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绯月一想到這一點,便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連想想都覺得驚悚,更别說是去做了。
一聽火绯月居然懷疑自己的清白,元祈那個激動啊。
“绯兒,你怎麽可以懷疑我的清白呢?除了你,其他的女人别說是碰一下了,我連正眼都從來沒有瞧過,我……”元祈滔滔不絕地喊冤道。
火绯月聞言,一個頭兩個大,急忙打斷元祈的話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你别再解釋了,隻是,我真的不能嫁給你,元祈,對不起,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去宣布聖旨了……”
火绯月話音一落,便飛也似地離開了禦書房。
元祈見狀輕歎一聲,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随手拿起一瓶酒,仰脖猛地喝了幾口。
當火绯月手舉聖旨來到李家的時候,李林山和趙心麗徹底驚呆了。直到此時此刻,他們才終于反應過來了,原來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未來的皇後娘娘,那麽她的弟弟……那不就是未來的國舅嗎?
李林山和趙心麗心花怒放,就差沒有放鞭炮慶祝了。
原本以爲,失去了何冠玉這麽個乘龍快婿之後,凝夢很難再找到這麽有财有勢的男人了,畢竟,有誰願意取個肚子裏有種的女人呢?至于那個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是個生面孔,雖然長得絕美驚豔,但是他們圖的是錢财,又不是美貌,一般來說,長得美的,沒有幾個有錢的。
然而,就在他們陷入絕望之際,一道聖旨卻猶如久旱逢甘霖,徹底地拯救了他們。
正當他們面露喜色,三呼萬歲準備謝恩領旨之際,又被另一個消息給驚得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這怎麽可能?皇後娘娘,你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這國舅爺娶妻,怎麽着也得有無數聘金才對,如今不但沒有聘金,反而要我們準備一千兩黃金,這一千兩的金子,我們小戶人家哪裏出得起呀?”趙心麗一臉讨價還價地道。
“這是聖旨,違抗聖旨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如果你們想讓自己的九族全部滅光光的話,那就不出嫁妝好了,反正那嫁妝又不是給我的。”火绯月一臉無所謂地道,頗有狐假虎威的味道。
“皇後娘娘,我們真的沒有那麽多金子,今天你就算殺了我們,我們也确實是拿不出這麽多金子來的。”李林山可憐兮兮地道。
“我知道。”火绯月一臉的通情達理,從納戒中取出一張紙,交給了李林山。
趙心麗急忙湊過腦袋過去瞧,一瞧之下驚得哇哇大叫。
“皇後娘娘,如果我們将這房子賣給你的話,那我們就要流落街頭了,皇後娘娘你宅心仁厚,怎麽忍心見百姓流離失所呢?”趙心麗撲通一聲跪倒在火绯月的面前,“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來,李林山見狀,也跟着一起磕起了響頭來。
“好了,苦肉戲對我來說沒用,我知道你們還有一套小房子,你們兩個人住剛剛好。”火绯月冷冷地道,“至于這個院子裏的丫鬟奴才們,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我想,你們的那個小房子雖然小,但是住你們兩個人剛剛好。”
“我們兩個人?”趙心麗一臉驚訝地道,“就算将丫鬟和奴才們留下,那我們至少還有三個人啊,我兒子富貴總不至于也留在這個院子裏當傭人吧?”
“趙心麗,這你就甭擔心了,你那個寶貝兒子李富貴,此時正在吃牢飯呢,他不但好賭成性,而且還殺人放火,爲了個********跟人家打架,打架輸了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放火燒了對方,對方一家滿門全都被他燒死了,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砍頭是必須的……”火绯月冷哼一聲道。
“什麽?”趙心麗聞言,撲通一聲便暈倒了過去。
“喂,李林山,你唯一的兒子都快要死了,你怎麽不跟着暈過去?”見李林山面不改色地模樣,火绯月好心提醒道。
誰知道李林山聞言後,一點想要暈過去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變得愈發的精神起來了,這令火绯月萬分好奇。
“李林山,你不會是瘋了吧?你兒子就快被問斬了,你居然一點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沒有,你也太冷血了點吧?”火绯月冷冷地道。
“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我爲什麽要有表情?”李林山自嘲地笑笑,表情雲淡風輕。
這下,火绯月是真的被震驚了。
“原來你什麽都知道!那你還……”火绯月忍不住問道。
“爹,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那你還爲了兩個毫不相幹的外人,逼死我的娘親,你……”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李凝夢心情陡然激動起來,若不是這個該死的趙心麗和那個她喊了十幾年的弟弟,母親她怎麽會死?可是到頭來,那個所謂的弟弟居然是個假冒僞劣産品,這還真是夠可笑的!母親,你泉下有知,是不是會笑得醒過來?
“起初,我是真的不知道,一直以來,我都當富貴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開始懷疑富貴的身份,最終我通過各種渠道知道富貴不是我的親骨肉,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隻能打落門牙和血吞,難道要我昭告天下我被活生生地戴了綠帽子嗎?”李林山輕歎一聲,感覺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他拍了拍李凝夢的肩膀道,“凝夢,我知道你和凝霜都恨我,當我知道富貴不是我的親骨肉的時候,我痛不欲生,我知道我自己錯了,兒子女兒又有什麽要緊的呢?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特别想念你們的母親,自從你們的母親去世後,我早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說得好聽,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你爲何還要如此狠心地對待凝霜和凝夢?”火绯月冷冷地打斷了李林山的忏悔。
“那是因爲,從凝霜和凝夢的身上,我能夠看到岚兒的影子,這讓我痛不欲生,所以我才會……”李林山一臉痛苦地解釋道。
“你腦子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火绯月最痛恨這種男人了,冷冷地打斷了李林山的忏悔,拉起李凝夢便走,“凝夢,你别相信他的鬼話,他現在一無所有了,所以才說些騙人的鬼話來博取你的同情,你可千萬别上當了。”