長得還不錯。”李斌對蕭菊挑逗道,惹得他旁邊幾個人哈哈大笑。我攥起酒瓶子,心想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辦挺你。同他一起來的幾個小夥子看我要動手,一個個走上前将李斌圍了起來。
“哈哈,幹麽呀這是,閃開閃開,蘇醒是我朋友,可不能胡來,走走走,喝酒去。”李斌帶人走開,臨走前對我挑眉做了個笑臉。
結賬前蕭菊接了個電話去了趟洗手間,我悶頭喝了會酒也是憋得厲害,便準備去洗手間小解一下,誰料剛踏進衛生間就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蕭菊和李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