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曾經無數次證明,凡是私奔的女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但是那些女人也不知道爲什麽,前赴後繼每個時代都有這種女人湧現,是因爲罔顧曆史的教訓還是太過自信,以爲自己可以颠覆曆史啊?就像凝夢的母親,将女人最美的青春奉獻給了貧窮和困苦,還沒來得及老去便被活活給氣死。
“冷闵皓,如果凝夢真的選擇要跟一個窮小子私奔,那我一定會阻止的!我就更加需要元祈的這道聖旨了!”火绯月打斷冷闵皓的話道。
火绯月此言一出,令冷闵皓深感意外,在他看來,火绯月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勢利女子,從她口中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意外。再說了,真正勢利的女子,應該是工于心計的,怎麽可能将這種話說得如此坦率,如此的理所當然光明正大,好像這是一件多麽值得驕傲的事情一般。
冷闵皓畢竟認識火绯月的時間還不是很長,再加上并沒有深入地相處過,所以他心中有所疑問也是正常的,但是元祈卻是非常了解火绯月的,一聽火绯月的這種話,不但沒有覺得她勢利,反而覺得她好可愛,當一個人真心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無論對方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可愛的。更何況,元祈知道,绯兒之所以想找有錢的男人,并非貪圖男人的錢财,隻是擔心女人被男人利用罷了,當男人沒錢的時候,女人爲了男人付出了一切,當男人好不容易發達了,男人卻像扔掉一塊抹布一般将女人扔掉,就像李凝夢的母親一樣。
“绯兒,放心吧,我這裏有一道空白聖旨,你愛怎麽寫就怎麽寫。”元祈一邊說,一邊像變魔術一般變出一張空白聖旨來,一臉寵溺地遞到了火绯月的手中。
冷闵皓見狀扶額輕歎,他算是明白了,以後得罪誰也千萬不要得罪火绯月,否則的話,到時候她手中的空白聖旨一亮相,那他還不完蛋麽?
空白聖旨!英明神武的陛下呀!這一招好像是各國曆代昏君專用的招式啊,您老學誰不好,偏偏要學人家昏君……
就在冷闵皓扶額輕歎之際,火绯月已經在空白聖旨上寫好了内容。還一臉得意地将寫好的聖旨在元祈和冷闵皓的面前晃了晃。
“绯兒,你這也太狠了吧?”元祈一臉瞠目結舌地望着火绯月寫完的聖旨。
同樣瞠目結舌的還有冷闵皓。
“皇後娘娘,你連自己的親大哥也不放過啊?”冷闵皓一臉崇拜地望着火绯月道,“你賺錢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
“哎喲,瞧你們倆給驚訝的,我真正賺錢的高招,你們都還沒有見識過呢。”炫耀完畢後,火绯月将聖旨收好,一臉愉悅地準備上李家宣讀聖旨去,保證能讓他們驚吓得昏過去。
就在火绯月準備離開之際,元祈一把抓住了火绯月的小手,深情款款地道:“绯兒,既然你那麽喜歡錢,我想,我既不窮,也不弱,我以天下爲聘,你嫁給我好嗎?”
“天下?”火绯月的心不受控制地動了動,腦海中情不自禁地開始盤算起那将能折算成多少金子,隻是算了一會兒她便發現這是一個僞命題,說起來好聽,天下爲聘,等嫁過去之後那些聘金還不重新收回國庫麽?她也就過過手而已,她才沒有那麽笨呢!
見火绯月垂眸深思,元祈再接再厲地道:“除了國庫之外,我自己私底下還有很多小金庫,保證裏面的金子能夠閃花你的眼,都歸你,絕不收回。”
“真的?有多少金子呀?”火绯月脫口而出,雷得冷闵皓瞠目結舌,話說陛下跟皇後怎麽看都像是在做某種交易啊,想想陛下也真夠悲催的,多少女人渴望得到皇後的寶座,他誰不好選,卻偏偏找了個愛财如命的,親手将皇後的寶座送到她手中還不滿意,居然要用金子去打動皇後的心,這事要是傳出去,非吓死整個瞭月國的百姓。
“等你嫁給了我,你就知道了。”元祈故作神秘地沖着火绯月抛了個媚眼,冷闵皓更是渾身一陣雞皮疙瘩。
拜托,陛下他不但用金錢****,連自己的美色都用上了。實在駭人聽聞啊。
“元祈,你當我是白癡嗎?你這是騙婚,等我嫁給你後,萬一你的小金庫裏就隻有一錠金子,那我豈不是虧大了麽?”火绯月大聲抗議道,“不嫁,堅決不嫁!”
聞言,冷闵皓的心中竟莫名地舒了一口氣,但随即想到之前因爲自己的自私,害得陛下差點與皇後娘娘失之交臂,如果好不容易兩人重逢了,他不該再繼續自私下去了,他應該替陛下說幾句話才對。
“皇後娘娘,皇上真心一片,所謂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真情比金子還要珍貴!……”冷闵皓一臉真誠地勸說道。
“真情易變,金子才是永恒的,冷闵皓,别把我當白癡,我不是那些三四歲的小姑娘,那麽好騙。”火绯月輕哼一聲繼續道,“再說了,我剛才的話,隻是替一般的小姑娘說的,對于我來說,自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金子,我有的是手段去賺取。”
“绯兒,說了半天,你就是不肯嫁給我?”元祈一把攬過火绯月的小蠻腰道,“我的清白都被你給毀了,如今你吃幹抹淨不負責任,像我這種失去了貞潔的男人,還有哪個女人肯嫁給我呢?我一生的幸福,就指望你了,你一定要對我負責啊……”
面對元祈口無遮攔的控訴,火绯月聽得滿臉黑線,冷闵皓則一臉的震撼。
“陛下,這……”冷闵皓眼睛睜得賊大,嘴巴也張得滾圓,就快能塞下一個鵝蛋了。
“冷闵皓,你那是什麽表情,沒錯,我和元祈之間,是發生了那個,那個什麽什麽的,但是,我是女孩子,吃虧的人是我好不好?哪有男孩子向女孩子讨要清白的道理,你們男人的清白看不見摸不着,我哪知道元祈到底是真清白還是假清白……”火绯月滿臉黑線地道。如果說發生那個事兒了就得負責任的話,那她火绯月至少得嫁三個男人了,如果再加上那個拜了堂還沒有什麽什麽的,那就得四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