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莫理很認同地點頭。

在他眼裏，南宮煌的這個表現很MAN很酷。不過，舒子夜的看法顯然跟他有點不同。

舒子夜冒着崇拜的星星眼說：“要不是我這麽個美男子擺在他面前他都沒有調戲過我，我真要懷疑他是斷袖。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南宮他不是不懂女人，他是眼光太挑剔。這個女孩就是山間的清泉水，雪域裏的白蓮花。明明她稍稍打扮一下就是個大美人，但她卻毫不修飾，多麽純淨，多麽天然啊。”

“你在賣礦泉水嗎？很遺憾，這個項目我們公司不打算做。”

莫理一聽到舒子夜後面那兩句詩歌般的語言就頭大。

舒子夜眼中的小星星立刻化作兩道冰刀，淩厲地射向他。

莫理扶扶眼鏡擋住冰刀，知趣地換了個方式問：“你們剛才都談了些什麽。”

舒子夜眼中的冰刀頃刻間化成了水，化成了喜悅的霧氣。

“楚楚，她真我的知音啊。她誇我名字很有詩意。”

莫理的頭皮狠狠地麻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說：“你的名字的确很有詩意。然後呢？”

舒子夜眉飛色舞說：“然後，我給她念了首我寫的詩，她竟然被我感動了，感動得兩眼淚汪汪的。”

莫理在心裏吐槽了一句，是被你吓哭了吧。

舒子夜歎息着說：“她呀，真是個才女。不但懂詩，還懂得公司經營的事。她還跟我談了很多關于富豪和征婚的事。”

莫理大驚：“你不會把我們這次活動的秘密洩露了吧？”

舒子夜白他一眼：“我懂得分寸，該保密的東西，象南宮和我們的身份，富豪們的身份，我都沒告訴她，就跟她說了說這次征婚活動的本質，實際上是富豪們無聊的一場遊戲。”

“你說什麽？”莫理擡高了音量，舒子夜還敢說他沒說什麽？

舒子夜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我是用的個人推斷的語氣，我還補充了‘可能’二字，表示這是我個人的猜測。我真的沒有洩密，你别這樣看我。”

因爲這事，莫理重新回顧了一遍楚楚的行爲，越想越覺得疑點甚多。

現在，回想起這些，莫理忍不住發問。

“南宮，那個楚楚到底是什麽人？她真的是來參選的嗎？”

“怎麽了？”南宮煌頭也不擡問。

“她表現得，似乎，太活潑了點。”莫理瞧着南宮煌的臉色，斟酌着措辭說。

屏幕上，那個楚楚一邊毫無形象地吃着東西，一邊不住同這個人拉拉家常，同那個人套套近乎。

這象是目的很純的人嗎？

南宮煌瞥了眼莫理，目光很快又轉回到屏幕上，他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她喜歡玩，就讓她玩玩好了。”

莫理吃了一吓，指着南宮煌，吞吞吐吐說：“你的意思是，她的确有搞，一點，呃，小動作？”

“你到現在還沒有發現？”

南宮煌再次瞥了莫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

莫理很清楚這句話的潛台詞，那就是，他太沒用了，經過了好幾輪選拔，他竟然沒有發現洛喬私底下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