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理發現了,南宮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監控屏幕上一個女孩的身影。
他調整着安裝在大廳内的監控攝像頭的方向,以使這個女孩能夠始終保持在屏幕的中央位置。
那個女孩,莫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
至于他自己的心情,他倒是能找到适合的形容詞,翻騰。
是的,自從看清屏幕上那個女孩的妝扮後,他的一顆飽受驚吓的善良的心便在滔天江水中翻騰個不休。
莫理對這個叫做楚楚的女孩印象十分深刻,他特别留意過她。因爲,第一次海選時,南宮煌曾有交待,一定要讓楚楚進入最後一關。
什麽樣的女孩能讓南宮煌如此在意?
莫理帶着十足的八卦勁頭細細研究過楚楚。
楚楚模樣長得挺清秀,也很機靈,更難得的是沒有其餘女孩那股子矯揉造作,患得患失。
她的舉手投足,粗放中透着細緻認真,落落大方,極其自然。表面随性,不拘小節,本質卻看得出來,是個有教養的女孩。
除了第一次海選,她穿得比較随意外,後面幾關倒是很應景地穿了比較得體的服裝。
可惜,她的頭發一直是清湯挂面,臉上也是素面朝天,從未化過妝。
莫理研究來研究去,覺得這個女孩兒雖然野了點,個性了點,配南宮煌似乎也配得上。就不知和他家裏那位小情人相比,誰更出衆點。
上一關選拔的時候,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把對女人頗有心得的舒子夜抓過來,同他一道研究。
爲了這事,他可是付出了極慘痛的代價,答應陪舒子夜度過半個月極浪漫的夜晚。
所謂極浪漫的夜晚,照舒子夜的話說,就是一起切磋切磋詩歌。
舒子夜喜歡寫詩,這一點,從他的名字就看得出來,多詩人啊。
可惜,名字詩人的人,未必就能寫出好詩。
舒子夜玩弄數字很在行,至于寫詩嘛,他隻能呵呵。
昨晚,是履行承諾的第一晚,他忍受着想拿封條封住舒子夜那兩片動個不停的薄唇的沖動,聽他讀了大半個夜晚他自己寫的詩。
幾個小時持續不斷的轟炸,炸得他腦袋暈暈乎乎的,連做夢都夢到他在聽舒子夜讀詩。
舒子夜看到楚楚的第一眼,沖他翻了翻白眼:“這個女孩南宮看得上眼?好女孩不是應該端淑優雅,盈盈如秋水,皎皎似明月嗎?”
若不是他用力拉住,隻怕舒子夜當場就轉身走人了。
冷眼旁觀了一會後,舒子夜沉吟道:“這個女孩,好象有點意思。”
似乎爲了驗證這個有點意思,舒子夜蹭到楚楚跟前去同她搭讪。
這一搭,舒大詩人竟搭得眉飛色舞,絮絮叨叨說個不休,直到選拔完畢,曲終人散,他還在跟人搭讪。
若不是他拉着,隻怕舒大詩人要屁颠屁颠追出去跟着人走了。
他問:“子夜,你覺得這個楚楚怎麽樣?”
“好哇,真是個好姑娘,”舒子夜兩眼放光,“我一直以爲,南宮别處都比我強,唯獨在女色這上頭不如我。你看,這些年,他一個女人都瞧不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